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讓她來民政局離婚(1/2)
禕啟奇怪。
「你在說什麼?」
孟宴臣剛好跟換下滑雪服的林瑧打了招呼。
「嗨,嫂子,來滑雪啊。剛剛硯哥過去了你沒看見?」
林瑧掃了他們一眼,孟宴臣和禕啟,沒看到秦慕。
她沖他們笑了笑,算是回應。
除了霍硯,他幾個朋友對她還算友好。
但他們都知道霍硯跟溫栩的事。
禕啟看孟宴臣。
「林瑧在這裡,那你剛剛跟阿硯說他老婆跟人親上了?」
兩個男人湊一塊,遠遠望去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尖叫聲響了一片。
林瑧聽到嘈雜聲,忍不住看過去。
西裝筆挺的男人揪住一個穿滑雪服的男人,揍得興起。
男人身邊的女人尖叫連連。
孟宴臣頂了下後槽牙,輕描淡寫道。
「哦,弄錯了。我以為是嫂子。」
嚴礪領著林蘭過來了。
林蘭坐在嚴礪的肩膀上,笑得咯咯。
「把衣服脫了,我們去遊樂場玩?」
滑雪她實在不行。
總被嚴礪保護完全沒有成就感。
林蘭也累了。
點頭。
她扯著林瑧的衣角抬起小臉跟林瑧咬耳朵。
「媽媽,我看到爸爸了。」
林瑧眉眼未動,只是「哦」了一聲。
「爸爸跟人打架了。」
林瑧摸了摸林蘭的腦袋。
她也看見了。
那個男人好像不小心撞到了雪場的溫栩。
可能霍硯在為他的小情人打抱不平才揍人家了吧。
她不希望小林蘭看見霍硯護著別的女人和孩子的樣子。
他無所謂,她作為母親還要照顧林蘭的心情呢。
或者說,她還要點臉。
嚴礪已換回了正常的衣服,過來找母女倆。
「不玩了就去別的地方,我知道有家餐廳不錯。去完遊樂場可以帶蘭蘭去試試。」
林瑧點頭,兩人帶著林蘭走了。
身後,霍硯揍了對方兩拳。
護目鏡拿掉的時候,他才發現拳頭下的不是嚴礪。
跟這男人抱著啃的也不是林瑧。
是完全陌生的男女。
「你幹什麼打我男朋友?」
女人看霍硯,他五官凌厲,面容冷峻,帥氣得讓人移不開眼。
微愣過後怎麼也想不起什麼時候認識這個男人。
孟宴臣和禕啟趕緊進了雪場,兩人幾乎將霍硯架走了。
一邊拉人一邊道歉。
「對不起,我這朋友來之前喝多了,抱歉。」
霍硯陰鬱的眼落在孟宴臣身上。
孟宴臣裝無辜。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看熱鬧,又沒說是林瑧。」
禕啟看了一眼孟宴臣,偏生還來補刀。
「林瑧,她剛剛不是帶著你的女兒跟宗盛的嚴總走了?我還以為她來找你的,壞了,阿硯,你老婆真跟人談上了?」
霍硯直接甩開他們的手。
「你們倆是沒什麼事幹嗎?」
看著霍硯憤悶的背影,禕啟莫名其妙。
「不是他讓我們來這裡教他侄子滑雪的麼?沖咱們發什麼火。」
孟宴臣笑得邪性:「我看弟媳婦挺厲害呀,在國外跟那短命的琛弟弟沒少玩極限運動,雪滑挺溜,一點都不柔弱,就生的兒子不怎麼樣。笨得跟豬一樣。」
霍硯去了休息室,溫栩在滑雪場一邊陪兒子玩一邊找霍硯。
本來她早就想停止,霍鑫卻玩上癮了,不肯回去。
溫栩只好帶著他玩了一圈又一圈。
霍鑫又菜,還要玩,溫栩被折磨得像個陀螺。
孟宴臣和禕啟明明看見了,兩人愣是沒下場,坐裡頭聊天笑。
溫栩偶爾瞧他們一眼,總覺得他們在八卦自己。
霍硯更是不見蹤影。
林瑧跟嚴礪帶林蘭玩遍了好玩的地方,三個人到晚上八點,林蘭累睡著了,嚴礪才將母女倆送回了墨園。
林瑧稍微好點,不那麼累。
幾乎一天,都是嚴礪帶著林蘭。
她全程只陪著。
晚上洗漱完,林瑧回了房間。
拿出手機,未接電話來自霍硯竟然有十個那麼多。
林瑧漠然勾唇。
明明跟溫栩打得火熱,跟她打的哪門子電話。
她沒管,把手機靜音了放床頭,人一挨著枕頭就直接睡著了。
簡訊里明晃晃的掛著一行字。
【周一上午民政局,帶上戶口本,離婚。】
第二天是周日,霍硯也沒回來。
林瑧知道這兩天他一定陪溫栩母子了。
但她完全不在意。
霍硯將嚴礪送她的項鍊燒了,她從灰渣里扒出來也沒用了。
那項鍊的價值她是知道的。
沒辦法,她只能自己憑記憶將項鍊的外觀重畫。
之後再直接按那款的設計訂製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鍊。
到了周一,林瑧還是沒見到霍硯。
她早就沒想他了。
只是按部就班地送林蘭上課再去宗盛。
道是陳舟,一大早就載著霍硯去了民政局。
他最開始還疑惑,不知道霍總來這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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