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渦流」(1/2)
跨年的狂歡一直持續到深夜三點,然後大家才在隨軍教士們的咆哮下滾回了營房。
王忠這天晚上就和柳德米拉一起住在了庫賓卡。
第二天早上,王忠早早就起來,準備去軍械局的測試場看100毫米火炮運載車的測試。
畢竟這是重頭戲,是在搞不出來比T34W更大的炮塔座圈之前,把100毫米炮搬到裝甲車輛上去的最靠譜的做法。
可以的話王忠當然希望有個炮塔,突擊炮這種兵器,雖然安了個「突擊」的名頭,但其實是一種不太適合進攻的武器。
原來設計的初衷是配屬步兵師在進攻的時候打固定的碉堡,而後來實際的用途都是在防禦中打坦克。
拆碉堡這件事一般都交給斯圖卡,或者更加大口徑的重炮來干。
三德子那邊就有15CM步兵炮,威力十分巨大,只是不太方便在前線機動。
然後他們就把這步兵炮裝到了一號坦克的底盤上,變成了野牛自行步兵炮,炸碉堡的效果比三號突擊炮強得多。
王忠一邊思考這些,一邊吃完早餐。
他剛站起來,柳德米拉也站起來。
王忠:「你幹嘛?也去軍械局測試場看我們的100毫米火炮運載車?我跟你講,那東西我看行!」
柳德米拉嘆了口氣:「我回家!畢竟作為祈禱手,我並不用掌握其他技能。我倒是很想去參加狙擊手訓練學習一下怎麼用步槍殺敵,但是他們認為祈禱手最好不要學這些。」
王忠:「你要學也可以學一下,能防身總是好的。」
柳德米拉:「他們要我一旦神箭打完就立刻撤退。所有的祈禱手都被這樣要求。」
王忠:「這樣啊。」
祈禱手是一種不可再生資源,就算把神學院裡的小孩全都拿出來,也沒有多少。
實際上所有的能運用神力的人都是不可再生資源,死了一個只能等自然降生了,這還是沒有保底的抽卡行為。
所以以前崇聖派東聖教在神力運用方面全都偏保守,寧可不發揮作用也要保證他們活著。因為神力存在象徵著神存在。
世俗派因為堅定的認為神力是一種科學現象,所以一方面在不斷研究神力,另一方面也更加傾向於把神力當成一種常規力量來使用。
把神箭連拆散配置到基層部隊就是為了作出這樣的姿態。
但是就算世俗派也不會把祈禱手塞進飛機這種一旦被擊落就大概率有去無回的載具里。
王忠含情脈脈的看著未婚妻,這時候她說:「伱讓我們擔負防空任務,已經極大提高我們生存率了,我代表所有祈禱手感謝你。」
「嗯。」王忠點頭,「走吧,瓦西里,備車!」
瓦西里:「將軍,車已經備好了。」
「走。」
————
在把柳德米拉送回莊園後,王忠的車隊來到了軍械局武器測試場。這個測試場和庫賓卡剛好在葉堡的兩頭,把兩個地點連接起來剛好能經過葉堡中心的葉凱捷琳娜二世紀念碑,三點連成一線。
剛進測試場,就聽見炮聲,王忠問瓦西里:「這是什麼炮在射擊?」
瓦西里翻了翻手上的文件:「應該是用T70底盤的那個自行火炮在測試,可能有測試項目昨天沒測試完。您沒到,您促成的項目應該不會測試的。」
王忠:「嗯。」
車隊這時候按照測試場的引導,一直開到了射擊測試場。然後發現裡面停著好幾輛普洛森的坦克。
王忠一看就認出來這些坦克和王忠對陣的那些相比,都加強了裝甲。
他扭頭看著發射陣地,切了一下俯瞰視角,發現發射陣地的炮位和目標之間,距離最短的500米,最遠的800米。
他大驚,喊道:「怎麼最大測試距離才八百米?」
這時候測試場旁邊觀察所里跑出來一大群軍官和技術員,直奔王忠的車隊。
不等這些人接近,王忠就重複問題:「怎麼最大測試距離才800米?」
為首的軍官聳了聳肩:「說是標準坦克交戰距離就這麼多,操典上也是這麼寫的。」
王忠切了下視角,確認這個軍官叫季諾夫·格里高利耶維奇,是個准將。
他想了想,決定先不表現出自己知道名字,於是說:「你是誰?自我介紹一下吧。你們都是。」
「季諾夫·格里高利耶維奇,准將。我奉高爾基大將的命令把繳獲的未曾記錄在我軍名錄里的坦克送過來。」
王忠再次確認外掛視角,確認這人沒有所屬部隊。
王忠:「你的部隊呢,准將?」
季諾夫·格里高利耶維奇嘆了口氣:「全部被消滅了,在敵人的伏擊戰中。我的指揮車也被擊毀,只有我九死一生跑回來。中將大人,請軍事法庭審判我吧!我輕敵冒進,葬送了我的旅一百多輛坦克!」
王忠:「你是速勝派嗎?」
「我是。」季諾夫·格里高利耶維奇毫不猶豫的點頭。
王忠:「那為什麼高爾基不把你交給軍事法庭,而是讓你送俘獲的坦克回來?」
「我不知道。」季諾夫回答。
王忠:「我無權審判你,你不如去問問那邊的審判官。」
這時候王忠的貼身保衛幹事,審判庭主教布爾加科夫說:「我也要問問上面為什麼沒有把您抓起來。不過作為審判庭,我想問一句,您是投降派嗎?」
「不,」季諾夫斬釘截鐵的說,「我恨不得把敵人全都生吞活剝,以此來彌補自己的過失。」
王忠:「好吧,你的問題以後再說,給你安排住處了沒有?」
「沒有,我就像一個棄嬰,大家都忘記了我。」
王忠:「瓦西里,給他安排住處。」
瓦西里:「好的,我想庫賓卡應該還有大量的空營房,那地方能駐紮一個集團軍,方便部隊來進行演習,或者說,貴族們的戰爭遊戲。」
王忠:「其他人呢?」
一名少尉上前一步:「我是阿納托利·伊萬諾維奇,和旅長同部隊,是那次伏擊的倖存者,希望不要光審判旅長,連我一起審判!」
王忠仔細打量這位,發現他雖然虎背熊腰,但是氣質像是受過不錯的教育,便問:「你是高中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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