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溪溪的勝利(2/2)
「也是真親的對吧?」徐有漁挑眉問道。
「是啊。」
「這次伸舌頭了沒?」顏竹笙追問道。
「停停停!」應禪溪此時漲紅了臉蛋,打斷這兩個傢伙的盤問,連忙說道,「卡牌上只說了初吻!後面那都不是初吻的範疇了,你們不許問了啦!」
看應禪溪這著急的小模樣,徐有漁頓時笑出聲來。
顏竹笙則是小聲嘀咕道:「溪溪真小氣。」
「走啦走啦。」應禪溪連忙拉著李珞離開沙發,隨後又扭頭問道,「你觸發的是什麼事件來著?」
李珞回憶了一下,隨後說道:「我最近新研究了一道菜品,前往廚房嘗試一番,結果和我的初吻對象發生爭執,一怒之下扇了對方一巴掌,看著對方落下的眼淚,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連忙安慰對方。」
應禪溪:「……好抽象的過程,不會是你做的菜太難吃了吧?」
「你是在質疑我的廚藝嗎?」李珞走進廚房,聽到應禪溪說的話,立馬伸手捏住她的柔嫩臉蛋。
而應禪溪則是順手就把廚房門給關上,不讓徐有漁和顏竹笙聽到這邊的動靜。
因為視角緣故,沙發那邊頂多能看到廚房門進來後靠牆的一下片三角區。
只要李珞和應禪溪再往裡走兩步,除非徐有漁和顏竹笙違反規則跑到餐桌那邊看,否則都是沒法看到廚房裡發生了什麼的。
「那我們是速戰速決,還是……」李珞走到洗手池旁邊,轉過身看向應禪溪。
結果剛說到一半,應禪溪就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裡,用力的抱住他。
今天晚上從大富翁遊戲開始,就一直看著另外兩個好姐妹和李珞親昵貼貼,自己卻一點機會都沒有。
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單獨相處,應禪溪才不願意立馬結束,此時此刻,只想緊緊抱住李珞不鬆開,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便感覺到十足的安心。
李珞也反手摟住了她的細腰,下巴擱在應禪溪的腦袋上,那股淡淡的發香便似有若無的縈繞在鼻間。
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兒,直到外面傳來徐有漁的呼喊聲,才暫時分開。
「你倆好了沒有呀!?打個巴掌要這麼久?李珞你怕不是要把溪溪的臉給打腫了!」
「馬上就好了!別急!」李珞無奈的回應一聲,隨後帶著笑意低頭看向應禪溪,「怎麼辦?真要打嗎?」
「打唄。」應禪溪鼓鼓嘴,不過也不好意思繼續霸占李珞,便揚起自己白嫩水靈的臉蛋,閉上眼睛說道,「需要的話,我還能哭給你看呢。」
「真的假的?」李珞抬起手,說是打一巴掌,其實就是輕輕拍了一下應禪溪的臉蛋,畢竟他肯定捨不得真的下重手,但還是調侃道,「你哭一個我看看?」
感覺到臉蛋上輕柔的拍打,應禪溪聽李珞這麼一說,頓時有點不服氣,便打算真的哭給他看。
於是她立馬就在腦海里回想起了剛才顏竹笙把李珞撲在床上的畫面,幻想著當時要是顏竹笙真的在和李珞接吻,還被自己看到了細節。
那……
「臥槽!你還真哭了?」李珞看著應禪溪眼角淌下的淚珠,一下子慌了神,趕緊捧住她的臉蛋,小心翼翼的擦拭,「溪溪你這是真哭假哭?」
應禪溪此時睜開眼來,心裡滿是酸楚,明明只是幻想了一下,但一想到顏竹笙平日裡肯定有偷偷的找李珞接吻,她心裡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沒繃住。
原本平時還下意識的不去思考這些。
此時真的特意去想了一下,應禪溪便難受的緊,胸口悶悶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不哭不哭,是我錯了好不好?你別哭了。」李珞原本以為她只是假哭,擠幾滴眼淚出來就不錯了。
結果這眼淚嘩嘩完全止不住的樣子,還是有點嚇到李珞。
但下一秒,滿臉委屈巴巴掉眼淚的應禪溪,就伸出了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後,柔軟的唇瓣帶著淡淡的鹹味兒,就親了上來。
不知不覺間,應禪溪被李珞摁到牆上。
他的親吻仿佛有洗腦的效果一般,應禪溪很快就把剛才腦子裡想的事情拋之腦後,沉浸在了甜蜜的擁吻中。
仿佛只要在李珞的嘴唇上留下自己的烙印,對方就能一直屬於自己似的。
直到徐有漁再次出聲催促,兩個人的嘴唇才分開。
但應禪溪還沒放過他,踮起的腳尖落地後,她平視看向李珞的脖子,目光便落在了上面的喉結。
隨後她猛地探頭,就在上面輕輕咬了一下,還嗦了一口。
「喂!」李珞連忙後退半步,捂著脖子無奈說道,「你怎麼也屬小狗啊?這地方不能隨便嘬,小心出人命。」
「誒?」應禪溪只是因為顏竹笙也嘬過,所以自己也想試試,但聽李珞這話,頓時擔憂問道,「沒、沒事吧?」
「這地方離氣管很近,用力一點要是壓迫到氣管,我說不定就要窒息了。」李珞指了指自己的喉結提醒道,「以後還是別碰這裡比較好。」
「哦……」應禪溪聽完李珞的話,頓時心有餘悸,連忙又貼到他身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確認沒事後才鬆了口氣,「那我以後不碰了。」
「走吧,她倆還等著呢。」
「嗯。」應禪溪抿了抿嘴唇,有點開心的點點頭。
一想到自己偷偷的跟李珞接吻,而竹笙和學姐都還在客廳待著,中間只有一層廚房門隔著,應禪溪就覺得有點刺激。
還有一種志得意滿旗開得勝的感覺。
此前內心那種酸溜溜的感覺,都在這番廚房事件下煙消雲散。
來到客廳的時候,應禪溪臉上都還帶著笑意。
直到徐有漁笑呵呵的問道:「溪溪,你的嘴怎麼這麼紅啊?感覺都腫了。」
「誒?有嗎?」應禪溪小臉一紅,連忙掏出手機照照鏡子,發現還真是。
「你們親親了?」顏竹笙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個、那個……」應禪溪支支吾吾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但顏竹笙卻搖搖頭說道:「沒關係,剛才我跟李珞在他房間睡覺的時候也親親了。」
應禪溪:「???」
李珞一臉頭疼的看向顏竹笙,心想這丫頭還真是從來不報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