首頁 > 現代都市 > 炮火弧線 > 第318章 像羅科索夫將軍一樣防守

第318章 像羅科索夫將軍一樣防守(1/2)

目錄

普洛森軍進攻鋒線。

炮彈破空的聲音傳來的時候在坦克後方的步兵部隊全都抬起頭。

普洛森部隊補充了不少有軍事訓練基礎、但是沒有一線戰鬥經驗,或者只有梅拉尼婭時期戰鬥經驗的部隊,但部隊六成左右是去年進攻開始就在東線的老兵。

這還是因為有士官被抽調去組建新部隊,或者吸收進了阿斯加德騎士團,不然老兵比例會更高。

畢竟去年六月開始的進攻作戰中,普洛森大軍並沒有太大的損失——除了葉堡戰役最後在喀蘭斯卡婭被包圍殲滅的那幾個師。

老兵們立刻聽出來,天上划過的炮彈飛行速度並不快。

「這是從相當遠的地方打過來的炮彈啊。」有士官如此說道。

馬上有新兵很識趣的提問:「為什麼這麼說呢?」

老士官:「從遠處打過來的炮彈,經過頭頂的時候速度會比較慢,因為這些炮彈的彈道很高,如果落點離你比較遠的話,它現在就在整個軌道的高點……」

士官用手比劃著名。

就在這時候,前方很遠的地方,突然騰起一團濃煙,顯然是炮彈爆炸了。

十幾秒鐘後爆炸的聲音才姍姍來遲。

士官咋舌:「這落點最起碼離我們五公里,還能看到這麼大的煙霧,這一發絕對是超重炮,可能是利奧波德!」

「我覺得可能是卡爾。」另一名老士官發表不同意見。

「你傻嗎?卡爾飛行速度更慢,剛剛經過頭頂的時候絕對不會是這個聲音!」

這時候新兵好奇的問:「怎麼才下來一發?剛剛火力準備的時候,我看敵人陣地全都是炮彈爆炸形成的火球啊。」

「笨蛋,」老兵拍了下新兵的鋼盔,「這種大口徑的玩意兒一發落下來就夠嗆,打在城市裡這一發已經炸死一千人了,傷了不知道多少。一發這樣的炮彈,一個營——不,一個團就沒了!」

這時候一直聽著他們說話的尉官開口了:「你們這些新兵蛋子,等伱們被安特人的重炮炸就懂了。」

新兵抗議道:「我也是當了三年兵才轉預備役的,別把我當成新兵蛋子。」

尉官:「你就是新兵蛋子。我告訴你,安特人裡面有些心眼特別壞的傢伙,會事先偵查好民房在哪兒,等和我們接觸了,就大晚上瞄準那些民房開火。」

現場的老兵全都沉下臉。

尉官繼續說:「到時候你就知道被重炮轟擊是什麼感覺了,炮彈落在距離你的床一百米的地方,你嚇得爬起來,鼻血就流個不停,因為你脆弱的鼻腔被超壓撕破了,嚴重一點還有可能咳血,因為你的肺泡被超壓摧毀了,血就順著氣管噴出來。」

新兵也嚴肅起來:「我看過報紙,這是那個白馬將軍的做法,報紙上罵他是不顧自己同胞死活的人渣。」

其他人的表情都變得非常微妙。

終於,尉官說:「其實也不怪他,之前我們都把安特人當賤民,隨便屠殺,可能他默認被占領區沒有同胞了。」

新兵一下子尬住了,然後他問:「長官,你也殺過安特平民嗎?」

尉官:「我沒有。但是我在手下人殺的時候沒有制止他們,還在一旁笑。所以我們必須打贏這場戰爭,不然安特人打回我們本土的時候,會做同樣的事情。而且那時候他們還是正義的,因為我們才是惡人。

「我們自認為比安特人更優秀,所以肆無忌憚的作出種種暴行,安特人如果證明了自己並不比我們差,那這些暴行會失去基礎。」

新兵說:「長官,您一直用的暴行這個詞。」

尉官:「是啊,不管有沒有理由,有何種理由,那都是暴行。只要對人類做那種事,就是暴行。該死的,他們當時為什麼要對安特女人下手,去找兩隻羊不好嗎?」

這時候老士官說:「上尉以前不這樣,但去年我們在葉堡跟前被打敗了以後,他就變成這樣了。」

「因為我現在做夢,夢見的都是那天那個房子,只不過不再是我的士兵們對安特母女作出那樣暴行,而是安特的士兵在對我的妻子和女兒做同樣的事情。而那位白馬將軍就站在我當時的位置,一邊鼓掌一邊調侃,評價我女兒的身材,臉蛋。」

上尉看了眼還在還在遠處的安特軍防線。

他說:「而夢中我只能看著這一切,因為我已經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屍體。」

這時候,坦克經過一棵斷樹,上尉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眼,結果發現斷樹上有一塊紅色。起初他以為那是血,緊接著才發現那是紅油漆。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防禦方的標的物,大喊:「快臥倒,迫擊炮要來了!」

話音剛落幾十米外就有炮彈落下,緊接著密集的迫擊炮彈幕接二連三的落在。

上尉趴在地上,大喊:「該死!這個防禦方式,是羅科索夫!我們又遇到羅科索夫了!」

————

要塞守備部隊第五師指揮所,師長滿意的用望遠鏡觀察著迫擊炮彈幕的效果。

「很好很好,」他大笑道,「嘗嘗我在蘇沃洛夫軍事學院學到的東西吧!將軍可是親自解答了我的問題的!」

這時候師參謀長問:「將軍真的那麼年輕嗎?有個說法,說立下功勳的其實是哥哥彼得羅,弟弟只是外形出眾才被選上拋頭露面。」

師長搖頭:「不不,我發誓絕對就是我見到的那個年輕的羅科索夫,因為在上課的時候,他的眼睛裡有光,他真的已經洞悉了戰爭,不管我提出什麼樣的問題他都能對答如流。」

其實那都是另一個時空各種軍事著作上的現貨,當然這邊不可能有人知道。

師長雙手撐著師部掩體觀察窗的邊緣,看著外面到處是爆炸和硝煙的戰場,感嘆道:「可惜羅科索夫將軍對進攻還沒有研究,我們只能像他一樣防守。」

參謀長啞然失笑:「一個全安特唯一有成建制殲滅敵人戰果的將軍,說他不會進攻不太好吧?」

「不不,這是羅科索夫將軍自己的說法,他說其實喀蘭斯卡婭的敵人是輸給了冬將軍和泥將軍,不是輸給他。還說那次進攻基本就是對著一塊已經被白蟻打得千瘡百孔的枯樹來上一腳,並不是他的本事。

「所以他只教我們防禦,等他有了進攻有充足補給、建立了築壘地域的敵人的經驗後,再寫書教我們怎麼進攻。」

他再次看著防線:「看,這就是按照羅科索夫將軍的方式,構築的防線!比較可惜的是,我學成歸來的時候,正面已經被敵人占據了,沒辦法像將軍那樣親自偵查敵人可能控制的地域了。」

參謀長:「你是說,靠著第一手偵查的資料,推測敵人指揮部和補給中心會在哪裡,然後趁著夜晚和白天飯點開炮轟擊的那種騷擾戰法?」

「是啊。」師長咬了咬嘴唇,「沒事,等我們移防其他地方的時候,可以試試看。」

————

5月1日中午,普洛森第11集團軍司令部,埃里克·馮·希普林上將正拿著電話,和第一裝甲集群司令官艾瓦德·馮·施泰爾馬克大將通電話。

「第一次進攻受阻,而且傷亡比預想的要大很多。」希普林說,「敵人至少在防禦方面和去年相比有顯著的進步。」

施泰爾馬克大將說:「我手下的裝甲師長說,這種防禦方式,很像是在經驗總結報告上看到的羅科索夫在奧拉奇的防禦戰法,安特人不再執著於和我們在一塊陣地上死磕,而是更喜歡等我軍剛剛占領陣地就進行炮火覆蓋,給我們大量殺傷再反衝擊奪回陣地。」

希普林上將答道:「沒錯,步兵還報告,陣地上的避炮洞挖的很隱秘,還有詭雷,不熟悉陣地的我軍根本找不到避炮洞,找到也不敢下去,結果就在敵人炮火中受到了很大損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