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苟富貴給閨蜜送葬麼?(2/2)
合著我就是你們婚姻play的一環唄,你怎麼還有臉找我出來喝酒的?你說我吧,也是個傻逼,有受你虐待的嗜好麼,我怎麼還能跟你出來。」
兩個女人酒杯一碰,乾脆躺一塊喝了起來。
「菲兒,你說的什麼呢,我怎麼一句沒聽懂。我給霍硯下藥?怎麼可能,他是我妹夫呢,我還有靳航,你這故事編太離譜了。不可能,絕對不是我乾的。」
林瑧雖然喝了酒,腦子至少還是有一大半是清醒的。
倪菲兒伸手戳她太陽穴:「你女兒怎麼說,上我這死不認帳來了。不是你乾的是誰幹的,你們倆都被媒體捉姦登上整個京北娛樂版頭條示眾半個月了。現在不承認?屁——」
倪菲兒給自己灌了一大口,五年的辛酸哪,第二天霍硯知道這後頭還有她一筆「功勞」,直接給她當時實習的律師行投訴,吊銷她三年的律師執照,還害她差點畢不了業。
兩年前她好不容易滾回了律政行業,把事業幹得有聲有色也就是近半年的事,結果,這坑爹的林瑧竟然又找上她了。
她現在聽到這女人聲音就氣短胸悶心口發顫,林瑧怎麼有臉?
倪菲兒想過無數次再見面一定要親手掐死這個閨蜜里的掃把星,結果,還是心軟了。
「嗯,我想跟霍硯離婚。這官司你幫我打。」
噗——
倪菲兒口裡的酒瞬間噴出老遠,明明往嘴裡灌的是酒卻瞬間醒了。
她乾脆將林瑧從自己身上拖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青蛙。
「大姐——不,祖宗奶奶,酒我陪你喝了,面也見了,你不至於想要我命吧。咱們倆的友誼到今天為止劃上句號,不是,是終止,永別,絕交。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別來往了。」
倪菲兒到處摸自己的車鑰匙。
就知道遇上林瑧沒好事,她就不應該答應來這趟。
林瑧哪裡肯放她走。
「好菲兒,我認真的。」
倪菲兒恨不得給林瑧兩個大逼兜。
「你哪次不是認真的,你是認真坑我啊姐們。五年前你上我這哭著就差沒給我下跪讓我想辦法找我剛接的一個QJ犯案子的當時人,讓給弄點那種藥。
我是信了你的邪了,我一個律師幫你這忙。結果,你把人家睡了,轉頭說是我讓你拿他試藥,看看我當事人的藥是不是真的,那男人也是倒了血霉了,他也是被人陷害的。
結果,你老公,霍硯,直接讓人判了八年,到現在還在牢里關著呢。那男的被送進去的時候揚言出來要弄死我。」
倪菲兒說到整個人都變激動了,抓起面前的酒就灌了一口解渴:「你這是跟霍硯玩膩了,又來找我給你打離婚官司?不是,祖宗,你別盡逮著我一個人往死里坑啊,好歹我是你閨蜜,不求你苟富貴勿相忘,你也別苟富貴給閨蜜送葬吧。」
林瑧酒喝多了,倪菲兒說的話她是一句沒聽進去。
「我要跟霍硯離婚,必須離。他才不是我老公,他是溫栩的,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冤枉。
我醒過來就睡他床上了,還被人告訴說跟他有女兒了。可是我在公司看見他跟溫栩親嘴你知道嗎?
我承認我是暗戀過他,不過我有男朋友啊。我男朋友是靳航,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霍硯,他這種人壞透了,腳踏兩隻船,我肯定是瘋了才會跟他結婚。」
林瑧巴上了倪菲兒,吐氣如蘭:「我要跟他離婚,離——婚。」
倪菲兒還沒回話,面前一個黑影直接將她和林瑧頭頂的燈光遮得一點不剩。
倪菲兒抬頭,男人高大的身軀緩緩在她們倆面前坐了下來。
眼神冷到極致,死死盯著趴在倪菲兒身上的林瑧,話卻是對倪菲兒說的。
「倪律師,工作又不想要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