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上古大聖,力破蒼穹(1/2)
「得來全不費工夫!」張遠眼中寒芒一閃,大手凌空一抓。
混亂的本源洪流被強行撕開,渾沌熔爐之力化作無形鎖鏈,精準地纏繞住那片散發著亘古水魄氣息的幽藍碎片。
煉!
沒有多餘的步驟,張遠直接以聖境輪迴之火催動混沌熔爐。
熔爐內,那顆新生的混沌靈珠微微轉動,釋放出一縷精純至極的本源之炎,配合著焚心冥焰的淨化之力,迅速剝離覆蓋在「鎮海」碎片表面的污穢規則烙印。
幽藍碎片在熔爐神火中,褪去塵封與污穢。
如同沉睡萬載的巨鯨甦醒,發出低沉而宏大的嗡鳴。
一股鎮壓四海、定鼎乾坤的磅礴水元真意沛然而出!
張遠心念再動。
伴隨他已許久的夥伴——重尺「斷濤」,嗡鳴著飛入混沌熔爐之中。
它與那正被煉化提純的「鎮海」神金碎片甫一接觸,兩者之間立刻爆發出強烈的共鳴!
斷濤那深沉厚重的滄浪水魄,與鎮海那宏大無比的鎮壓、包容意境,仿佛久別重逢的兄弟,水乳交融!
熔爐之內,爐火純青。
混沌靈珠散逸的能量被精準引導,化作最精妙的煉錘之力。
斷濤黝黑的尺身開始軟化、延展,而鎮海的幽藍神光則如同流動的水銀,絲絲縷縷地滲入其中。
融!
合!
鑄!
張遠以心神為引,以聖境意念為模,開始重塑兵刃!
他不再滿足於尺的無鋒與沉重帶來的純粹力量碾壓。
聖境的他,需要一把既能承載他開山分海般的無敵巨力、又能完美契合其感悟自戰場殺伐而出的精妙刀法,同時亦不悖大河劍宗以水為意、以勢壓人的劍道真諦的武器!
尺身迅速拉長、變窄。
兩端,在混沌神火的鍛造下,凝出兩道寬厚、森然、卻斂盡鋒芒的幽藍色刃口!
刃口線條冷硬而流暢,並非追求纖薄銳利,而是蘊含著斷濤原有的恐怖分量與鎮海神金的極致沉重。
尺身中心,保留著斷濤原有的厚實與古樸,黝黑如淵。
但內里流淌的已是融合了斷濤滄浪意,與鎮海真魄的磅礴水元規則之力,如同深藏萬丈海淵的激流。
整柄武器最終定型長約五尺,刃寬半掌,比劍更厚重,比刀更長柄。
它不再是無鋒的重尺,而是一柄雙刃重劍!
劍身通體幽黑深邃,唯獨雙刃邊緣流淌著一線若有若無、如深海月華的幽藍光澤。
龐大的威壓內蘊其中,鋒芒隱而不發,仿佛沉睡的海底巨峰,一旦甦醒,便是毀天滅地。
張遠一把握住懸浮在熔爐中央的全新武器!
劍柄入手,一股血肉相連、心意相通的感覺油然而生。
重量感依舊駭人,但在聖境的他手中恰如其分。
磅礴的水元真意與他自身聖境輪迴的領域毫無滯澀地連通、共鳴。
「鎮海…不,從今往後,你便是『淵岳』!」
張遠沉聲命名,雙刃重劍輕微震顫,發出低沉厚重的嗡鳴,似海潮,如地鳴,仿佛回應著新主人的意志。
熔煉新兵,反哺完成。
這片魔巢空間崩塌在即,污穢本源正在被淨化的力量與空間的湮滅雙重蠶食。
張遠目光投向血海之外的方向。
魔淵入口處想必已是風起雲湧,自己最後那驚天一戰必然引起滔天波瀾。
但他此刻無意成為焦點。
識海中,焚心冥焰金輪光芒流轉。
聖境輪迴層次的精純冥火,不僅灼燒神魂,更在張遠對空間規則的深刻理解下,化作了無聲無息穿透污穢、擾亂天機感知的絕佳掩護。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這片正在歸於虛無的戰場,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身形一晃,周身籠罩一層朦朧的赤金色光暈,氣息瞬間隱沒。
他如同投入水中的虛影,藉助焚心冥火對污穢能量的天然親和與操控力,悄然引動尚未完全崩潰的空間殘留節點。
身影化作一道淡薄得無法察覺的流光,穿透層層混亂的空間壁障,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這方即將徹底消失的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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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
大河劍宗。
護宗大陣外某處礁石。
潮濕的水氣瀰漫,濤聲依舊。
一道無聲無息的漣漪,在空間微不可查地波動了一下,身著玄袍的身影悄然顯現。
正是悄然歸來的張遠。
他手中倒提著一柄深黑如淵、雙刃隱有幽藍光澤流轉的重劍。
周身雖無驚天動地的氣勢散逸,但那沉凝如山嶽、深邃如海淵的氣場,已與離去時截然不同。
前方不遠,水晶宮闕的巨大殿門悄然敞開。
月光之下,青袍獵獵的李慕白負手立於門中,身後古劍低吟,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他的目光穿透夜霧,越過礁石上殘留的污血腐蝕痕跡,最終落在那執劍踏浪歸來的身影上。
視線在張遠手中那把流淌著磅礴水魄真意、卻又隱含劈開萬水鋒芒的雙刃重劍上短暫停留,最終,目光定格在張遠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深處。
那裡,蘊含著足以支撐大河劍宗,乃至面對未來真正驚濤駭浪的——海岳之鋒!
月色如洗,傾瀉在奔騰的大河之上。
波濤泛著碎銀般的光澤,映照著礁石上那道淵渟岳峙的玄袍身影。
張遠手提「淵岳」,感受著掌中重劍沉靜而內蘊的磅礴力量,目光穿透夜霧,落在那水晶宮闕門前靜立的青袍身影——李慕白。
「回來了。」李慕白的聲音平靜,似融入無盡濤聲,卻帶著洞穿世事的瞭然。
他的目光在「淵岳」那深幽的劍身與流淌隱晦幽藍光澤的刃口上停留片刻,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掠過眼底。
此劍蘊含的真意,比之昔日「斷濤」,已不可同日而語。
「回來了。」張遠應聲,聲音低沉卻如金石交擊。
他手腕微抬,「淵岳」無聲地斜指地面,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感瀰漫開來,腳下的水流都似乎凝滯了半分。
「慕白前輩救命之恩,張遠不敢忘。當年陳洲,一道浩蕩大河劍意,滌盪追殺陰霾,為後學照亮前路。」
李慕白頷首,那段往事對他而言或許只是隨手為之,卻深知在眼前這青年心中種下何等印記。「虛名而已。」
張遠眼中燃起精芒,那是沉澱多年的戰意與此刻掌控力量的絕對自信:「昔日之劍,如山如河,壯闊磅礴。今日新兵初成,張遠斗膽,請前輩試鋒!」
他話音未落,不見其肩動臂搖,「淵岳」已如深潭惡蛟出水,簡簡單單一個前刺!
沒有璀璨劍光,沒有驚世銳響,甚至連破風聲都微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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