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精神分裂的狂笑之蝠，愛，與往日的（2/2）

連曼卓拉克和虛空之手的精神污染都從未扭曲過狂笑之蝠的自由意志，想要在他手中奪走身體的控制權，就有點可笑了。

夜梟繼續說道：「等他們分出勝負就是我們兩個完蛋的時候，這又是個哲學問題了，當意識洇滅的時候，你確定我們還存在？雖然你只不過是我在精神分裂之後折中分裂出的一個人格，但你確定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毫無意義的死掉？」

夜梟難得的試圖和自己的人格講道理，但很快他就發現愚梟完全繼承了小丑俠的油鹽不進。

「夠了，我才是主人格！」

「你會後悔的，愚梟！」

真是見了鬼，他怎麼和小丑俠一起產生了一個這樣的人格，但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捏著鼻子，夜梟也只能和愚梟斗。局勢如此，他只能祈禱自己擺脫愚梟糾纏的時間足夠快，而三個狂笑分出勝負的時間更久。

原本按照正常的發展等狂笑之蝠，收拾了那兩個不受他控制的狂笑人格之後，他馬上就能騰出手來把這兩個蝙蝠系的人格也收拾掉，狂笑之蝠會把這些人格撕得粉碎，然後徹底碾成塵埃，讓他們永遠的消失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從而徹底破解蝙蝠俠之龍給他留下的後手。糖衣吃掉炮彈丟回去不受半點的影響，然後繼續抓緊時間破解研究帕佩圖阿的力量，然後搶先帕貝圖阿一步得到總合體，緊接著完成他的計劃——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劇本沒錯，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愚梟和夜梟兩個人齊齊的停手，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他們兩個都沒有想到會見到的人。

「迪克？！」

蝙蝠家族的長子，迪克·格雷森，初代羅賓超級英雄夜翼，布魯海文的守護者。蝙蝠俠的第1個崽子，也是夜梟的，而愚梟繼承了夜梟的記憶，所以也是愚梟的。

這傢伙幾乎是除了局外人阿爾弗瑞德以外夜梟唯一和最大的軟肋，當初哪怕是主宇宙的夜梟在犯罪辛迪加入侵主宇宙的大事件中，地球3的夜梟也要抓了主宇宙的迪克來滿足他再見一面迪克格雷森的願望，替身文學了屬於是。

然而在這人格混戰的精神空間內，突然看到一個不知道什麼版本的迪克格雷森人格就那麼水靈靈的冒出來出現在這裡，不管是夜梟還是愚梟都驚的呆了。

「什麼？？？」

同樣大吃一驚的還有狂笑之蝠，儘管他和另外兩個狂笑人格大打出手，但也不是完全的瞎子，一點都沒有注意夜梟和愚梟這邊。

原本看到兩個梟也開始打架了，他還覺得這倒幫他省了點事，挺好的。結果兩個蝙蝠系的人格打著打著旁邊突然刷新出一個夜翼，這令他猝不及防。

這不僅僅是一個人格的問題，問題在於事情突然變成了狂笑之蝠無法理解也沒有預計的方向，這個夜翼的人格從哪裡來？他怎麼會突然出現？

他早就知道蝙蝠俠之龍會有後手，之前哪怕看到這4個人格在他面前冒出來，對狂笑之蝠來說也只有應對的從容，因為對方打出來的牌，只需要想辦法怎麼破解就好，是最不需要擔心的。

但現在不一樣，對方掏出了一張牌，他卻不知道這張牌在哪裡。

狂笑已經不理兩個狂笑人格了，他試圖搞清楚這個夜翼是從哪裡來的，又是什麼情況？

然後他很快就搞明白了，甚至不需要他動手。

他看到那個夜翼抬起頭，渾身上下突然出現了很多被烏茲衝鋒槍所掃射出來的血洞，像是死去的鬼魂即使成為鬼之後，能夠保持著生前的樣貌，卻依然會時不時的閃爍出臨死前的死相一樣。然後這死相又轉瞬間消失，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存在過那個夜翼人格又變回了完全正常的夜翼穿著藍色的制服，背後背著兩根短棍。

就跟……

就跟狂笑之蝠曾經還是蝙蝠俠的時候，記憶中的夜翼迪克·格雷森，那個蝙蝠俠曾經最鍾愛的長子，一模一樣。不，他活了。活在了狂笑之蝠的心裡，像一個往日的幽靈，再一次在狂笑之蝠的世界裡徘徊，茫然，呼吸，奔跑，呼喊，哀嚎。

他也許會再一次呼喊狂笑的名字。

布魯斯，布魯斯。

總之，看上去這個夜翼人格的記憶停留的時間還有點早。現在的他茫然地抬起頭。

「我在哪兒？」

他愣愣的看著現在。

「我……布魯斯，等等，我想起來了，布魯斯他被狂笑病毒控制了！我得去救他！他……」

該死的。

狂笑之蝠的心中毫無波動，他殺過他的蝙蝠家族一次，就算現在對方復活了，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殺第2次。蝙蝠俠之龍以為這就能夠動搖他的心志嗎？這絕不可能。

令他感到煩躁的不是夜翼的出現，而是這證明蝙蝠俠之龍在他的精神世界裡還布下了他所沒有注意到的後手，這一切究竟是什麼呢？他不知道，他見鬼的不知道。這簡直如同芒刺在背。

在狂笑之蝠始終沒有找到的精神空間角落當中，那個種子拼命的蠕動著，他剛剛吐出了一個創造出來的人格，但唯獨那個被保護在核心的布魯斯韋恩卻始終無法孕育。種子不得不暫時放棄了馬上將布魯斯韋恩孕育出來的計劃，而像是有生命一樣，快速的孕育著一個新的人形……阿爾弗瑞德，老管家。

正在生產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