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溪溪:我怎麼沒聽說過?(2/2)
隨著鍵盤上的燈光亮起,兩款鍵盤頓時閃爍起相同頻率的亮光,只不過一紅一藍,很有特點。
「OK,來吧!」徐有漁大手一揮,十分有氣勢的喊道,「我們來比比看,下午誰寫的更多!」
「你怎麼敢跟我比這個的?」李珞斜眼看她。
「我還沒說完呢。」徐有漁連忙補充道,「最後的結果,我的碼字數乘以5,再來跟你比較!」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李珞白了她一眼,「知道三四倍也不一定穩贏我是嗎?」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說鬧一番,很快就進入了碼字狀態。
隨著機械鍵盤在客廳里噼里啪啦的響起,李珞在記憶宮殿的全速運轉下飛快的敲擊著鍵盤。
徐有漁則是盤腿坐在椅子上,前後搖晃著身體尋找感覺,一旦靈感來了,便立刻摸上鍵盤寫一段,卡文了就繼續搖。
搖不出靈感的時候呢,就起身繞著書桌走兩圈,偶爾繞到李珞身後,就借著取材的由頭調戲一下他。
有時候還真能給她刺激出一些靈感來,便立刻跑帶自己的座位上,進入碼字狀態當中。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這樣過去。
到了四點多的時候,徐有漁伸了個懶腰,看著自己碼字頁面上顯示的三千多個字,頓時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收工!去買菜吧!」
這麼大聲宣布著,徐有漁就湊到李珞那邊看了看。
當她看到這傢伙的今日碼字數上,顯示著足足一萬七千多字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你踏馬還是人?!」
「菜就多練。」李珞一臉淡定的站起身來,從沙發上撿起羽絨服和圍巾,朝徐有漁說道,「走吧,不是說買菜嗎?」
「你是真離譜啊。」徐有漁還有點不敢置信,拿起李珞的滑鼠上下移動了一下屏幕,確認他是真的寫了這麼多,不是胡亂敲打出來的。
原本她以為,自己下午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寫了足足三千多個字,已經是非常有進步了。
結果沒想到,李珞會這麼逆天。
這差不多一小時得有個六千字了吧?
李珞在一旁看著她一臉驚呆了的表情,也是一陣好笑,隨後便偷偷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對他來說,正常速度其實就是一小時三四千字左右。
這次一小時寫六千字,已經是在記憶宮殿高速運轉之下的結果了。
這會兒停下來之後,李珞便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袋還稍微有點眩暈。
這是記憶宮殿超負荷運轉後的一點後遺症。
晚上的時候,肯定是沒法像下午這麼拼命了。
「給你乘以5的係數,你還是比我少呢。」李珞在徐有漁身邊好意提醒道,「學姐,輸的人有什麼懲罰嗎?」
「額……我沒說嗎?那要不就算了吧?」
「沒事,一會兒做飯的時候給我打下手,吃完飯後,碗也是你來洗。」李珞微笑說道,「順便晚上幫我洗個衣服好了,哦對了,衛生也記得打掃一下。」
「你把我當保姆呢?」徐有漁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願賭服輸,或者你想換一個?」
「還有別的選擇嗎?」
「有啊。」李珞點了點頭,「你也可以選擇當我的女僕,到凌晨為止,都得聽我的。」
「噫~」徐有漁一聽這話,頓時曖昧的笑起來,「原來小學弟打的是這個算盤啊?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行哦。」
「那就這麼說定了?」李珞挑了挑眉,呵呵笑道,「那一會兒廚房打下手,洗碗,洗衣服,掃地拖地,就交給咱們的小女僕了。」
徐有漁一聽,頓時滿頭黑線:「……你這前後有什麼區別嗎?!」
「女僕比保姆好聽一點?」
「滾啊!」
……
克利夫蘭市,早上七點多。
酒店門口,應志誠和袁婉青在門口分別。
「多陪陪你家女兒吧。」袁婉青湊到他跟前,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輕輕一吻,隨後後退兩步,笑著說道,「我先回去了。」
「嗯。」應志誠拉住袁婉青的手,又將她抱回來,用力深吻了許久,才重新鬆開她,「我先陪女兒逛兩天,然後再去找你。」
「沒問題。」袁婉青朝他揮了揮手,便坐上了開車來接她的秘書的車。
應志誠在酒店門口目送車子遠離之後,才收回目光,轉身回到酒店,一路來到應禪溪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下。
很快,應禪溪就跑到門口打開門。
「溪溪,吃早飯了。」應志誠走進房間,就看到女兒手裡拿著電話,正在跟某人聊著天。
應禪溪朝他點了點頭,隨後便向電話那頭說道:「那先不聊啦,你少玩點遊戲,早點睡覺哦,我先去吃早飯了。」
「嗯嗯,拜拜~」
看著女兒嘴角巧笑嫣然的模樣,應志誠咳嗽兩聲,見她掛斷電話後,便不由問道:「李珞?」
「嗯啊。」應禪溪換上鞋,跟著應志誠走出房門,「走吧爸爸。」
「他這是座談會參加完了嗎?」應志誠想起昨晚和袁婉青聊到的話題,心想人家女兒都知道李珞寫書的事兒了,估摸著溪溪也是知道的。
他平時一直工作,很少陪在應禪溪身邊,本就缺少可以聊的話題。
此時見應禪溪剛和李珞通完電話,他便下意識的找了個由頭,跟女兒聊起天來。
但應禪溪在聽到老爸說的話後,頓時一頭霧水,奇怪問道:「什麼座談會?爸你說什麼呢?」
應志誠見她這幅反應,頓時失笑起來:「你還演的挺像呢?幫李珞保密工作做這麼好?」
「你是不知道,他寫的那首《年輪》,給袁婉青唱的,就是我們公司負責出品。」
「所以我之前就知道他在寫小說的事情了,你也不用幫他保密這個。」
這話一出,應禪溪頓時停下了腳步,一臉茫然的看向應志誠。
「怎、怎麼了?」應志誠見她這副表情,頓時略顯慌張,「額……溪溪你……」
「爸,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應禪溪眨眨眼,旋即微微一笑,歪著腦袋問道。
「就是……李珞寫歌和寫小說的事兒啊,怎麼了嗎?」
「他會寫歌的事情我知道,但是《年輪》是怎麼回事?」應禪溪抿了抿嘴唇,「還有寫小說的事,我怎麼沒聽說過?」
聽應禪溪這麼一說,應志誠也是有點懵逼。
合著李珞你小子都讓其他人知道了,竟然還瞞著他家溪溪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