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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學姐,大晚上為什麼又要刷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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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晚上九點。

應禪溪關掉了額頭床的床頭燈,任由李珞把玩著自己的小腳丫,探起上半身來,將天窗推開。

晚間的夜風依舊帶著一絲暑氣,還帶來了山間樹林與泥土的清新味道。

她重新躺下來,看著天窗如同一幅畫框,將幾顆天上的星星框柱,變作一副夜空的畫作。

另一頭的李珞此時卻沒有功夫欣賞頭頂的夜景。

淡淡的月光從窗口灑下來,正巧落在應禪溪的腳丫上,為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抹上淺淺的一層月白。

手指輕輕一捏,晶瑩的肌膚便微微凹陷,如同月色與雲絮捏成的藝術品。

堪堪一掌的嬌小腳丫,被李珞托舉在手心,腳背弓起柔和的弧度,像一隻擱淺在月光沙灘上的小貝殼。

圓潤的腳趾挨挨擠擠的排好隊,溫潤的指甲蓋在月光的襯托下,泛著淡淡的櫻粉色,讓人不禁想起春日枝頭上,將綻未綻的小花苞。

腳後跟與踝骨之間的凹窩,盛著一點月色照不到的淡影,左右兩個凹窩,便像是小酒窩似的,讓人忍不住伸出手指戳兩下。

經常品足的朋友肯定清楚,溪溪的腳丫確實能夠讓人愛不釋手。

從窗簾外透進來的淡黃色暖光,落在溪溪的腳丫上,隱約還能看見白皙肌膚下的淡青色血管,如同瓷器表面遊動的天然裂紋,精緻的讓人捨不得觸碰。

哪怕是經常走路摩擦的腳後跟,都像是去了殼的嫩滑否仁,見不到半點繭皮李珞悄悄的抬起應禪溪的一隻腳丫,趁著他欣賞夜景的功夫,低頭在她如同天鵝頸低頭時的弧度一般的足弓上輕輕一吻。

應禪溪被突如其來的觸感嚇了一跳,才發現李珞竟然偷親自己的腳丫,頓時讓她羞報難耐,小聲說道:「你、你幹什麼呀?」

「沒幹嘛呀。」李珞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繼續把玩懷裡的小腳丫。

但應禪溪卻掙扎著想要縮回去,生怕李珞又忍不住親上來。

要是像之前親吻她身體的時候那樣,時不時的還伸舌頭的話,那可就太變態了!

可惜李珞的手勁更大一些,額頭床的空間也沒多少,躺下兩個人就已經很極限了。

所以應禪溪也逃不到哪裡去,掙扎一番後,反倒是被李珞壓在身下,青絲凌亂,眼神飄忽,臉頰泛紅。

一想到底下的徐有漁還在碼字,可能隨時都會發現上面的動靜,應禪溪便感覺心臟怦怦直跳,仿佛要從心口跳出來。

「噓.」李珞把食指放在應禪溪的嘴唇上,俯身輕聲說道,「小聲一點,

不然就要被有漁姐發現了。」

「你別亂來啦——」應禪溪小聲回應,雙手抵在李珞胸口,輕輕推拒著,卻又看不出來使了多大的力氣,頗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

相處這麼久,李珞早已經摸透了應禪溪在這方面的脾性。

小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實際上卻似乎很喜歡自己對她做些帶有強迫意味的事情。

聽到應禪溪嬌聲嬌氣委屈巴巴的說「你別亂來啦~」的時候,其實就是在說「你快來吧」的意思。

所以李珞只是壞笑著低下頭去,品嘗起了溪溪的唇瓣。

洗完澡的女孩子身上,會有一股很好聞的淡淡的香味。

而且每個人都不太一樣。

雖然今天洗澡用的都是同一款沐浴露,但抹到每個人身上,最後留下來的味道都會有一點差別。

李珞也說不上來應禪溪身上的味道應該怎麼形容,非要說的話,可能就像是某種淡淡的奶香味吧。

顏竹笙身上是一種很淡的清香,有點像薄荷,但遠沒有那麼濃烈,非常細微。

徐有漁則是帶著點茉莉花香的味道,聞多了很容易上頭,李珞很懷疑這是不是有漁姐自帶的天然媚藥。

不過就在李珞偷偷隔著額頭床的窗簾欺負應禪溪的時候,底下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下一秒,窗簾就被拉開了。

顏竹笙兩隻腳丫子踩在梯子上,探了顆腦袋進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個人唇齒相交的畫面。

應禪溪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嚇了一跳,發現顏竹笙就在旁邊看著後,頓時驚叫一聲,下意識用力一推,想要把李珞推開。

但額頭床的高度有限,李珞的腦袋直接就撞在了天花板上。

「嘶——.—.」

所幸天花板不是很硬,李珞揉著後腦勺躺到一邊去,應禪溪便連忙側身,小心翼翼的摸摸李珞的腦袋:「沒、沒事吧?」

「還好—」李珞無奈笑了笑,「你這麼大反應幹嘛?」

「還不都是竹笙——」應禪溪委屈道,「我哪知道她會突然爬上來啊。」

「姐姐心虛了。」顏竹笙眨眨眼,一臉無辜的說道,「不然這麼怕被我看到幹嘛?」

「親、親親的時候,旁邊有人看著的話,肯定會被嚇到啊。」應禪溪紅著臉小聲嘀咕道,「太羞人了。」

「會嗎?」顏竹笙疑惑的歪歪腦袋,隨後便跨上一級台階,上半身就探進了額頭床里。

「你幹嘛?」應禪溪睜大眼睛,就看著顏竹笙爬了上來,頓時掙扎道,「上面空間很小啦,你這樣好擠,睡不下的。」

「沒關係。」顏竹笙越過應禪溪的身體,直接趴到了李珞身上。

額頭床的天花板是一個帶弧度的角度,入口是最高的,越往前面就越低。

李珞躺在最裡面的時候,天花板的高度甚至不支持他坐在床上。

而當顏竹笙爬到李珞身上來的時候,基本只要稍微揚起上半身,後腦勺就能碰到天花板。

「這樣不就睡的下了?」顏竹笙就這麼霸占了李珞的身體,扭頭朝應禪溪說道。

應禪溪:「.—你這樣擠過來的意義是什麼?」

「當然是這個。」顏竹笙扭回頭,然後對準李珞的嘴唇,低頭啄了一口,再扭頭看向應禪溪,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姐姐你看,我就不會害羞,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再多親一會兒。」

應禪溪:「.—·?!」

「你下去啦。」應禪溪有點氣惱,伸手推揉了一下顏竹笙,「額頭床本來就只能睡兩個人的,你演示完了可以走了吧?」

「來都來了。」顏竹笙眨眨眼,愣是抱住李珞不肯走,還裝作一副要繼續親的架勢。

應禪溪見狀,頓時側身推開顏竹笙的腦袋,氣呼呼的伸長脖頸,搶占了李珞的嘴唇。

但顏竹笙也不甘示弱,腦袋蹭過來把應禪溪擠開,就重新占據了高地。

「不是—你倆——」李珞一會兒被這個親,一會兒被那個親,又因為空間有限,完全騰不出手阻止,竟然只能任由她倆跟搶玩具似的爭來爭去。

就連說話的空間都被堵住了,只能在有限的間隙中間偶爾吐出幾個詞來。

「我說—」就在這危急關頭,額頭床入口處的梯子那邊,徐有漁的腦袋慢慢探上來,一臉無語的朝裡面說道,「你們三個在幹什麼啊?」

被徐有漁的聲音驚醒,應禪溪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究竟都做了什麼。

她刷的坐直了身體,結果跟剛才的李珞一樣,腦袋磕到了天花板上,頓時鳴了一聲,捂著後腦勺趴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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