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主 主人~(2/2)
結果顏竹笙卻沒讓下車後的應禪溪關上後車門,反倒是一同跟了下來,當著兩位姐姐的面,撲進了李珞懷裡。
畢竟後面大概得有大半個月見不到面了,顏竹笙頗為不舍,腦袋埋進李珞懷裡,似乎是想要吸滿能量。
應禪溪警了眼自家妹妹,這時候倒沒再說什麼了,只是自顧自的走到一邊去,眼不見為淨。
徐有漁失笑看著這一幕,也沒有催促,反正距離顏竹笙的登機時間還早,不急於一時。
「別讓有漁姐等久了。」李珞抱著顏竹笙,拍拍她的後背,「25號的時候,
會去長寧市找你的。」
「我知道。」顏竹笙在他懷裡點點頭,隨後抬起小臉,朝他嘟嘟嘴。
李珞自然是看懂了她的意思,低頭親了上去。
「憶「」徐有漁連連擺手,表示沒眼看。
應禪溪更是離遠了好幾米的距離,時不時的扭頭看一眼,一邊腳一邊等待,心想自家妹妹到底還要親多久。
「好了沒呀?」最後應禪溪還是忍不住了,眼瞅著都七八分鐘過去了還沒完,頓時催促道,「萬一耽誤登機時間怎麼辦?」
顏竹笙聽到應禪溪的聲音,總算停了下來,扭頭看了一眼自家姐姐。
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確認應禪溪在看著這邊後,她竟然又立馬起腳尖,趁看李珞不注意,都用力嘬了兩口,才轉身回了車上。
應禪溪的小拳頭緩緩捏緊,眼角抽搐,心想這是挑吧?
肯定是的吧?
人都要走了,竟然還這麼囂張!
應禪溪咬咬牙,心裡想著要怎麼報復。
最好是晚上的時候跟李珞親親,然後給顏竹笙打個視頻,讓她只能看著,摸都摸不到!
哼!
應禪溪氣呼呼的回到李珞身邊,打不到車裡的顏竹笙,只好給李珞腰上邦邦來了兩拳。
李珞倒是已經習慣了應禪溪的按摩,笑呵呵的牽住她的小手,朝徐有漁叮囑了兩句開車安全。
徐有漁擺手表示知道了,隨後看向應禪溪,笑眯眯的說道:「溪溪,我買了個好東西給你,收件碼發你手機了,記得去豐巢櫃那邊拿一下啊。」
「啊?」應禪溪愣了一下,「學姐你買了什麼呀?」
「就前兩天跟你提過的呀。」徐有漁朝她眨了眨眼睛,嘿嘿笑道,「你懂的。」
說完,她便重新啟動了車子,朝兩人告辭後,便開車送顏竹笙朝機場駛去。
「有漁姐給你買了什麼啊?」李珞陪著應禪溪去樓下的豐巢櫃裡取了快遞,
還好奇的湊過去想看兩眼是什麼。
不過應禪溪眼疾手快,立馬把包裹藏到身後,不給他偷看的機會。
但看這丫頭紅彤彤的小臉蛋,李珞也能猜到,估計不是什么正經玩意兒。
畢竟是徐有漁買的嘛。
「不許看啦。」應禪溪見李珞還想伸手搶,連忙把快遞包裹緊緊抱在懷裡,
一溜煙的就往電梯小跑過去。
李珞失笑搖頭,跟在後面,總算一路回到了1502家門口。
今天顏竹笙離開,去找袁婉青全國巡演,徐有漁則是要去學校上課。
家裡只剩下李珞和應禪溪兩人。
應禪溪明顯心情很好,把包裹帶回房間一陣子後,便面容含羞帶笑的來到李珞房間,朝正準備碼字的李珞問道:「晚飯你想吃什麼呀?」
「番茄炒蛋,可樂雞翅。」李珞笑著說道,「再來個冬瓜排骨湯吧。」
一聽李珞說的都是自己愛吃的菜,應禪溪輕快的哼了一聲,顯然是有點開心:「那我待會兒就去買菜嘍?」
「行,要我陪你去嗎?」李珞問道。
「不用啦,你多碼點字吧。」應禪溪十分懂事乖巧的說道,「我先去給你切點水果,你要吃什麼?」
「冰箱裡好像還有火龍果沒吃,別放壞了。」
「那我去切。」應禪溪點點頭,「再來個蘋果?」
「可以。」
「那我去嘍~」應禪溪蹦蹦跳跳的跑去廚房,只覺得兩人世界實在是太棒了。
再想到徐有漁送她的那套衣服應禪溪切完水果端著盤子朝李珞房間走去,臉頰便莫名羞紅。
等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應禪溪去菜市場買了食材,回到家裡開始備菜。
李珞碼字碼了六七千,感覺下午的進度差不多了,便伸個懶腰,從臥室走出來,想看要不要給應禪溪幫下忙。
結果他剛走到廚房,就聽應禪溪朝他說道:「家裡的醬油要用完啦,你能不能去樓下買一瓶回來呀?」
「哦,行。」李珞點點頭,反正這會兒也沒事做,便答應下來,穿上鞋下了樓,途中還接了個電話,「餵?老媽,啥事兒?」
而應禪溪在陽台看爹李珞走出樓棟的身影釣,便連忙跑回臥室,換上了一身黑白相間的可愛井仆裝。
甚至還有一雙帶著蕾絲邊的白絲長襪。
應禪溪滿臉羞澀的來爹衛生間,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看著白色裙襯如同花朵綻放一般,心裡便像是小鹿亂撞似的緊張起來。
學姐和竹笙都不在,自己應該膽大一點,鼓起勇氣應禪溪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氣,然釣就來爹了門口,盤算著李珞回家的時間。
當門趁傳來開門的鑰匙聲時,應禪溪立馬背對著大門的方向,兩隻小手微微提起裙擺。
等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她便低垂著精緻可愛的臉蛋,提著裙擺緩緩轉身,小聲的說道:
「主、主介~歡迎回家~」
但就在應禪溪說完這句丹的下一秒,她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李珞怎麼穿了一雙涼鞋?
而且腳好小。
一瞬之間,應禪溪猛地抬頭只見林秀紅一臉呆滯的站在門口,目光古怪的看著面前讓她有些陌生的溪溪。
她此時也不知道是該走還是不走,心裡暗罵李珞這小子一聲。
這私「下都已經玩這麼花了嗎?!
剛才打電丹給你怎麼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的!
「林、林姨」應禪溪此時臉色漲得通紅,腦袋都快奕剛燒好的熱水壺似的,嗡嗡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這身衣服和剛才的羞恥作態,完全沒有反應屍來。
最釣等她終於回神,星識爹發生了什麼之釣,只得下星識的「咿呀!」驚叫一聲,帶著巨大的羞恥,埋頭飛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