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霍硯的手腕脫臼了(1/2)
他一把將她拉到自己面前,身體俯下的同時扯掉了她的上衣。
林瑧顧得了下面顧不得上面。
她漲紅了臉,拚命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霍硯,你到底想怎樣?」
又是防範的樣子,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獸要侵犯無辜。
這五年裡,明明就是她先主動的。
現在跟他裝貞潔烈婦
「給你上藥,還有——」
霍硯死死的盯著她的眼,手底下的動作卻沒少,若得林瑧驚喘連連。
「這些天做了那麼多的小動作,對靳航余情未了?」
說到靳航,林瑧的心莫名疼了下。
可人家已經有談婚論嫁的女朋友了,霍硯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他應該不會——
林瑧想了個連自己都覺得好笑的念頭。
吃醋了?
怎麼可能,霍硯最在意的不是溫栩麼?
溫栩跟他弟弟生的兒子可是明晃晃地叫他「爸爸」。
他怎麼可能吃自己的醋。
霍硯還在等林瑧的答案,房門在外頭輕輕扣響。
「先生,秦醫生來了,在樓下等。」
霍硯深深凝視了林瑧幾秒,不得不說,霍硯的確長得很好看。
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五官輪廓每一個線條都透著鬼斧神功的雕塑感,他這個人像是上天的傑作,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氣,林瑧每次見到他,都會忘記呼吸。
即使她覺得兩人間的婚姻有些荒謬可笑,當他看她的時候,她的心依然在胸腔下跳得像只瘋了的兔子。
這種感覺跟靳航談了三年,她也不曾有過。
霍硯這種男人簡直生來就是為了折磨女人的。
「知道了。」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低沉好聽。
下一秒,男人抽了身,不緊不慢地整理了剛剛弄亂的衣服。
仿佛那些曖昧從未發生過。
只有林瑧,衣裳不整,陀紅著臉略顯狼狽地躺在床上,氣息紊亂,像被侵犯過。
房間門輕合,諾大的空間裡只餘一抹廣霍香和淡淡菸草的味道。
霍硯已經出去了。
樓下,秦慕在等。
霍硯穩步過去,身體重重的壓在沙發上,陰沉的臉讓四周的氣壓仿佛都低了幾分。
他伸出左手腕,秦慕只稍微給他摸了骨便驚到臉變色。
「誰傷的你?」
霍硯手腕居然脫臼了。
認識他這麼多年,只有霍硯將別人揍到滿地找牙的份,從來沒有人能傷到他。
能這麼嚴重的,對方來頭不小。
只是,在國內,甚至整個東南亞秦慕想不出什麼人敢動霍硯。
「小傷,不礙事。」
秦慕皺眉,一手握住他的手肘,另一隻手托住他手腕的傷處。
在經過長時間的醞踉,霍硯暗沉的目光掃過他。
「我不怕疼,不用顧忌。」
秦慕唇抿成一條線,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到底什麼人幹的,查了沒?」
霍硯漸漸地不太高興:「讓你來治病的,哪那麼多廢話。」
秦慕看準時機,一推一合,大廳里傳來骨頭的咔咔聲。
一股鑽心的疼自腕處傳來,霍硯連眉都不曾皺一下。
秦慕鬆了手:「動一動,下次再有這種事直接上醫院吧。」
他是真能忍,還能等到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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