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日月輪(2/2)
如此其他女子怎麼比?
好看也是分級別的,修士能美容,但有些容貌非人為能成。
當年赤羽子與玉劍佛追求者可不少,現如今能叫得上名號的天尊,他能挑出七八個是二女年少時的追求者。
聞言,顧溫露出笑容,有些欣慰道:「還是何兄懂我,不像其他人那般拐彎抹角。」
「我還有更懂你的,稍後出去我有樣東西給你。」
何歡神秘一笑。
二人離開洞天,貓團依舊在天上不斷舔補著日月輪,很是忙碌。
一晃眼,回到富麗堂皇的宮殿。
赤羽子一臉無聊的枯坐,玉劍佛閉目養神,二人沒有任何交流,氣氛很是沉默。
顧溫一出現,她們不約而同的提起了神,眸光明顯靈動了許多。
「有老東西公然煉化地府道果,屠戮百姓,叛逃人族。」
赤羽子丟出一枚玉簡。
顧溫與何歡神念掃了一眼,前者神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後者則面色陰沉。
放下玉簡,他嘆息道:
「偷摸著來不行嗎?我又不求人人為我。」
「道果疑似有放大慾念的副作用,也可能是他們早有想法,畢竟上一代人對凡人生殺予奪已是常態,是最近幾百年才改過來的。」
赤羽子看了一眼玉劍佛。
這個尼姑煉化道果應當最為深入,但看起來卻很正常。
難道是天地二者區別?
「不過無所謂,都是些快要死的老傢伙,很快就會被捉拿歸案。本來道宗就想對他們動手了,一直沒尋到由頭,這一次正好一併砍了。」
「像我們這種窮困潦倒的大能可是稀罕得很,誰手底下不是金山銀山。」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主持真武宮大局。」
赤羽子起身離開,三步之間化作一道金光,洞穿雲層,遠渡萬里。
顧溫則不打算跟去,因為沒有必要,也用不著他出手。
他也需要整理一下近來所得。
參悟陰陽調和一道,極陰,極陽,陰陽三者各為一根頭髮,小道爺已有四十七根頭髮。
何歡拱手道:「我也有公務在身,過幾日再來拜訪。」
房間內只剩下玉劍佛與顧溫二人。
小尼姑眨了眨眼,又開始寬衣解帶,露出些許雪白。
啪!
圓潤的光頭被扇得微微發紅。
一晃眼,半月過去。
玉劍佛摸著夜色回來。
顧溫坐在椅子上,借著燭光又在看他那本黃花觀,此等淫穢之書,他竟翻來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
「你受傷了。」
他合上書籍,聲音平靜柔和,像稀疏平常的問候。
玉劍佛有些不自然的扭過頭去。
「出門在外,不小心磕著了。」
她向來是不想說的就沉默以對,但這招對顧溫沒用。
「玉大師說起佛理頭頭是道,自已犯錯倒是像個孩童。過來吧,我幫你療傷。」
「小僧為救天下,何錯之有?」
玉劍佛斷然拒絕,下一刻又被顧溫拉到身邊坐好,先是撫平傷口,然後運氣排毒,再到施法淨衣。
順帶還把沾了血污的腦袋抹乾淨,一個嶄新的白金小尼姑又出現了。
雖說她多次誘惑,可顧溫舉止很克制,像一個古板的書生一般克己復禮,與言行上的浪蕩不同。
許多時候顧溫能把情愛直接說出來,覺得男女之情只在意願,其他多餘的禮節都是累贅。
顧溫取來一塊濕毛巾,給玉劍佛擦臉,打趣道:。「如此我也算是為天下百姓除害了。」
玉劍佛有些不解道:「何出此言?」
「你為民除害,我為你除污,讓玉大師更好的為民除害。」
「噗l—」
玉劍佛臉上忍不住露出少許笑意,但很快又平復下來,轉瞬即逝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道:「顧施主真是個奇男子,難怪郁華如此心高氣傲之人也會變得善妒。尋我托願,還要考慮親疏。」
「她跟你說了什麼?」
玉劍佛看了一眼赤羽子,見對方正處於夢鄉,神識並未往外延伸,回答道:「郁華讓小僧為你之新侶,相伴左右,同床共枕。」
顧溫靜靜聽著,他向來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哪怕是關於「亡妻」的事情,也不會因此失態插話。
玉劍佛斷斷續續又說了很多,一併將前因後果說完。
大抵就是郁華給他續弦找上了玉劍佛,後者欣然答應。
其中夾雜著對他諸多低毀。
『溫,為人好色,偏愛豐盈。
玉劍佛淺笑道:「如今讓小僧來說,溫好色,卻更克己。小僧是難擔矚託了,看你也是鐵心一路走到頭。」
「大師是打算走了?」
顧溫心如明鏡。
這幾年煉化道果,如今初見成效,又闡明前因後果。
大概率是要走了。
玉劍佛不可置否道:,「我已證佛心,今有渡世之法,不敢怠半分。且我更怕,再留上一些時日,恐怕就不想脫身了。」
「為何?」
「我怕心亂。』
她一改自稱,顯得更為親近。
就如顧溫對外人都是貧道,對自己人才稱呼我,
玉劍佛坦言道:「世人皆有欲求,也有桔。仙人求天下,又與天下為敵。我求佛法,又以佛門為敵。劍尊求劍修盛世,又與道宗為敵———」
她不斷舉例,言辭之中仿佛有金戈鐵馬。
蕭雲逸持仙劍為何有傷?因為他公然性逆仙人。
玉劍佛為什麼跪坐佛前?因為她與佛祖不合。
陰陽天尊何歡化作天人,不是為了突破。而是涉足門內爭權奪利,走了捷徑落下的病根。
還有蘭永寧,盧嬋,乃至三清道子三人,幾乎所有人故交,都是有大欲求的,都是為此付出代價的。
可落到顧溫這裡,他總是能輕描淡寫解決,還不索要分毫。
「在卿身邊,我只看到了逍遙,讓人忍不住放下宏願。」
聽完,顧溫平靜道:「你心不靜了,何不與我一同遠渡?大師若是還俗,我願以身相許。」
本來氣氛有些焦灼,最後一言卻文讓玉劍佛嚴肅的神情一展笑顏。
她搖頭嗔怪道:「難怪郁華說你油嘴滑舌,總是不著調。我不會去的,
人各有志,我志不在此。」
顧溫失望道:「你們當真讓我寒心,沒一個願意跟我跑的。」
他這些親友一個比一個傲,一個比一個有志向。
他們不挪腳,我可以挪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