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收盡天下佛修重塑鎮魔柱(2/2)
他們親歷了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文道盛事,而眼前這位武侯竟成了推動者。
這種衝擊讓驕傲的學子們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顱,以弟子禮的姿態向張遠投去複雜目光,既有對強者的敬畏,也有對自身狹隘的羞愧。
那些教習的神色中多了幾分惶恐與自省。
他們曾將張遠視為粗鄙武夫,甚至暗中譏諷其攀附文道。
但親身感受這一場經歷之後,他們已經明白:青陽侯早已參透儒道至理,卻甘願將這份潑天機緣拱手相讓。
一些教習下意識整理衣冠,仿佛想抹去先前饕餮進食時的失態。
更多人低頭避開張遠的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竹筷,心中翻湧著對「文武之爭」荒謬性的頓悟——
原來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踐踏他人來證明自己。
公孫靜觀目光死死盯著張遠挺直的脊樑,她嘴唇微顫,先前譏諷「武衛出身」的話語如尖刺反噬。
最終,她頹然跌坐,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向來緊繃的面容竟流露出一絲釋然——
那是文人對真理的臣服,更是對「大道至簡,殊途同歸」的徹悟。
百里奚此刻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燃著熾熱火光。
先前因擔憂青陽侯聲譽受損而欲言又止的焦躁,已化作近乎狂熱的崇敬。
雷鳴和身後那些鎮天司中武官,此刻昂首挺胸,滿面紅光。
他們緊握刀柄的手不再因緊張而青筋暴起,取而代之的是與有榮焉的震顫。
大堂中的每一道目光都如鏡面,映照出張遠形象蛻變。
敵意化作敬仰,猜忌轉為嘆服,以張遠舍名取義、張橫渠立碑鎮世的壯闊結局,讓所有人心悅誠服。
張遠輕咳一聲,轉身看向所有人。
「諸位,剛才張某說想請大家幫忙。」
聽到他的話,百里奚抱拳,高聲道:「青陽侯但請吩咐。」
不說之前就答應張遠要幫忙,就憑剛才張遠引動皇城書院山長橫渠先生感悟大道,凝聚大道聖賢碑文,從此後皇城書院成天下文道聖地,這人情,他們也不能拒絕張遠所求。
其他人也是躬身作揖,然後看著張遠。
張遠點點頭,開口道:「鎮天司中二十八星宿鎮魔銅柱上的符文已經鏽蝕。」
「張某想請皇城書院諸位英才出手,幫鎮天司重塑鎮魔銅柱。」
重塑鎮魔銅柱?
張遠的話,讓大堂中所有人都愣住。
他們從未想過,這是張遠的請求。
他們想過張遠要他們正名,甚至與鎮天司合作,乃至尋求書院學子教習入職鎮天司。
他們唯一沒想到的,是張遠請皇城書院的學子教習重塑鎮魔銅柱。
「青陽侯,鎮魔銅柱是當年大秦仙佛之道興盛時候所鍛造,時隔數萬年,其中篆刻技藝早已失傳……」一位白須老者低聲開口,面上全是惋惜。
「我鎮天司的周天藏書樓中有鎮魔銅柱所有鍛造,篆刻符文的記錄典籍,還有各種篆刻技法的記載。」張遠抬頭,看那老者,「杜源先生你們若有疑難,隨時可入周天藏書樓翻閱典籍。」
鎮天司周天藏書樓,與皇宮之中典籍庫,皇城書院藏書樓並稱,其中武道典籍天下無任何地方可以比擬。
此等珍貴之地,竟然向他們這些皇城書院學子教習開放?
這是何等機緣?
「青陽侯,你,你認得杜某?」白須老者面上露出一絲呆愣,低低問道。
聽到他的話,張遠輕笑:「何止杜源先生,諸位信息張某早就查閱,都是精通篆刻手段的儒道精英。」
「要不然怎麼會請諸位來鎮天司?」
請?
請他們來鎮天司?
關了他們這麼多天,餓了他們這麼多天,這叫請?
大堂之中,所有人面色變幻,卻一時說不出話。
張遠的赤誠,實在太能打動人。
那開放周天藏書樓的機緣,誰不心動?
「為表誠意,張某準備了一份酬勞。」
張遠一揮手,幾位鎮天司武官端著托盤走進來。
托盤中,是一塊塊玉牌。
「此物為皇城房牌,憑此牌可兌換內三城三層閣樓一套。」
「皇城居,大不易,諸位若是能在皇城內城中有一套這樣閣樓,也算是在皇城中有了根。」
張遠面上帶著笑意,目光掃過眾人,看向百里奚。
「百里兄家人都在外城吧,要是有這樣一套宅院,你家那兩個孩童,家中老母,都能來一起住。」
百里奚嘴角抽動,面上漲紅,雙拳握住,看向一直默然不語的張橫渠。
這些事情說到底,還是需要張橫渠這位皇城書院山長開口。
其他人也看向張橫渠,目中儘是熱切。
張橫渠略帶猶豫,輕聲道:「重塑鎮魔銅柱除了鑄造篆刻之外,還需要佛元灌注,如今的雍天洲上——」
「只要橫渠先生點頭,三日之內,鎮天司三十萬天罡禁衛出皇城。」
「滅梁原域。」
「收盡天下佛修重塑鎮魔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