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任爾東西南北風(2/2)
王忠調整了一下無線電的頻率,調到了普洛森人常用的頻率上。
普洛森人會監聽這個頻率——說監聽不對,人家就是要在這個頻率交流的,當然時刻關注。
而還有一個人在時刻監聽這個頻率,那就是守著繳獲的步話機的瓦西里。
王忠:「秋天的小提琴那長長的嗚咽,重複,秋天的小提琴那長長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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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放下耳機:「暗語來了!炮兵鎖定第二伏擊陣地!」
「是第二嗎?」巴甫洛夫確認道。
「是的!我確定是第二伏擊陣地的暗語。」瓦西里篤定的說。
巴甫洛夫拿起電話:「接炮團!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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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洛森軍,騎士團安普拉裝甲師師部。
克洛澤代理師長聽著無線電里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喊:「誰會安特語?」
「我會!這是魏爾倫的詩,《秋歌》的第一句。」一名參謀說。
克魯澤師長:「為什麼突然念詩?這是某種暗語嗎?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有參謀擔心的問:「會不會是要炮擊我們了?」
顯然師長被精準殺傷給其他師指揮人員帶來了嚴重的心理壓力。
克魯澤揮手:「別嚇唬自己,要炸我們早炸了,會等現在?不,這肯定是別的暗語。我安特軍沒有足夠的無線電,只能靠電話聯絡,下令的這位應該因為什麼理由離開了有電話的節點。
「他身邊有無線電……他應該在一輛坦克里。」
突然克魯澤來到桌前,拿起那位白馬將軍的作戰履歷,飛快的翻了翻之後喊:「坦克!這個白馬將軍喜歡自己在坦克里指揮軍隊,而且他的坦克喜歡在天線上掛軍旗!告訴第二營,敵人的白馬將軍在一輛坦克里,坦克天線上有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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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正在關注敵人步兵呢,耳機里突然傳來瓦西里的聲音:「將軍!敵人知道你在坦克里了,還知道你的坦克有軍旗!快把軍旗降下來!」
王忠看了眼天線上的紅旗,搖頭道:「讓他們來吧。還有伱小子別用明碼喊話!」
其實這種無線電通訊,現在想要保密只能通過暗語或者代號。
基本上雙方都能聽到對方的無線電,後來那些像是跳頻啊、密碼通訊啊之類的高級東西,現在沒有。
所以美國佬才會想出用印第安土話當暗語的招。
王忠剛罵完瓦西里,就看到敵人步兵進入了第二伏擊陣地。
就在這時候伏擊陣地突然出現了裝甲部隊的符號!
一輛剛剛被大炸彈震暈過去的T34「醒」了!
只見他一邊倒車一邊開火,一路退到了簡易道路上。
然後又有坦克「醒」了——不對,是足足三輛坦克醒了,和最先醒來的坦克一起構成了一個裝甲排!
但是王忠很快發現,有一輛坦克被炸壞了履帶,動不了。
他看著坦克手跳出坦克,用手裡的武器向精銳的裝甲擲彈兵射擊。
然而敵人的機槍馬上響起來。
德佬傳統,步兵拿98K拉大栓,全靠機槍提供持續壓制火力。
輕機槍暴風驟雨一般的火力一下子就把坦克手們都打倒了。
王忠看得心如刀絞。
好在這時候剩下三輛坦克都順利退過了樹籬線,進入曠野,坦克的火力把試圖靠近的敵人步兵壓回了樹籬。
就是現在!
王忠:「用單調的憂鬱刺傷的我心。重複,用單調的憂鬱刺傷我的心!」
「知道了!」瓦西里回應。
王忠:「媽的,別回應啊!」
雖然瓦西里是個二愣子,但是王忠不擔心他掉鏈子。
幾秒鐘後,炮彈劃破天空的呼嘯傳來。
第一波152毫米重炮落地。
剛剛被斯圖卡的500公斤犁過一遍的樹籬陣地,再次被鋼鐵和烈火覆蓋。
構成樹籬的白樺樹瘋狂的搖擺,卻仿佛竹子一般「千磨萬擊還堅勁」。
任爾東西南北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