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我徐洲殘族,終於,終於等來了大秦(1/2)
被強行壓制的異域本源發出最後的瘋狂反撲!
漆黑如墨、粘稠如血的魔氣巨浪自通道四面八方洶湧噴薄而出!
其中不再是先前的雜兵,而是混雜著無數強大的、形態詭異的、散發著毀滅波動的邪魔身影!
有形如星辰的魔眼巨怪,有流淌著腐蝕法則的蠕蟲虛影,更有無數如同純粹毀滅概念凝聚的能量態異靈!
它們如同決堤的滅世洪流,發出億萬種足以撕裂神魂的尖嘯,瘋狂地撲向新生的通道壁壘,撲向那投射而來的長城壁壘之光,試圖將這股入侵的力量撕碎、湮滅、拖回深淵!
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摧毀那條剛剛被撕開的、象徵著大秦反攻號角的通道,湮滅那試圖染指外域的北境長城壁壘之光!
宏大的戰場瞬間陷入極致的瘋狂!
鎮獄號艦炮咆哮到極限!
碎星衛的星光與邪魔的洪流對撞,在虛空爆發出比超新星爆發更刺目的閃光!
鐵刑的重甲如盤石,在魔浪衝擊下紋絲不退!
白少亭的赤鱗火刃在血海中艱難切割!
拓跋寒的冰霜龍鷲在魔潮中發出不屈的厲嘯!
每一個方陣,每一艘戰艦,每一位將士,都陷入了慘烈到無法形容的搏殺。
虛空被各色能量風暴攪成一片渾沌,只有那貫穿戰場的巨大通道,以及通道盡頭投射而出、在魔潮衝擊下明滅不定卻始終屹立的壁壘之光,清晰昭示著這場決定九洲命運的碰撞!
而張遠,那擊潰祖孽的玄墨身影,已如定海神針般落回鎮獄號艦首。
淵岳劍的巨大虛影在身後緩緩升起,厚重如山,鎮壓四方。
他手按腰間刀柄,目光如炬,冷冽地掃視著這片由他親手撕開的、屬於大秦的虛空戰場。
此刻,他所在之處,便是大秦在此方虛空中——不可撼動的戰旗!
縱使魔浪滔天,亦唯有一字可應:
「戰!!!」
鎮獄號為尖鋒的「星辰巨槍」撕裂了最後的混沌壁障,大秦的鐵血洪流轟然撞入一片熾熱而蠻荒的星空!
徐洲!
終於兵臨城下!
那是大秦失落數萬年的洲陸!
無盡玄甲將士踏著新辟的星軌湧出,八百萬虎賁的煞氣凝成了實質,不再是冰原上盤踞的玄龜冰龍,而是一片凝固的、向前席捲的玄色海嘯!
其威勢之盛,空間為之哀鳴,星辰為之黯淡。
每一面戰旗都在劇烈燃燒著武道意志,每一次兵戈頓地,都如同敲擊在徐洲世界的骨架上,震耳欲聾,宣告著征服者的降臨。
緊隨其後,那貫通虛空的磅礴偉力——大秦天道!
它不再是雍天洲皇城那日鼎定乾坤的星海懸洲之姿,此刻化作了覆蓋寰宇的無形巨網,由橫跨星河的堅韌鎖鏈構築。
鎖鏈並非實質,而是由磅礴的意志與規則凝聚。
雍天皇城的社稷之厚重、青天洲莽林的磅礴生機、陽天洲仙魔俯首後融入的鋒銳劍氣、陳洲冰原的亘古寒煞、梁洲佛門的璀璨輪迴佛光……
五洲大道的力量被元康帝的意志統御,如億萬條纏繞星體的秩序神鏈,從四面八方,狠狠地絞纏向那妖氛沖天的徐洲!
天地在悲鳴,又似在歡呼!
秩序與混亂在這一刻激烈碰撞,大道鎖鏈勒入徐洲的外層星宇,迸發出億萬道混沌火花,欲將這顆桀驁不馴的凶星牢牢鎖死,壓碎其最後的不甘!
然而,徐洲這片孕育了萬古凶妖之地,早已嚴陣以待!
星空之下,徐洲天淵之外,妖雲翻滾如沸。
一道道頂天立地的恐怖身影,散發著撕裂星海的洪荒氣息,矗立在徐洲星域邊緣,宛如一座座移動的魔岳,與奔涌而來的大秦兵鋒、纏繞而上的天道鎖鏈形成驚世對峙!
一條體型龐大如山嶽的熔岩魔蛟盤踞星空,口鼻噴吐間,流火長河奔涌,所過之處空間熔塌,硬生生在一條大道鎖鏈前燒灼出一條沸騰的虛空裂縫!
其妖氣之熾烈,仿佛億萬顆太陽在同時熄滅釋放的餘燼!
另一側,一株紮根於星辰殘骸的古老妖藤舞動億萬枝條。
每一根藤蔓都縈繞著詭異的符文,抽擊之下,道則紊亂,星辰引力扭曲成旋渦,將數道凝聚了青天洲生機的鎖鏈死死絞纏,瘋狂吞噬其中蘊含的浩瀚生機!
一尊背負玄鐵巨殼、四肢如撐天巨柱的熔火古龜緩慢移動,龜甲上熔岩流淌,自成一方熔火世界。
它龐大的身軀就是最強大的屏障,任由數道混合了陽天劍氣與陳洲寒煞的鎖鏈抽擊其上,發出震碎星辰的轟鳴,竟只是火光四濺,龜甲上玄奧的火紋流轉,硬抗大道碾壓!
更可怖的,是那占據中央星域的一頭巨獸。
其形似獅,頭顱卻生有九顆,每一顆頭顱都代表著一種極致的毀滅法則:疫病、腐朽、空間撕裂、神魂湮滅……
九首齊嘯,無形的音波化作億萬毀滅漣漪,狂暴地衝擊著所有纏繞過來的大道鎖鏈。
鎖鏈上的符文明滅不定,被衝擊之處規則消弭,空間如被強行抹去,發出令人神魂崩裂的尖嘯!
這九首雄獅的力量,已隱隱觸及主宰一域的凶神之威!
這片星空戰場,成為了上古妖庭重現前的猙獰畫卷。
每一尊顯化的大妖,都是足以在各自領域屠戮星辰的可怖存在。
它們肆無忌憚地散發著滔天凶威,以徐洲為基,引動本源的莽荒妖力,瘋狂抗拒著大秦天道秩序的鎖拿與鎮殺!
那狂暴、混亂、凶戾的妖氣匯聚成無邊的暗紅色狂潮,與大秦匯聚五洲的煌煌大道金光猛烈撞擊、消磨、撕裂,雙方的交界處,虛空破碎重組,宛如一片混沌初開的末日戰場!
就在這令神魔都膽寒的對峙風暴中心,在那頭肆虐的九首雄獅陰影之下,一股極致、純粹、卻又沉寂了太久的冰寒意志悄然浮現。
鎮獄號艦首,身著玄墨蟒袍、肩吞金麟的張遠目光如跨越萬古的利劍,穿透沸騰的妖雲與破碎的虛空風暴,精準地鎖定了那個方向——
一座孤寂的冰封王座懸浮在混亂的邊緣。
王座之上,玄冰夔龍鎧甲覆蓋著如山嶽般沉默的身軀,那柄曾經沾染過億萬里妖血的定坤戟,斜倚在王座扶手旁,戟鋒吞吐著凍結星河的寒芒。
他,像一座亘古佇立的豐碑。
左眼嵌著的雍洲萬年冰魄,倒映著前方慘烈的毀滅戰場,而星辰玄鐵鑄就的右臂,緊握定坤戟,散發著不朽的銳金鋒芒。
周身不見浩大聲勢,唯有一層朦朧的、隔絕一切的冰晶星塵環繞。
那股極致沉澱的寒芒與破滅妖氛無數歲月的殺伐之意融合,形成一道無形的壁壘,竟將那九首雄獅散發出的毀滅音波都無聲地凍結、消解在咫尺之外。
空間在他王座周遭都凝滯了,仿佛時間也被那萬年冰魄凍結。
十萬載孤鎮!
初代武王,嬴無極!
他並未完全抬頭,似乎那冰封的王座早已融入他的意志。
但他嵌著冰魄的左眼,卻已緩緩轉動,投向了那破開虛空、攜八百萬鐵血兵鋒與煌煌天道而來的……
大秦鎮國戰侯!
四目於徐洲天淵之外,跨越了時空,無聲相接。
沒有言語,只有寒冰與兵戈的意志在激烈碰撞,傳遞著唯有對方才能解讀的信息——
鎮壓十萬年的枷鎖,終將隨新的鋒芒破滅!
遮天蔽日的浮空巨艦集群在墓碑長城上空懸停,暗金色的「鎮獄號」如一座移動的戰爭神峰。
艦首麒麟虛影昂首怒嘯,吞吐的雷光並非尋常電弧,而是液態化的「滄溟電鰲眼核」能量,每一次閃爍都撕裂妖雲,在虛空留下焦黑的軌跡。
張遠身著玄墨蟒袍,立於艦橋之巔,蟒袍上的暗金流雲紋隨罡風狂舞,肩吞金麒麟折射著北境寒光。
下方,萬里長城蟄伏如黑龍,八百萬玄甲大軍列陣森嚴——
鐵刑統御的重盾方陣嵌合成鋼鐵平原,盾緣「鎮岳」符文幽藍流轉。
白少亭的赤鱗戰騎翻湧如燎原之火,馬鎧鱗片灼熱如烙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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