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霍太太,好摸麼(1/2)
霍硯想到她的傷,完全沒了那份心思。
他勉強給她餵了點茶,伸手拖著女人。
「林瑧,滾回你房間睡。」
他從來就不習慣睡覺的時候旁邊有人。
在東南亞過得刀口舔血以命相搏的那些日子,他信不了任何人。
更不會讓誰在他身邊安睡。
可女人卻暈乎乎地倒在他懷裡,再也起不來了。
霍硯輕拍著林瑧的臉,她一動不動。
從有記憶起,霍硯就不曾哄過任何人。
也不曾被誰哄過。
溫栩的性子縱然溫柔,他這個男友力滿滿的雄性在追逐異性的時候鈔能力可以讓任何有脾氣的女人俯首稱臣。
溫栩還是他女朋友的時候很是知情識趣,從來不會給他惹麻煩,更不會有生氣和忤逆他意思的時候。
不像林瑧。
五年前耍手段爬他的床,五年裡處處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又敬又怕又愛得死去活來地死纏著他。
還時不時地向他明里暗裡表白,吃醋,嫉妒,作鬧又委屈求全得讓他惱火。
現在知道這些全不管用了,開始玩撤退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不得不說,霍硯這些天還真被她攪得有些亂了。
「林瑧,不管你玩什麼,都沒有用。」
他伸手掐住她的小頸子,女人如瀑布般的長髮緞子似的流泄下來,胸前原本遮得很安全的真絲被瞬間滑落。
霍硯眼前鼓鼓又飽滿的高聳令他頓時啞火,威脅的話硬生生地在腦海里消失,黑眸里只有倒映著極致勾人慾望的嬌美身軀,還有他體內亂竄的邪火。
林瑧被他揪著的脖頸無意識的後仰,絕美的臉上兩團紅暈,艷唇嬌紅似火。
「唔——」
大約是姿勢不舒服,她有了些許的掙扎。
越動,霍硯面前越是波濤洶湧,要不是她受了傷,霍硯怎麼忍得住。
他黑著臉鬆了手,女人卻直接跌進了他懷裡,因為涼意,她四下里摸索著,直到探上了他溫暖的胸膛,一股熱氣將她包裹著。
林瑧像巴上糞球的屎殼郎,舒服地往他懷裡拱——
霍硯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想試著將女人從自己身上扒下來,她卻死都不肯放手。
「林瑧,你喜歡我嗎?」
霍硯狠狠捏住女人的下巴,不甘心地問。
她不會將他當成靳航了吧。
林瑧卻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
霍硯的手撫著她光滑的背,看女人死抱著他的模樣,美得讓他差點變成禽獸。
很好——
至少喝醉了還是纏著他。
「不准喜歡靳航。」
他盯著她的臉,想將她生吞了。
又加了句。
「不喜歡我也不准喜歡別人。」
只可惜懷裡的女人徹底睡死過去,根本沒聽到他的話。
林瑧這酒一醉醒來已經第二天了。
臥室的窗簾還關著,林瑧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
房間落地窗的一角,天光大亮。
霍硯斜斜倚著窗,明媚的陽光打在他側臉上,英挺的鼻樑,薄唇微抿。
他身上隨意穿了件黑色襯衣下身黑長褲,襯衣松松垮垮的,大半個胸肌露在外頭,又帥又欲。
他嘴裡含了支煙,裊裊薄霧裡他周身有了點朦朧之感。
林瑧從床上坐起身,人還暈暈乎乎的。
空氣裡帶著極淡的尼古丁的味道,有點好聞。
她半個肩頭的床單就這樣水靈靈的滑了下來,露出大半邊的身體,霍硯靜靜地站著看她。
林瑧「呀」了一聲,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妹,妹——你怎麼在這裡?」
叫了兩遍,叫妹夫霍硯不高興,她現在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他才好。
霍硯濃眉輕挑,目光直接落在那滑落被單下的春光上,沒捨得移開。
林瑧嚇了一跳,扯過被子將自己瞬間裹得嚴嚴實實了。
「這是我的房間,你說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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