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今日痛飲慶功酒(1/2)
儒勒914年11月20日,王忠看著手錶。
集團軍司令員基里年科在旁邊吐槽:「明明我才是總指揮,但是卻是你看手錶,這場面也有點奇怪啊。」
王忠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你來嘛!」
基里年科連連搖頭:「不不不,計劃是你做的,功勞也是伱吃,你來,我就不在歷史上留這個名了。」
這時候基里年科老部隊,第七騎兵軍新軍長尼古拉·安德里耶維奇·奧斯科夫小心翼翼的問:「羅科索夫將軍閣下一直都這麼平易近人嗎?」
王忠:「不然呢?我就是個普通人啊。」
安德里耶維奇一副仿佛王忠這話有千萬重玄機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王忠再次看表,看到分針指向12的時候,他說:「開炮。」
11月20日早上八點整,安特西方面軍對喀蘭斯卡婭普洛森重兵集群的殲滅戰開始了。
炮擊開始一分鐘,通訊參謀進了作為臨時攻擊集群司令部的木屋:「包圍圈中普洛森軍以國際航空編碼發出電報。」
王忠看著通訊參謀。
全場人看著他。
王忠:「啊?我來下這個命令嗎?不不,基里年科中將您來!」
他說這話的口氣,有點像那個經典蘇聯笑話:您快到台上來某某某。
基里年科咋舌,一揮手言簡意賅的說:「念!」
通訊參謀看著電文:「第五裝甲師師長約瑟夫少將代表喀蘭斯卡婭所有普洛森部隊,向羅科索夫親王致以誠摯的問候,我們願意向您這樣的英雄投降。」
王忠哼了一聲:「回電,安特帝國沒有羅科索夫親王,查無此人。就這樣……呃……」
王忠想了想,人家都指名道姓對自己投降了,好像也沒必要再走那種形勢了是吧。
於是他揮揮手:「就這麼回復!語句不用潤色,就這樣。」
通訊參謀拿著電文走了。
巴甫洛夫:「這樣好嗎?他們整體投降的話,活著的可以展示的俘虜更多不是嗎?」
王忠:「你不懂,哪兒有什麼羅科索夫親王,沒有的事情。你們也禁止這樣亂說,傳出去對陛下的清譽不好。而且,對柳德米拉也不好,她才是我的未婚妻。」
瓦西里:「可是陛下明顯對你有意思啊,大家還看到她在車站熱吻你呢。」
王忠十分淡定,已經早就想好怎麼應對了:「我相當於她的哥哥,那是她對親人表達思念的方式。」
「用那種方式嗎?」瓦西里訝異的問。
這時候通訊參謀回來了:「敵方回電。」
王忠:「怎麼這麼快?」
通訊參謀:「因為不需要解碼,直接用國際航空編碼發就行了。」
王忠:「敵人怎麼說?」
「第五裝甲師師長約瑟夫少將代表喀蘭斯卡婭所有普洛森部隊,向羅科索夫將軍致以誠摯的問候,希望將軍能接受我軍投降。」
王忠直接不走程序:「回電,他們能且只能向安特人民投降,不然我們就炸到他們粉身碎骨。」
通訊參謀剛要走,王忠叫住他:
「這個電文全世界都能收到?還是只有我們能收到?」
通訊參謀:「從信號強度看,只有附近兩百公里的電台能收到,從信號波長看,也差不多。」
王忠:「那我們這邊的機器,最多能讓多遠的人收到電報?」
通訊參謀心算了一下,答道:「我們這裡可以覆蓋聖安德魯堡,如果採用這種配置發送,普洛森國內也有一些省份能收到。」
王忠:「那電文改成這樣:喀蘭斯卡婭包圍圈內的普洛森軍敗軍,能且只能向安特人民投降,不然我們將會把你們每一個人都炸死。
「然後我會創作一首歌,叫喀蘭斯卡婭的雨季,告訴人們曾經有幾萬普洛森士兵龜縮在喀蘭斯卡婭,現在大雨落下,卻只有孤魂野鬼能聆聽。
「以後我每攻克一座普洛森城市,就會播放這首歌,講述你們的悲慘遭遇。」
通訊參謀寫完之後看了看長長的電文說:「要發這麼多嗎?」
「對,去吧,確保整個安特都能收到電文。」
通訊參謀離開了。
主教波波夫嘟囔:「能且只能向安特人民投降嗎?你還有做隨軍教士的本事啊。不對,我早就知道你有這本事,你打仗從來不需要我來激勵士兵的戰鬥意志,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瓦西里跟了句:「習慣就好。」
波波夫不懷好意的看著瓦西里。
王忠則聽著遠處炮兵陣地的炮聲,眼前的事情應該不用擔心了,敵人缺衣少食,彈藥也不多,炸完估計就投降了。
王忠開始利用自己穿越者的特權,思考今後的事情。
消滅了喀蘭斯卡婭的敵人後,就要追擊敵人了,這時候會遇到一種敵人的新式武器:PAK40反坦克炮。
雖然只是試生產型,但確實這個時候這種反坦克炮就投入使用了。
這玩意在1500的距離都有可能擊穿T34,加上一貫優秀的瞄具和兵員素質,會給反擊的安特軍造成巨大的傷害。
隨著敵人撤退,後勤問題會逐漸消失,得到充足炮彈供應的新式反坦克炮,不得不防啊。
而且更要命的是明年,戰爭第二年的三月,敵人會投入四號F2,這玩意就可以在遠距離擊穿T34了,而且敵人本來裝甲兵素質就高,然後瞄具也先進一個檔次,而菜鳥開的T34經常會被刷戰績。
然後就是第二年九月份,虎式投入作戰。
一開始新車故障率很高,所以作戰效能沒這麼高,但把缺點都修得差不多之後,這玩意就成了戰場霸主。
地球上最後蘇軍靠著巨大傷亡打贏了。但這個時空普洛森比三德子強,說不定這些新武器會導致戰線崩潰,最終輸掉戰爭。
畢竟和地球一樣,這個時空的普洛森根本沒進行動員,也沒有採取戰時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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