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林瑧病了(2/2)
霍硯低沉好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阿硯。」
溫栩聽見他的聲音瞬間覺得委屈,喉嚨都開始哽咽。
「怎麼了?」
那邊有幾秒的遲疑,溫栩更覺傷心了。
她以為霍硯根本不會碰林瑧,沒想到她這次過來卻看到這一幕。
「我剛剛夢見阿琛了,他渾身是血。阿硯,我好怕。」
溫栩一邊說一邊抽泣。
霍硯沒有絲毫猶豫地。
「我馬上過來。」
溫栩盯著那扇窗,果然看見男人的身影從床上退了出來。
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在幹什麼,也許還在沉溺,也許——
溫栩收起了手機,唇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霍硯是在乎她的。
溫栩坐進了自己的車裡,半降的車窗外是輕柔的晚風。
縱使帶了點寒意,她卻覺得舒心至極。
母親的話適時地鑽進腦海,溫栩覺得,她是時候加速了。
林瑧燒了一晚上,冷熱交加,惡夢不斷。
她夢到自己嫁給了霍硯,卑微地獨自去民政局領證。
沒有婚禮,沒有祝福,甚至大婚當晚,霍硯連家都沒有回。
霍硯在溫栩與霍琛婚後一年才主動碰她。
霍琛死了,霍硯喝了很多酒。
那天晚上,霍硯突然惡狠狠地將她拖去了他的主臥。
問她,是不是真的很愛他。
林瑧幾乎是跪在霍硯面前淚流滿面。
霍硯跟她連親吻都沒有,就那樣霸占了她。
她在他身下疼得死去活來,喊得悽厲。
整個晚上,別墅上空都迴蕩著她撕心裂肺的聲音。
別墅里的傭人們聽得清清楚楚卻沒有一個人敢管。
再後來,她被霍硯像扔一具被玩壞的布娃娃似的。
冷心冷眼地讓她滾去她自己的房間。
並且命令她沒有他的允許,除了陪睡之外不准踏進主臥半步。
五年來,夫妻倆除了那種事之外,形同陌路。
林瑧就像霍硯專屬的古代伶女。
床上玩物。
她忍受著一切。
心中始終殘存著唯一的近乎不可能的執念。
有天,她的愛會感動他。
讓他也愛上自己。
可是,這執念除了更加證明她的可笑和可悲之外再無其他。
退燒後的林瑧幾乎是淚流滿面醒來的。
她睜開眼,胸腔里的心臟還一陣陣抽著疼。
從床上起身,伸手一抹,掌心全是淚。
思及昨晚那個惡夢,林瑧突然就笑了。
鏡中的她,絕美的臉上含了抹悲涼。
那幽怨與不可置信的卑微居然會出現在她身上。
林瑧根本不相信夢中的那個人是她。
掀開被子,腳踩在地毯上時,林瑧差點就跪了。
兩腿間火辣辣的疼,又伴隨著一股莫名的清涼。
交織著不同的感覺,讓她緊緊皺眉。
伸手觸碰平時除了洗澡外她幾乎不會碰更不會關注的地方。
鑽心的疼讓她差點沒死過去。
林瑧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天殺的霍硯。
她下體應該是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