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誠(2/2)
慕容增看向了高長恭,笑著說道:「事情就是如此。」
「若是您願意,我們可以將人帶進來,您當面詢問。」
高長恭點點頭,「好。」
就有一個人被幾個甲士推搡著走了進來,一頭跪在了高長恭的面前。
「草民陸大過,拜見縣公。」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高長恭肅穆的看著他,「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高公,我本來是陸占善家的佃戶,我的兒子好學,進了縣學,陸占善常常幫著照看他,故而與他親善。」
「就在兩天前,陸占善忽然找到我。」
「他說縣裡有個酷吏叫劉桃子,深得縣公的寵愛,無法對他動手,要我幫忙。」
「他說.他要設宴款待慕容公,要將慕容公灌醉,然後栽贓他殺人,讓我來縣衙向劉桃子告發慕容公,以此來逼迫劉桃子出手對付慕容公」
「那日我就在府里,看到他們將慕容公灌醉,讓奴僕自殺,奴僕不從,陸占善就要親自動手,結果奴僕凶性大發,與府內人廝殺,那些護衛為了保護爛醉的慕容公,一路與他們交手,將他們全部制服,這才跑出了府邸。」
這人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
「請縣公饒命啊!我說的都是真話!!」
高長恭抿了抿嘴,看向了一旁笑眯眯的慕容增。
「此人說的,到有點像是真的。」慕容增當即正色,「自然是真的,縣公若是不信,我家奴僕都可以作證。」
「慕容廣乃是我家主之猶子,自幼失父,是我家主一手帶大的,視若親子。」
「出了這樣的大事,他憂懼成疾,茶飯不思,已經由醫師調理好幾天了。」
慕容廣病怏怏的坐在一旁,無論慕容增說什麼都沒有反應,倒像是證實了他的話。
高長恭依舊保持著微笑,他打量著這位病怏怏的少年。
「我也派人去看過了,眾人皆裸身,女眷還遭受了侵犯,不知也是奴僕凶性大」
「散。」
高長恭的話剛說了一半,慕容增便掏出了一個小包裹,示意高長恭。
「我家君子向來好客,得知好友設宴款待,就帶了些散過去。」
慕容增笑眯眯的看著他,「高縣公,可以再將陸占善等人叫來,詢問他們情況,看他們是否是想要通過慕容公來栽贓您麾下酷吏,這一問便知。」
高長恭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原來是這樣。」
「縣公,我家君子遭受了驚嚇,醫者也不敢說一定痊癒,他若是出了事,我也不敢承擔啊。」
慕容增擔憂的看著一旁的慕容廣,「因此,我將這裡所發生的情況,告知了家主和少家主。」
「家主繁忙,還不曾回信,倒是少家主這裡,他有些疑惑,他不太相信這些事,當初廟堂派遣您前來的時候,就是覺得您為人穩重,辦事穩妥,能使成安太平。」
「他是不相信您會任用酷吏,搞得成安百姓惶恐,不惜以栽贓陷害來對抗」
「這是他給您的書信。」
他從懷裡掏出書信,畢恭畢敬的走到了高長恭的面前,遞給了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倘若縣公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帶著家中君子離開了?」
「好。」
高長恭握著手裡的書信,開口回道。
慕容增扶著慕容廣,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這裡,兩人一路朝著縣衙門口走去,慕容廣搖搖欲墜,身體看起來很是不堪。
兩人如此走出了縣衙,早有人等著他,慕容增扶著君子上了車,馬車朝著自家府邸趕去。
慕容廣偷偷看了對方一眼,「增伯,我做的有些過火了」
「無礙,君子當時服了散,神志不清,並無大礙。」
慕容廣又說道:「就怕兄長怪罪於我。」
「君子不必擔心,少家主對您很是滿意,其餘的事情,您交給我就成,您只管玩樂,怎麼玩都可以,其餘的事情都不必在意。」
慕容廣的眼裡閃爍著莫名的光,臉變得紅潤,神色亢奮。
「那就有勞.有勞您再抓幾個村婦過來。」
「您若是想要美人,府里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呢?何必去抓?」
「這滋味不同那,那就算了?」
看著怯生生的慕容廣,慕容增苦笑著搖頭,眼裡多是寵愛,「好吧,我安排就是了。」
「多謝增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