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還有最後一顆手雷」(1212)(2/2)
剛剛進城的普洛森軍沒有坦克,只有摩托和半履帶車,所以只能把半履帶車開到建築的陰影里,利用建築遮擋後半車身,車上的機槍手和閣樓對射。
兩邊射得火熱的同時,普洛森軍已經包抄了上去。
那個排的護教軍只有步槍,根本無法阻擋普洛森人。
特別是在普洛森步兵班的機槍開始射擊後,更是如此。
普洛森步兵翻過教堂的矮牆,進入公墓,用墓碑做掩體向著教堂躍進。
突然,從教堂里扔出一顆手雷,把躍進的兩個普洛森兵炸倒在地上。
馬上有兩名普洛森人去查看倒地的同伴,同時衝鋒鎗手端起槍瞄準了扔出手雷的窗戶。
第二發手雷竟然從另一個窗戶扔出來,就扔在衝鋒鎗手跟前。
衝鋒鎗手立刻撿起手雷想扔回去,結果還沒扔出手就炸了。
衝鋒鎗手整個右臂都被炸爛,血肉模糊。
他慘叫著,倒在地上。
但另外兩名普洛森士兵越過他,把手雷扔進了窗戶。
第一發爆炸的同時,第二發也出手。
兩發手雷直接讓教堂一層的抵抗全部結束,估計裡面的護教軍已經全部死了。
本來還躲在墓碑後面的普洛森士兵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推進到教堂後門,一腳踹開門進去。
教堂里安特士兵東倒西歪的倒在那裡,教堂的長椅也被手雷炸得面目全非。
突然,通往閣樓的樓梯響了一聲,普洛森士兵立刻抬起槍射擊,正好打中了拿著步槍要開火的護教軍。
護教軍從樓梯上摔下,滾到了地上。
機槍還在射擊,普洛森士兵拉開手雷拉環,一甩手就扔進了閣樓。
爆炸過後,機槍終於停下。
普洛森士兵們都鬆了口氣,突然,一名渾身是血的安特護教軍士兵從地上暴起,衝進了普洛森兵當中,拉響了手雷。
爆炸過後,護教軍倒下了,同時他身邊的四名普洛森兵也倒下了。
重傷的普洛森兵大喊著:「媽媽!」
————
毛奇大將看著面前的傷兵,眉頭緊鎖:「你再把剛剛說的事情說一遍?」
下士傷兵:「小心受傷的安特人,他們會拿著最後的手雷沖向我們。他們根本不害怕死亡,那已經不是人類了,一定是他們用邪術製造的屍人,因為已經死了,所以悍不畏死!」
毛奇大將眉頭緊鎖:「這是謠言,在加洛林,也有說法說什麼林中女巫會支配屍體,最後發現不過是騙人把戲。女巫最多施展一些巫術,讓我們的士兵得病。」
下士一臉恐懼的打斷毛奇大將的話:「那就是屍體!他們把死亡當成回家一樣,臉上還會有狂熱的笑容!」
毛奇大將正要再次否認,醫生過來說:「大將,他受到了刺激,需要休息。這種情況一般是安特人的英勇過于震撼導致的。而且,單說這位下士,他的四名同伴都被同一個自爆的安特人炸死了,所以留下了心靈創傷。」
毛奇:「我要了解清楚情況……」
「情況就是,」醫生打斷了大將的話,「安特人開始視死如歸了,就算重傷,無法使用武器了,也會用手雷。畢竟安特的手雷,只要有一邊手能動,牙齒還能咬合,就可以拔掉拉環。就算沒有力氣投擲也沒關係,可以先引誘我們的士兵過去,再拉環。」
毛奇:「我們應該已經擊潰了他們抵抗的意志,之前有的集團軍只損失了百分之十就已經崩潰了!」
「我怎麼知道!我是個醫生!我只是告訴你事實!」
這時候,毛奇大將的副官從醫院外面進來,神情緊張的說:「大將!」
毛奇扭頭:「怎麼了?」
副官:「您過來看!」
————
毛奇大將伸出手,接住天上落下的雪花。
很細,落在掌心連一點寒意都無法留下。
千千萬萬的雪花從天空飄落。
毛奇大將:「現在多少度?」
副官:「零下五度,部隊還可以接受。」
毛奇大將:「冬裝發了多少?」
「不到百分之三十。」
毛奇大將:「要快!衝到葉堡市內,就可以取暖了!拿下喀蘭斯卡婭,我們距離葉堡市中心就不到二十公里了!大炮就可以打到夏宮!要快!不惜一切代價,猛攻喀蘭斯卡婭!」
早安,晚上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