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長驅直入(1/2)
之後就像王忠預測的那樣,在邁爾·阿普杜拉的影響下,大量巴拉斯士兵向安特軍投誠。
每來一批安特士兵投誠,王忠就要揶揄一下艾米莉亞。
後來艾米莉亞都煩了,自暴自棄的對王忠喊:「好啦好啦,我知道我錯了!你才是名將,我只是個飛行員!我飛行員哪兒懂這些啊!你才是對的!你是對的對的!」
王忠看她這個樣子笑得不行了。
到9月2日,王忠率領的遠征軍已經挺進巴拉斯境內兩百多公里,因為挺進得太快,後勤開始有點跟不上了。
於是9月3日中午,王忠命令全軍停下休整一天,到9月5日清晨再次出發。
這天晚上遠征軍司令部設置在一個叫扎伊木的小城。
這是一座典型的巴拉斯城市,大部分建築都是土房子,只有本地王族和部落長老的房子是磚石結構,於是被徵用來做司令部。
王忠分到了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做宿舍,結果一進門他就看見了房間裡的華蓋大床。
於是他扭頭問格里高利:「這個床怎麼回事?」
「這房間是人家小姐的閨房,」格里高利說,「我們已經把梳妝檯之類的東西拿出去了,但是這個床我感覺不錯,睡著應該很舒服。您也操勞這麼久了,該好好睡一覺了。」
王忠盯著那床想了幾秒,說:「把這個房間換給巴甫洛夫,他才需要好好休息,我去睡他的房間。他的房間不是閨房了吧?」
格里高利一臉為難:「將軍,這床可是天鵝絨的,我在安特都沒睡過這麼高級的床!」
「那你睡!把我的行軍床拿來!我睡你旁邊!」
「這不好吧?您睡行軍床我只能打地鋪了。」
王忠盯著格里高利:「你怎麼跟瓦西里一樣學了一身壞毛病?」
「瓦西里的掏糞功夫還是我教的呢。」格里高利自豪的說。
王忠盯著他看了幾秒,搖頭:「反正我下令了,把巴甫洛夫喊過來,這是我對他健康狀況的關心。」
一分鐘後,巴甫洛夫看著這天鵝絨華蓋大床:「真不錯。你確定你不睡?也是,伱是公爵出身,早就睡過了。」
說完巴甫洛夫毫無心理負擔的脫下帽子,一屁股坐在大床上,真心實意的讚嘆道:「真不錯,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王忠突然不想把床讓給他了,但是這件事本來就很孩子氣,再不讓就更孩子氣了,於是他點頭:「好好休息。我到你的房間睡行軍床了。」
巴甫洛夫笑道:「剛剛這又是可以寫在回憶錄里的故事,等我將來寫回憶錄,我就要記錄你孩子氣的做法,看到華蓋就不想睡了。」
王忠:「我還不到三十歲,和你比我就是個孩子。」
「我可不敢說安特最有名的將領是孩子啊。」巴甫洛夫聳了聳肩,「對了,我來是告訴你,下午整編好的巴拉斯第一旅就要上來了。」
王忠:「這才幾天啊,就整編好了?波波夫那個摸魚佬居然這麼強的嗎?」
巴甫洛夫搖頭:「倒不是他厲害,是那個邁爾·阿普杜拉厲害,巴拉斯軍隊都是成建制過來投誠的,軍官還是自由軍官團的,他們為了拯救自己的祖國已經刻苦學習了很久,部隊也訓練有素——我是說,在巴拉斯軍隊裡算訓練有素。」
巴甫洛夫頓了頓,又加了句:「和我們新組建的那些只有五千人的臨時步兵師比也更加訓練有素。」
王忠:「然後你把這些現成的部隊攢了一個旅?」
「是啊,還有現成的旅指揮官,都是那位邁爾爭取過來的。老實說你爭取這位邁爾簡直就是神來之筆,我們能推進這麼快多虧了你這一手。
「一路上我們如入無人之境,甚至有駐守巴拉斯要衝的部隊丟下陣地跑了二十公里來投誠。」
巴甫洛夫坐在非常娘炮的天鵝絨大床上,一臉欽佩的對王忠說。
王忠:「有人還反對我這樣做呢。」
「聯合王國的那些人嗎?他們還不習慣你的這些天馬行空的做法,等他們習慣了就不會這樣了。順便,你和那位艾米莉亞真沒有什麼嗎?」
王忠:「沒有。」
巴甫洛夫:「我不會跟瓦西里耶夫娜女士說的。」
瓦西里耶夫娜是柳德米拉的父名,而王忠十分震驚自己居然一下子就和柳德米拉對應起來了,說明自己也開始變成真正的毛子了。
王忠:「沒有。艾米莉亞女士只是擔心我遇到伏擊,所以整天跟著我,用她對危險敏銳的直覺來保護我。」
「好吧,」巴甫洛夫聳了聳肩,「總之下午巴拉斯第一旅到了你給他們做下動員,他們可是很仰慕你。」
王忠:「沒問題。不過……他們懂安特語嗎?」
「大部分軍官為了學習先進的軍事技術,都懂安特語和普洛森語。士兵嘛……他們可以聽翻譯。」
巴甫洛夫停下來,看了看時間,說:「三個小時以後,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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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扎伊木附近無名山頂。
普洛森宮內省特派專員霍夫曼上校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巴拉斯人:「我們得到了確切的情報,羅科索夫就在扎伊木城,你真的能命中他嗎?」
「當然,」巴拉斯人扔出一小塊肉,於是天上俯衝下來一隻蒼鷹,開始大快朵頤,而巴拉斯人則看向霍夫曼上校那張臉,「我就像鷹一樣,能在三公里外就看見他,我的子彈會像贏一樣,命中他的腦門。」
霍夫曼上校看著地上的鷹:「真的嗎?你該不會只是個馴獸的街頭藝人,在騙普洛森帝國的錢吧?帝國從來不會饒恕你們這樣的人,上一個試圖欺騙帝國科學院的人被關進了毒氣室,然後我們還用他的頭髮編了毯子。」
巴拉斯訓鷹人咧嘴一笑:「放心吧,只要那位羅科索夫敢出現在在開闊地,他就是個死人了。」
說著訓鷹人給步槍上了膛。
霍夫曼上校後退了幾步,一副「我就看你發揮」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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