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意外的攤牌(1/2)
一月份的天河市並不算冷。
作為全國最南端的城市之一,白天的時候,氣溫甚至還能有十多度。
哪怕此時到了夜晚,九點多的時間,大概也還有個八九度的氣溫。
李珞和應禪溪披了件厚實一些的外套,便完全感受不到夜風的威力,十分愜意的行走在大街上。
酒店距離江邊不算很遠,兩個人牽著手漫步在大街上,十來分鐘便望見了跨江大橋。
再走幾分鐘,便來到了江邊的步行觀景平台,可以從這邊的跨江大橋,一路閒逛到另一座跨江大橋那邊。
眼下這個時節,來天河市旅遊的人不算太多,此時在江邊漫步的,大多都是本地人在散步。
李珞牽著應禪溪的小手,走在並不擁擠的人群中,看著江面起伏,船隻航行。
應禪溪便時不時的拿出自己的攝像機,給兩人拍照,或者拍一些江邊夜景。
以江對面的廣州塔作為背景,還真是怎麼拍都好看。
「還真是從小就喜歡拍照啊。」李珞回想起往事,看著站在身邊捧著攝像機的女孩子,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怎麼啦?」應禪溪扭頭看向他,「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
「話說你拍的照片都還存著嗎?」
「那肯定呀。」
「小學畢業的時候,你非得拉著我在學校里拍照,那時候的照片都還在。」
「都在呢!」應禪溪哼唧一聲,「某人還死不配合,害得我就沒拍多少。」
「不過初中畢業那會兒,你倒是挺配合我的。」
「那次拍的很多,你要看的話,回去我拿給你看。」
「好啊。」李珞雙手撐著江邊的欄杆,腦海里盤旋著許多回憶。
起碼這一世,自己沒有再讓應禪溪的初中,畫下一個不完美的句號了。
「要是說,當初我在中考前一天,把你甩在地上之後,沒有跟你道歉。」李珞沉默片刻,又突然說道,「後面中考也沒考好,去了別的學校,你會怎麼辦?」
「你問這種問題幹嘛呀?」應禪溪鼓了鼓嘴,不太喜歡李珞的這種假設,
這種事情又不會發生的。」
在應禪溪的視角里,李珞早就在中考之前就默默努力,暗中複習,才能在中考上一鳴驚人。
那就算兩個人在中考前一天鬧了彆扭,之後李珞只要考上了附一中,肯定就會跟她重歸於好的。
他倆那又不是第一次吵架了,應禪溪才不覺得就因為這麼一件事,她就會和李珞分道揚呢。
但知道另一條世界線的李珞,顯然不這麼認為。
只是看應禪溪不肯去設想的樣子,也就笑了笑,不再追問,轉而換了一種方式。
「那你說,要是當初我寫網文的時候,我媽沒同意跟平台簽約,導致我只能乖乖去上學。」李珞這麼假設道,「你覺得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聽到這個問題,應禪溪頓時不由自主的遐想起來。
然後她就忍不住開始深想。
畢竟以她的視角來看,她並不清楚李珞上一世和徐有漁以及顏竹笙之間的淵源。
所以如果李珞沒有寫網文的話,那自然就不可能在網文方面和徐有漁產生交集。
以徐有漁的性格,就絕不可能在單純的合租關係上,就對李珞刮目相看,甚至對他產生興趣。
而如果李珞沒有寫他那本文娛文,自然也就不可能在書里寫歌。
那即便在八班和顏竹笙當了同桌,也不會有後續進一步的交流,更別提去顏竹笙家裡錄歌這種事情了!
想到這裡,應禪溪先是露出了有些高興的表情,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意識到這些都只不過是假設而已。
於是又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珞。
「為什麼你會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李珞失笑說道。
「你自己清楚。」應禪溪哼唧一聲,心裡又有點小驕傲。
因為只有她,才是從始至終都只是因為李珞是李珞本人,才會喜歡他的呀。
哪怕李珞沒有寫網文年入千萬,也沒有寫歌把別人捧成大明星,抑或是在成績上拿下年級第一,都不會影響應禪溪對他的感情。
「所以你想到什麼了?」李珞又問道。
「想到某人左擁右抱了。」應禪溪伸手掐了一下李珞的腰肉,語氣凶凶的說道。
雖然感覺一點也不疼,但李珞還是裝模作樣的「啊」了一聲,隨後便摸上了應禪溪的小手:「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那是什麼意思?」應禪溪沒好氣道。
「只是想說,很多事情,一旦有了改變,對未來的影響就會很大,甚至影響許多人的一生。」李珞這麼說著,目光炯炯的看向應禪溪,臉色難得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應禪溪見到李珞這番神情,頓時覺得心裡一跳,總感覺李珞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這次期末考試,我不是考了年級第一嗎?」李珞低頭摩著應禪溪的小手,這麼說道。
「對啊,怎麼了?」應禪溪眨眨眼,順著李珞的話接著說道,「難道你想好要我做什麼了嗎?只允許一件事哦,而且必須是我能做到的。」
「確實想好了。」李珞笑了笑,「而且也是你能做到的,只是可能有些為難你。」
聽到這句話,應禪溪頓時沉默下來,用力抿了抿嘴唇,腦袋也低了下去。
原本她還想著,難得有機會可以跟李珞獨處,兩個人出來散散步,吹吹江風,拍拍照片,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情。
結果李珞卻是抱著一些目的來的。
幹什麼嘛——·
有些事情·.就不能等以後再說嗎?
她明明都已經很努力的不去多想了。
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候挑明呢?
這個大笨蛋!
就是看她好欺負。
應禪溪默默的緊了拳頭,很想狠狠地給他來上幾拳,但終究還是沒能捨得。
「我其實猜到你要說什麼了。」應禪溪有些情緒低沉的說道。
「啊?」李珞愣了一下,心裡尋思著自己好像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吧,怎麼就被應禪溪給知道了,「你知道了?」
「都這麼明顯了,我還能猜不到嗎?」應禪溪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李珞,隨後又咬了咬嘴唇,「可是,這種事情,你為什麼不肯等到大學的時候再說呢?
「現在說這些,還早不是嗎?」
「就不能用年級第一的懲罰,做一些別的事情嘛。」
「呢———」李珞撓撓頭,隨後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再不說清楚的話,
可能就太影響你了,我不希望你一直不開心,更不希望你把這些東西一直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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