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怒火(2/2)
葉戈羅夫一臉不情願的上了車。
這時候本來在山後面反斜面上第三後阿穆爾團先頭已經開上了山。
王忠:「出發。」
謝爾蓋一腳油門,車子仿佛蓄勢已久的鬥牛向前衝去。迎面來的風吹開了車上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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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後阿穆爾團的一等兵阿什米問走在旁邊的中士:「排長,伯爵真的嚇尿了嗎?他這個永遠一馬當先的做法,不像是膽小的人啊。」
中士看了眼遠去的旗幟,咋舌道:「戰場是個能讓人蛻變的地方,可能尿過之後他就變勇敢了。」
這時候走在前面的一等兵回頭說:「戰場上,惡魔會挑選自己的神選,我鄰居內戰之前是個溫文爾雅的好人,打完內戰回來就變了,夏天他身邊都憑空低好幾度!
「村裡的主教說,他可能被附身了,還舉行了拔除儀式。」
二等兵嚇一跳:「那我們不是很糟糕嗎?」
「你懂什麼!被附身的人會不斷的打勝仗的,兩百年前蘇沃洛夫就是被附身了,據說一個人砍死了兩百個加洛林重騎兵呢!」
說著一等兵搓了搓鼻子:「你們看著吧,我覺得伯爵會飛黃騰達的!我們跟著他傷亡一定比其他部隊少。想想看,我們現在已經離開包圍圈了,兄弟部隊全在包圍圈裡死戰呢!」
二等兵「哦」了一聲。
這時候中士說:「別想那麼多,我們只是普通一兵,只要活著就萬事大吉了。你差不多要撐過第一天了,新兵,高興點。」
「嗯。」年輕的二等兵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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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蓋一路把車子開進了兵站,停到了那棟小木屋跟前。
王忠下了車,打量了一遍這房子,說:「這看起來像是一戶農家啊,原來住在這裡的人呢?」
這房子還挺大的,還有閣樓,應該能住一大家子人。
格里高利陰沉著臉,沒有回答。
蘇芳說:「逃難去了吧,戰爭開始很多人都跑了。」
格里高利終於開口了:「沒有,這家人沒有走。」
王忠隱約有不好的預感,還是壓抑住這股預感問道:「那他們人在哪裡呢?」
格里高利扔下一句「跟我來」,轉身就往後院走去。
王忠追上格里高利,葉戈羅夫和蘇芳也下車跟上。
謝爾蓋上尉坐在車上,仿佛屁股被粘在駕駛座上一樣:「我就在這裡守著車。」
格里高利領著王忠進入後院,走向一座小木屋。
木屋散發出強烈的氣味,讓王忠想起小時候回老家,那時候北方農村還在用茅坑,靠近茅坑的時候就這個味道。
惡臭和沼氣混合成令人噁心的氣味。
他不詳的預感愈發強烈。
格里高利拉開門,然後往旁邊讓了一步:「這房子的主人在這裡,您自己看吧。」
王忠捏著鼻子上前一步,就看見一家老小全在糞坑裡,身上都有刺刀留下的血跡,兩個成年女性還被扒光了衣服。
蘇芳看清楚茅坑裡的東西後轉身就跑,跑到屋子旁邊扶著牆壁狂嘔起來。
王忠默默的捏緊了拳頭。
中國人因為近代史的緣故,天然仇視這種虐殺平民的行為,王忠也是如此。
穿越前他看到某實體轟炸醫院的照片,就怒火中燒,恨得牙痒痒。
而現在也是如此。
不等王忠開口表達他的情緒,葉戈羅夫就一拳打在茅廁的木頭牆壁上,直接把木板給捶裂了,同時他的拳頭上也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淤青。
「這幫該死的普洛森鬼子!」
王忠拍了拍葉戈羅夫的肩膀:「總有一天,我們會把戰火燒到他們的國土上。等著瞧吧,總有一天!」
連王忠都沒有意識到,此時他的在這個世界的目標,發生了小小的偏移。
當然,目前還只是小小的、可以忽視的偏移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