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顏老師要懲罰你(2/2)
李珞走進一班教室,入座後,便戳了戳應禪溪的後背,笑著問道。
應禪溪扭頭警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
附一中在殷江區這塊兒,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高中。
但跟玉航市市區那邊的兩所頂尖高校相比,就沒那麼厲害了。
應禪溪雖然常年霸榜年級第一,但也沒什麼把握拿到聯考第一。
畢竟之前參加數學競賽的時候,她也是見識過不少跟她同一級別,甚至更變態的傢伙。
以往附一中的年級第一,能在這種聯考中拿到前50,都算是相當厲害了。
「咳——-不要交頭接耳了,保持安靜。」講台上負責監考的孫老師咳嗽一聲提醒道,眼神看向李珞和應禪溪這邊,意思很明顯。
高一的時候孫老師還是應禪溪的班主任來著,可惜應禪溪志不在清北,讓孫老師著實頭疼了一陣。
如今看著李珞這小子也逐漸爬到了年級第二的位置,甚至去年期末考試還拿到了一次年級第一,孫老師還是挺感慨的。
想當初第一次見到李珞,還是在他們高一開學之前的暑假。
他們幾個老師在學校里打籃球,碰上了李珞他們。
當時知道應禪溪和李珞關係匪淺的時候,孫老師還急過一陣子,擔心這臭小子影響他班上年級第一的學習成績。
這之後將近三年過去,孫老師再看李珞,眼裡只剩下感慨。
學校里但凡是了解應禪溪和李珞的老師,基本都清楚他倆之間說不清的關係只不過人家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年級第二,所以老師們基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據說之前還有老師,在學校一個小巷子裡抽菸閒逛的時候,還看到這小兩口偷偷在親嘴兒呢。
最後也沒什麼事。
「聯考第一有點難,前十應該有希望吧?」李珞瞅了眼老孫,又看了看時間。
距離開考還有十多分鐘呢。
於是他只是象徵性的給了個面子,坐直了身體,但還是小聲的跟應禪溪聊著天。
「我哪知道,考過了才知道大致在什麼位置啊。」應禪溪小聲回應道。
「那要不這樣。」李珞笑了笑,「你要是能考進聯考前十,等你考過駕照我就送你一輛車?」
「才不要。」應禪溪聽到這話,頓時豎起眉頭,「都說了車太貴啦,你別浪費錢。」
「哎呀你管這麼多幹嘛。」李珞拿她沒辦法,只好曲線救國,「其實是我想給老媽買輛新車,但她也心疼錢。」
「那我要是送你一輛車,你平時上學又開不了,那不就只能給我媽用了?」
「到時候我媽以幫你保管的名義開車,豈不是一舉兩得?」
被李珞這麼一說,應禪溪頓時就有點小心動。
李珞也是看出了她的意動,便立馬拍板:「那就這麼說定嘍,老孫又看過來了,不說了哈。」
隨著考試時間臨近,孫老師已經開始整理考卷,等到還有五分鐘左右的時候,便開始分發試卷。
考場上瞬間只剩下試卷傳遞的聲音。
李珞拿到試卷後,先用眼神快速掃了一遍卷面,然後就閉上眼睛,在記憶宮殿中重塑卷面內容。
等到開考以後,他就不用再去看試卷了,直接在腦子裡看就行,方便快捷,
還不用翻面。
甚至還能直接在腦海里的試卷旁邊翻開課本和平時做過的試卷題目,一一對照。
不過這招對語文來說作用不算很大,也就默寫和文言文部分稍微有點用。
三天的聯考很快就過去。
作為考試後的放鬆,李珞表示這周周末的學習小組先暫停一次,大家都好好休息。
周六中午放學後,李珞帶著應禪溪和顏竹笙回到家裡,放下書包,換掉校服後,顏竹笙就準備去上私教課。
李珞則帶上應禪溪,被徐有漁開車接走,到駕校那邊報了個名,領取了考駕照需要的相應資料。
「給你們找的教練是我爸一個學生的爸爸。」徐有漁帶著他們回家的路上說道,「之前也是找他帶我考試的。」
「他在駕校里比較有關係,你之前不是說還想提前報考後面的科目嗎?」
「到時候直接跟他說就好了。」
徐有漁開著車,笑著朝李珞說道:「我倒要看看,某人多久能把駕照考出來。」
「你當初是花了多久來著?」李珞斜眼看她。
「也就兩個多月吧。」徐有漁哼了一聲,「你說不定高考前都搞不定。」
「嚴格來說」李珞在記憶宮殿裡檢索一番,便說道,「是從6月10號到8
月21號,大概是兩個半月。」
「那是兩個月多十天!你給我精確一點啊!」徐有漁立馬大聲糾正道。
「?沒想到你上大學將近一年,這數學能力還沒退步嗎?」
「你是不是對大學生有什麼誤解?」徐有漁虛著眼警他一下。
兩個人在車上拌嘴,應禪溪則是捧著從駕校領回來的學習資料翻看起來,大概了解了一番科目一要學的內容。
等回到家的時候,她便大致有了基本的學習規劃。
「你多久能搞定這個?」回到家後,應禪溪朝李珞問道,「要不下周末就去報一下科目一?」
「可以啊。」李珞點了點頭,「明天直接去都行。」
「你說什麼大話呢。」徐有漁聽到後翻了個白眼,「我去年暑假也是老老實實做了三四天的題庫才通過的。」
這話說的,李珞都還沒反駁呢,應禪溪便已經說道:「學姐你忘了?這傢伙能在開學的時候把高一新生的名字和班級全記下來。」
徐有漁:「—嘖。」
「所以有漁姐,要不要賭一下?」李珞嘿嘿笑道,「要是我比你當初考駕照的速度要快,你就輸給我,反之你就贏。」
「我發現你這人很好賭矣。」徐有漁才不接這茬,「比我快就比我快嘛,有什麼了不起,反正我比你們都早。」
「說的也是。」李珞從書包里掏出之前徐有漁送自己的令牌,「這個都還沒用過呢,就先不急著賭新的了。」
「你還隨身攜帶呢?」徐有漁挑了挑眉頭,失笑說道。
「我想看萬一什麼時候就用得上,隨身攜帶肯定最好。」李珞掂量了一番令牌,上下打量著徐有漁,笑呵呵的說道。
「那你想讓我幹嘛?」徐有漁眨眨眼,頗為嫵媚的朝他笑道。
「先留著吧。」李珞重新把令牌收起來,「我感覺以後會派上大用場的。」
「肯定是要幹什麼壞事。」一旁的應禪溪哼唧一聲,心裡卻想著,早知道自已當初也做個類似的東西給李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