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能這就是人的複雜性吧」(1/2)
吉普車開上山頭之後,王忠對葉戈羅夫說:「你站在顯眼的地方。蘇芳,把旗幟展開,確保別人能看清楚這是我們的軍旗。」
蘇芳一臉迷惘,好像不知道王忠為啥特別強調軍旗,但她還是把軍旗展開了。
王忠跳下車,拿著望遠鏡來到葉戈羅夫身邊,舉起望遠鏡看向遠方。
山頭上勉強可以看見敵人的兵站,但是就算王忠把望遠鏡的倍率調到最大也看不分明。不過這難不倒他,直接一個切換,一切就一目了然了。
不過王忠沒有關注兵站,而是先看向自己所在山包不遠處的一塊移動中的視野。
那是偵查完兵站撤退的偵查兵,王忠命令展開旗子、讓葉戈羅夫站在明顯的地方,都是為了避免被偵查小隊當成來巡視的普洛森大官。
死在友軍手裡可是這個戰爭中最沒有價值的死法。
偵查小隊應該已經能看見軍旗了,王忠切換回肉眼視角,拍了拍葉戈羅夫的肩膀:「偵察隊回來了,和他們打個招呼。」
葉戈羅夫也拿著望遠鏡,聽到王忠的話一臉疑惑,他看了看遠方,又看了看望遠鏡:「你看到偵察隊了?」
看到了,從上帝視角。
王忠只能糊弄道:「他們的隱蔽技巧還要提高。」
葉戈羅夫眉頭擰成麻花,就在這時候前面的樹林裡鑽出一名拿著普洛森制式衝鋒鎗的大個:「不許動,舉起手來!」
葉戈羅夫:「格里高利,槍放下。」
大個子挑了挑眉毛仔細辨認了葉戈羅夫的長相之後才放下槍:「怎麼回事?您怎麼到這裡來了?」
葉戈羅夫:「前敵偵查。還有剛剛伯爵大人在幾百米開外就發現你們了,還批評了伱們的偽裝!」
王忠尷尬了,自己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沒想到葉戈羅夫當真了。
叫格里高利的大個子嘟囔道:「伯爵?哪個伯爵?」
他仔細打量王忠:「不認識,我們不是歸公爵大人指揮嗎?」
王忠:「公爵大人死在敵人的艦炮轟擊中了,現在由我來指揮你們。報告偵查的情況。」
格里高利:「普洛森鬼子完全沒有戒備,我們摸了邊緣的兩個游哨,他們根本沒有發現。」
王忠切換到了俯瞰視角,卻發現兵站被戰爭迷霧籠罩了,看來他必須要把望遠鏡舉起來放在眼睛前面,才能驅散這個距離上的迷霧。
他切回肉眼,準備舉望遠鏡,卻看見好幾個安特軍士兵從草叢裡鑽出來,站到了格里高利身後。
格里高利則一副在等待的模樣,於是王忠又問道:「兩個游哨抓過來了嗎?」
「沒有,我們想審問的,結果他們想喊叫,就全都抹了脖子。」格里高利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看來這個手勢也是多元宇宙通用的手勢。
王忠點點頭,舉起望遠鏡再切視角。這一次敵人兵站被「點亮」了,確實還是剛剛那副「歲月靜好」的模樣,甚至沒有人看到山包上的安特軍旗。
王忠放下望遠鏡,回頭對蘇芳說:「把軍旗捲起來,不用撐著了。」
他轉向葉戈羅夫:「我們要奇襲這個兵站,讓部隊停在山後面反斜面上嗎,徵集一百名有經驗的老兵,儘可能的把衝鋒鎗和手榴彈集中到他們手裡。」
葉戈羅夫點點頭,立刻轉身去下命令,王忠則看向格里高利:「你是偵查隊長?」
「是的,中校——伯爵大人。」
王忠:「待會突擊隊集結起來之後,你帶著他們去襲擊兵站,有把握嗎?」
格里高利笑了:「一百人太多了,容易被敵人發現,十個人帶衝鋒鎗和手榴彈就差不多。我這裡有五個,兩把衝鋒鎗,再給我找五個,八支衝鋒鎗就夠了。」
王忠:「那如果我讓你不許毀壞汽車和油料呢?我們需要用敵人的汽車來撤退。」
格里高利:「撤退?我以為我們要一直進攻,攪亂敵人呢。」
王忠:「不,我們可以去死,但要死得更有價值。現在這個局面,我們這點人繼續進攻,就像太陽下的肥皂泡,一下子就灰飛煙滅了,對整個大局沒有任何的影響。」
格里高利:「但是,為了撤退發動了進攻,您的參謀肯定發出了尖叫。」
王忠:「我的參謀都死光了。」
葉戈羅夫這時候剛好下完命令回來,便接口道:「巴甫洛夫參謀確實發出了尖叫。」
他頓了頓,板起臉說:「我申請帶領這支突擊隊。」
王忠:「不行。」
倒不是王忠愛惜將才,主要葉戈羅夫在自己身邊能「開視野」,萬一他嗝屁了,指揮權按照順序轉移到在後方的巴甫洛夫那裡,王忠就只能看見自己看到的範圍了,一下子對整個戰場態勢的感知就差了許多。
葉戈羅夫皺起眉頭準備抗議,格里高利說:「團長只是想親手殺敵而已,其實更熟悉地形的我能幹得比他更好。伯爵大人,我建議不要換。」
王忠:「葉戈羅夫,呆在這裡。」
葉戈羅夫憤憤不平,他突然想起剛剛王忠提的問題,便質問道:「剛剛伯爵提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能不能不摧毀汽車和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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