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2/2)
譚文彬把王蓮家的倆孩子給救下來了。
但要想這條因果線不斷,就只能自己主動給它加因果,就比如自己「身受重傷」後的「復仇線」。
那道士是有點本事,可也就僅限於有點,譚文彬是有能力把他倆直接殺了的。
只是不僅不能殺,也不能抓,因為抓了後可能會陷入後續的扯皮,要是人家道觀前來尋人,認錯態度良好甚至乾脆做出大義滅親、清理門戶之舉那該怎麼辦?
就得給他們嚇跑了放回去,到時候順著這條線去青城山,就簡單了。
另外,譚文彬也不擔心自己的「謊話」會害得小遠哥擔心,小遠哥一看自己傳信的乾兒子狀態良好就能知曉自己肯定沒事。
就在譚文彬坐在輪椅上,又往裡縮了縮身子時,一道身影猛地從身側竄出,
以極快的速度繼續向先前道長二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這速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那兩個給抓回來。
「阿友」
白鶴真君聽不見,只是一味奔跑。
譚文彬沒辦法,只能對著那道快要跑出自己施咒範圍的身影,下了一記咒。
咒術一下,林書友就停下了腳步,伴隨著豎瞳閃爍,神力在其身上流轉,很快將這咒力給壓了下去。
「彬哥?」
林書友邊撓著頭邊疑惑地走了回來。
「我是故意讓他們倆跑的,別追。」
「啊?」
譚文彬先指尖一動,徹底驅散了阿友身上的咒力,又看向旁邊腦門上貼著符紙的倆孩子,說道:
「把這倆孩子抱回王蓮奶奶家吧,告訴他們,你是在村道上撞見他倆被兩個人販子偷了的,是你救下了他們。
人販子被你嚇跑了,車還停在了那兒。
嗯,順便再報個警。」
「好的,彬哥。」
林書友馬上按照吩附去做。
很快,村里就漸漸起了動靜,不僅是王蓮家後怕的哭喊聲,附近鄰居也開始不斷通知其他村民,查看一下自家的孩子。
這夥人販子居然敢大半夜地進家去偷孩子,實在是太過嚇人。
警察很快就來了,當作證物,拖走了那輛車。
車牌還是「川」字的,是從蓉城開到的這裡,不出意外的話,車輛信息應該也登記在那個中年男名下。
主要那倆並不是專業的人販子,而且來偷孩子時,沒想到會出意外,因此留下的馬腳格外多。
大鬍子家的壩子上。
李追遠:「彬彬哥,你做得很好。」
譚文彬:「都是《走江行為規範》的功勞。」
「目前來看,這場博弈,應該是大帝輸了,大帝錯估了我們在天道心裡的位置。」
江水是被大帝引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但奈何——-川渝太大了。
李追遠看向陰萌,繼續道:「萌萌,家裡還有肉麼?
陰萌:「有,但那是預備著明天做飯用的。」
「你先取來再做一下練習吧,然後給你先祖上個供。」
「好的,小遠哥。」
陰萌把「練習材料」取了出來,開始走流程,等蠱蟲沒入肉塊中後,肉塊快速腐爛,一隻只蟲子爬出,漸漸分成兩個序列。
一列在地上圍繞著陰萌爬行,另一列則扇動著翅膀環繞陰萌飛。
不一會兒,飛著的蟲子落下改為爬行,原本爬行的蟲子則飛起改為環繞,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李追遠:「很好。」
陰萌:「小遠哥,我正在考慮配毒素,單一蟲子無法承受劇毒,我想著把無毒或者毒性弱的給它們加上,再在攻擊時由它們進行排列組合,聚成新的劇毒。」
「不錯的設想,可行性很高,不過在此之前,我覺得你更需要考慮的是,如何縮短前期步驟,這樣實戰性才能更高。」
「嗯,我在努力了,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上供吧。」
「好。」
陰萌開始燒紙祭祀,這次,黃紙被很正常的燒完,酒碗裡也並未出現字。
李追遠:「這下,是徹底確定了。」
譚文彬:「上次咱們去的山城,我聽說蓉城的火鍋另有一番味道。」
陰萌開心道:「咱們這是確定要去蓉城了麼?」
雖然不是直接回自己老家,但能再次聽到鄉音,陰萌還是極為興奮。
李追遠:「等山大爺來了,我就著手幫潤生甦醒意識。」
譚文彬看了看還黑漆漆的夜色:「山大爺應該快到了。」
依照以往山大爺的習慣,他會趕早就來,蹭上一頓早飯。
李大爺也是很寵山大爺的,哪怕有時候是早上,也會讓劉姨去煮乾飯再炒幾個菜,不會讓山大爺喝粥。
李追遠:「萌萌,等阿友回來,你也通知一下他,繼續關注自己身邊的情況,最好能再接一兩條浪花線索。」
「明白。」
「明白。」
譚文彬:「保不齊明兒個李大爺又去摸獎了,要是再摸出個豪華蓉城五日游,額——會不會太明顯了?」
李追遠:「說不準,興許這次天道對大帝的挑發怒了,就故意以這種方式進行回擊呢?再者,也是對我們的一種安撫。」
陰萌:「意思是,天道在主動庇護我們?」
譚文彬:「這是我們打出的統戰價值。」
陰萌:「至少目前,我們算是在被老天保佑唄。」
譚文彬:「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祖宗保佑和老天保佑起衝突的。」
這時,外面隱約傳來李三江焦急的喊聲:
「小遠侯啊~小遠侯啊~你在哪兒吶~」
夜裡被村里動靜驚醒,得知王蓮家深夜進了人販子,兩個兒都被拐到村道口了,驚得李三江馬上去自家曾孫臥室里去查看,一看發現曾孫不在房裡,嚇得李三江以為自家小遠侯也被拐賣了。
等見到李追遠向他跑來,李三江才舒了口氣,一把將少年抱住:
「哎喲,可把太爺我嚇壞嘍。」
「太爺,是阿友趕跑的人販子救下的孩子,我是陪他去跟警察交代經過的。」
「都怪那傳話的,也不把話說明白,真是的。」
李三江自是捨不得責怪小遠深夜不睡覺跑出去的,只是牽著少年的手,領著他回家,途中一刻都不敢鬆手。
回到家後,李追遠只是淺淺的眯上一覺,就聽到了樓下傳來的動靜。
是王蓮與她男人帶著倆孩子過來感謝林書友的,王蓮讓倆孩子給林書友磕頭,林書友有些尷尬想推辭,卻在小遠哥的目光注視下,只能接受。
警方那邊已經通過車牌訊息鎖定的犯罪嫌疑人,姓丁,叫丁山泉,這正好和王蓮家這邊提供的訊息對上了。
警方一邊在本地進行搜捕,考慮到對方事敗後很可能會潛逃回蓉城,就向蓉城警方也發出通知,讓他們幫忙協助調查抓捕。
這邊壩子上還在熱鬧著,那邊就走來一個駝背的人影,正是山大爺。
他確實趕了個早,在早飯前就到了,只是他一臉垂頭喪氣,一副心事沉重的樣子。
李三江叼著煙,站在壩子上,開口道:「咋了,山炮,又把米缸輸乾淨了?」
山大爺抬頭看著李三江:「潤生侯呢—」」
李三江:「電話里不是跟你說了麼,潤生侯和壯壯在工地上哩,你家潤生侯跟著好好混一混,以後保不齊也能當個包工頭,不比做咱老行當要好得多?」
山大爺:「三江,潤生侯出事了!」
李三江:「瞎說,人在工地上好著呢,出啥事了。」
山大爺急得腳:「不騙你,三江,潤生侯真的出事了,他肯定出事了呀,
我的潤生侯啊。」
「你咋啦,我說你到底咋回事,輸錢輸出症了?」
山大爺一屁股坐在地上,從口袋裡把一咨一沓卷了邊的錢掏出來,一陣亂撒「我他娘的贏錢了,這些天一直在贏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