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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斬妖除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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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基五重四重圓滿,可不知為何好似堪比十二重天。

胡垣只在半個呼吸間凝聚法相,九尾天狐之相顯露,道基六重五重圓滿,比之顧溫還要高兩重。

這幾乎是他下意識的舉動,連他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可是比對方高兩個層次,同為天驕不存在越階,因為他們都在走極境。

同境界裡或許存在戰力差別,但不會像圓滿與非圓滿那麼大的差距。

顧溫淡漠的聲音傳來。

「還是說你害怕了?」

一劍劈下,劍光切割半邊天狐法相,千鈞一髮之際胡垣微微避開半分,如此他依舊看到自己的血撒向天空,一條手臂飛在半空中,每一滴血珠在劍光照耀下都異常鮮艷。

怎麼可能?!

胡垣呼吸為之停滯,他難以置信的望著周遭遲緩無數倍的景象。

他比對方高兩個重天,在法力與法相方面不落下風,如此竟然還被一劍砍去了手臂。

時間不等妖,思緒無法在這一瞬間弄清強弱之差,而殘存的劍光已經撕裂地面,一路延伸劈開了百米,霎那間又是三四座座房屋倒塌。

顧溫與他差了兩重天的實力不錯,他同樣五重圓滿不錯,但圓滿之間亦有差距。

玉清道基人仙法,劍道真解,九轉金丹三個成仙法匯聚一人身上,如此累加起來顧溫便是天驕之上。

圓滿仍然不足以在他面前稱同等,胡垣搞錯了自己的定位,他才是挑戰者。

「殿下!!!」

羊護法歇斯底里的吼聲將胡垣拉回現實,緊接著又是一道明晃晃的劍光劈來,沒有任何招式,只是樸實無華的揮砍。

劍道真解返璞歸真,已經無需任何劍招,能擋得住它的無法依靠招式傷人,反之擋不住的就沒有必要。

擋!

忽然無數淡粉色的花瓣從胡垣身上湧出,與斬霞劍對碰,劍道真解之劍光竟無法瞬間斬斷一切花瓣,摩擦間冒出無數花火。

顧溫一劍結束,手臂肌肉收縮,窮極起來猛然揮出三劍,一瞬三次劈砍與劍光。

被花瓣護持的胡垣倒飛出去,一頭扎入了廢墟之中。

沒有死。

顧溫內心沉吟,身形已經跟著沖了出去,剛出十步差距氣息不對又謹慎停下。

廢墟之中,淡紅色的花瓣無止境的飄蕩,天上開始下起花雨。

一隻玉手緩緩撥開花海,一道倩影出現展露華容,面若銀盤,秀色如水,睛若秋波。

「劍道真解,真乃天地間最強攻伐之術。」

母的?

顧溫動作一停,面露疑惑,打量著面前容貌艷麗,長著九條尾巴的女子。

如此姿態讓妖艷女子輕盈一笑,微微拱手行禮,嗓音嫵媚說道:「妾身本名塗山雪,見過道兄。」

顧溫問道:「伱不是胡垣?」

二者氣息截然相反,修士以氣認人,這不亞於在顧溫面前改頭換面。

「妾身是胡垣,但又不全是胡垣。」

塗山雪神色一緩,她知曉如今情況或許能談一下,她也不想與劍道真解生死廝殺。

「我本是青丘塗山氏嫡女,然而族叔發動叛亂奪去了皇庭,父皇被殺,母親隕滅,親族一脈皆被斬首於街。如今流落在外,四處奔波無依無靠。」

狐女掩面輕泣,嗓音嬌滴滴的。

「若道兄能助妾身一臂之力,妾身願意以身相許。我塗山一族善雙修之法,讓伴侶修行事半功倍。」

「所以你是胡垣?」

「自然」

一縷劍光照在花容月貌之上,霎時間盡無血色。

顧溫拔出孕育在仙劍劍鞘之中的殘相,眸光淡淡,持劍向前一步漫天花瓣支離破碎,任她萬般真法在仙劍面前都為虛設。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有沒有殺錯人,人有沒有跑。

而後至於容貌,如此矯揉造作之態不如郁華半分,甚至還不如一頭短髮男兒作風的赤羽子。

塗山雪窮極法力,花海如海嘯撲去,她知曉此刻一切言語都無用。

此人對我殺心已決!

顧溫一劍斬去,分海而出,斬向塗山雪。

隨後觸發護命法寶,一塊木牌應聲碎裂,一片花瓣落到上邊。漫天劍光之中,恍惚回到青丘。

狐女尚小,妖皇背負,遊歷滿山桃花。

而後又戰火漫天,桃山化作禍害,狐女隨族老出逃,入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之婚約者家中,接受了對方以秘法獻祭性命的軀殼。

如此才走到今日。

塗山雪無力癱倒在地,捂著斷臂,眉目之中儘是柔弱,仰著面容道:「若道兄信不過我,我自願獻出三魂七魄為婢為奴,只求道兄為我報得血海深仇。」

「你如今還有資格提條件?」

顧溫緩步走來,手裡仙劍消失又凝聚。

塗山雪咬著嘴唇,好似忍受了極大的屈辱說道:「我可以成為你的爐鼎,交出三魂七魄後我再無反抗的可能。而我又是青丘皇族,未來必然能繼承大統,道兄不想要一位青丘女皇之爐鼎嗎?」

她堂堂狐族皇族正統,聖軀貴女,淪為人族爐鼎奴僕,如此可謂是奇恥大辱。

但塗山雪不得不承認,顧溫比她想像中要強太多太多。

玉清道基與劍道真解一同練成者,實際上交手她才知道兩大成仙法的威力,竟然能讓顧溫跨越兩重還碾壓自己。

委身於他也不差,或許更好,自己已經準備好一切,再加上三清道宗幫助

塗山雪忽感可笑,她竟然有種心甘情願的念頭,覺得委身於人類不差。

顧溫居高臨下看著狐女,二人對視之間,遠方羊護法已然拼命,主辱臣死,他豈能讓一族聖女為人類奴僕。

然而赤羽子也動真格了,化作一尊金人一腳將羊妖踩在腳下,看著自家聖女跪在一個人類面前,只待人摘取。

大局已定,只待顧溫做出決定,赤羽子不知不覺中已經默認他做決定,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從眾根植人心,社會性即是服從,話語權一物勝過神通。

「你好似有血海深仇,你有想殺的人,有想做的事情,如今很屈辱嗎?」

顧溫將手輕輕放在塗山雪頭上,她不自覺微微閉眼,一抹清淚流下。

還未等她回答,仙劍一揮,首級分離。

「矯情。」

顧溫拿起頭顱,看著花容月貌之上的呆滯與不敢置信,給予了一個極低的評價。

血海深仇,忍辱負重,可這天底下誰活著容易?

獨你一人冰清玉潔,苦難重大,讓人憐惜?

嘭!

遠方一陣巨響,赤羽子一腳踩死了羊妖,乾脆利落連聲音都沒有讓他發出來。

一切塵埃落定,風聲之中多了幾分寧靜。

顧溫捧著雪白的狐狸頭,誇讚道:「不過你的毛髮很美,可以做一頂帽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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