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陶夫子,神醫胡,義薄雲天張二河(2/2)
「遠哥!」
院落之中排隊的皂衣衛都轉過身,向著張遠拱手。
張遠點面帶微笑,點頭示意,走到陳武身前,伸手扯住他手臂,將其腰身拉直。
「馮公子請客,為何不去?」
「書院那邊的假我幫你請就是。」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馮成。
「馮公子。」
馮成忙一臉笑意,彎腰躬身:「遠哥,您叫我小成就好。」
張遠擺擺手,往馮成身邊湊近些,摟住他肩膀,壓低聲音:「陳武這小子老大不小了還未成親,作為袍澤,你得想想辦法。」
「聽說桂花舫里的姑娘有不錯的,你幫著掌掌眼,若是能成,我請你吃酒。」
他的聲音雖然壓下,可周圍人都聽得見。
不少人臉上露出笑,看向一臉漲紅的陳武。
馮成眼睛挑一下,看張遠面上雖然帶笑,神色卻是鄭重,忙點頭道:「遠哥放心,我一定幫陳武哥張羅。」
張遠笑著拍拍他肩膀,走到陳武身旁時候,出聲道:「聽見沒,去。」
陳武點點頭。
張遠往前走,其他皂衣衛都是笑著將自己位置讓開。
「遠哥這是出任務回來了?」
「遠哥你先。」
「最近少見遠哥啊,又是到縣裡去了?」
站在原處的陳武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馮成:「我去,等領了餉銀,換身衣衫就來。」
馮成面上大喜,連說「好,好」,領著幾個同樣年輕的皂衣衛到門外面等著。
等到了門外,身旁一個看上去還未到二十的皂衣衛低聲道:「馮公子,陳武這傢伙仗著入衙門早,平日根本看不起咱,你又何必……」
他話沒說完,見馮成瞪著自己,忙將話頭收住。
「只比咱們入衙門早?」馮成麵皮繃緊,聲音低沉,「二十歲的後天中期,整個廬陽府年輕輩里比他強的不超過一手之數。」
「我是親眼見過他持刀殺人,一人殺退一隊山匪的樣子。」
他的話語之中,透著敬佩和惶恐,仿佛眼前重現當初景象。
其他幾個皂衣衛也都是瞪大眼睛。
大秦尚武,武道修行是安身立命的根基。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知道二十歲的後天中期意味著什麼。
後天,先天,宗師,三境九階說來簡單,其實光是一個後天境就攔住了無數人。
武衛衙門三百餘人,後天中期,氣血之力到八百斤以上的,估計也就十一二人,都是三十開外年紀,再進一步的道路斷絕。
廬陽府轄九縣十三鎮,先天境強者也不過七八人,要麼是一方軍中統領,要麼是武道宗門魁首,要麼就是哪家大族供奉……
平日在武衛衙門中雖然陳武顯得有些不易親近,可真看不出是這等厲害人物。
二十歲的後天中期,豈不是有踏入先天的機會?
「這麼厲害……」
「怪不得馮公子你想結交他。」
幾人都是點頭,想到今日能請到陳武,也是興奮起來。
「對了,馮公子,那位遠哥是什麼來頭,連陳武對他都這麼恭敬,我來武衛衙門半月,根本沒見過他。」
新進的兩個皂衣衛看向院落中走到隊伍最前的張遠,面上儘是疑惑。
不只是陳武恭敬,連其他人都這般熱情的將位置讓出來。
馮成搖搖頭,面上神色鄭重。
「五年前陳武的父親陳有德戰死在豐田縣城,陳武年齡未到,不能頂職,是遠哥安排陳武入的武衛衙門。」
「咱武衛衙門裡喚他遠哥,在外人面前——」
馮成看一眼幾個新來的皂衣衛,轉頭看向院落中走到長案前的張遠,目中透出崇敬。
「陶夫子,神醫胡,義薄雲天張二河。」
「外人面前,他是廬陽張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