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天榜第一吳道陵要見青陽侯(1/2)
蘇靖抬頭,按劍的手青筋暴起:「陛下,北境邊軍隨時可出天海關!」
陸鈞看向一旁掛著的東魏疆域圖,目光緊盯雲滄江出海口位置:「若在此處再燒把火……」
「不急。」
元康帝雙目眯起,看著光幕之中沖霄劍光:「就讓這位九陽劍仙再多為我大秦熬煉幾塊鎮國柱石!」
以天榜第一來磨礪大秦柱石,這話也只有大秦皇帝敢說。
也只有大秦皇帝有這樣的底氣說。
此時,東瀚郡郡府的後堂花園石階上,一身黑袍的溫流身形挺直端坐,雁翎長刀橫在膝頭。
他身側是腿上綁著灰白石膏,面色帶著幾分蒼白的陳武。
兩人看著前廳奔行的郡府官員,往來軍將,面上露出笑意。
「咱侯爺,真是……」
「二十二位大宗師阻擊九陽劍仙,孤身入東魏救下十萬百姓,論攪動天下風雲,還有能比得上侯爺的嗎?」溫流握緊手中刀鞘,目中全是難以壓抑的振奮。
這幾日他基本上都是駐留在郡守府,不少消息都是第一時間知曉。
至於陳武,上次在血河老祖與陸文昭刺殺青陽侯張遠時候受傷,如今傷勢還沒好,硬撐著日日來後堂外守著。
陳武咧嘴笑,抬頭看向沉下去的斜陽。
「三年前侯爺執掌西北三鎮黑冰台,你可記得他是如何踏平血狼谷的?」
「三千匪寇裹挾流民圍了永昌縣,侯爺單騎入寨談贖金,談著談著……」
「談著談著就把十七個匪首吊在旗杆上點了天燈。」溫流下意識接話,指尖摩挲著刀柄,面上不覺露出笑意。
當年在西北境隨著張遠橫行,三十騎就敢沖陣,百騎就敢殺宗師。
那時候的日子,何等暢快?
堂外忽有驚雷滾過天際,雨簾被罡風撕扯著拍打窗欞。
溫流盯著檐角垂落的金雲,突然低笑起來:「三年前侯爺在西北境殺人,多少人說他殺氣太重,恐損陰德。」
「現在呢?」
「恐怕今日之後,整個東境說書人都要傳唱,說侯爺孤身入東魏皇城,十萬百姓的願力把天道雷霆染成紫金色。」
「侯爺這樣的膽魄……」陳武掙扎著起身,他轉身看向遠處,眼底映著北境方向沖天而起的二十二道宗師氣柱。
「我陳武若不能誓死追隨,百年後有何顏面見地下列祖?」
「溫統領可還記得侯爺入京前安排我們來東境,說過什麼?」
溫流按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口中喃喃低語:「他曾說……」
「聽說東境江湖紛亂,不知張某若是去東境,可能鎮守一方江湖?」
「侯爺到東境,何止鎮守江湖啊……」
溫流笑著輕嘆。
後堂之中,趙瑜聽著外面話語,推開雕花木窗,看向東魏方向,面上清淡笑意。
「這傢伙,總喜歡去做這些險事……」
趙瑜眉眼間的笑意之中,有幾分無奈,還有幾分迷離。
張遠最吸引她的,可不就是這份生死看淡的擔當嗎?
她抬頭,隱約可見落鷹峽方向沖天而起的金色光柱。
落鷹峽。
吳道陵指尖捏碎第八道襲來的劍魄殘片,忽有所感地轉頭看向東魏方向。
身後金烏虛影陡然凝滯,千里沸騰的雲滄江面竟在劍意凍結一層淡薄的霜雪,顯出鏡面般的死寂。
這是何等劍意!
「張青陽……」他瞳孔深處倒映出東台山方向沖天而起的功德紫氣,鬢角白髮無風自動,「好膽。」
最後兩個字裹著劍魄震顫的嗡鳴,震得八十萬劍修足下飛劍齊齊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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