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王對王：蝙蝠俠之龍陳韜歸來（1/2）
初號燈俠入夢了。
他是除了狂笑之蝠之外第2個入夢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正身在夢中。
他只是又看到了一個美夢，於是便再一次的沉淪了進去。
這世上的事情總是如此，並非努力就一定會有回報，而所有的一切也往往並非如你所願。
事情常常會以一種機械甚至殘酷的態度宣告我們的失敗，小到考試，求職，戀愛，亦或者是死亡。
故人許久不聯繫，再聽聞他時便已是死訊；在記憶中鮮活中的老人，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變得暗沉。
這一切的一切，如同兒時常去的書報亭，再去時已經被拔掉，只留下兩個鐵釘鑲在人行道的地磚上……
而後又復忽過了幾年，連鑲在地上的鐵釘也不見了，只留下一片突兀的白地，時常有許多不認識的人在載歌載舞，再沒有人記得曾經這裡有什麼人，有過什麼樣的故事。
到頭來所有人都走向了人生的新旅程，唯有你被困在往日的陰影里，掙扎哭嚎著上下求索，哪怕早已擁有了曾經求而不得的力量，但你的心卻不是自由的。
你將帶回昨日視作人生的意義？但最後到頭來，你只不過是找個理由活著而已，終究是大夢一場。
但做夢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在夢中，你還能回味往日的餘溫，忘記現實，這難道不就是夢的意義嗎？
但夢境終究是有醒的那一天，即使你能在夢境中生活無數年，但你的心中卻清晰的知道那一刻的到來，然後你就要再一次面對你所不願意接受的現實。
因此我們可以知曉：夢境只適合作為休息，唯有死亡才是長眠。
「但夢境終歸是有好處的，禍戎。」
初號燈俠聽到了那聲音，他抬起頭，看見在銀白色的流光中，夢境之神像是霧氣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初號燈俠不理他，他只是低低的凝望著遠方的房屋。
那是夢境裡的房屋，但他也只能在夢境中看到了。
「你是一個時間旅行者，禍戎。」
來自無盡家族的睡魔走到禍戎的身旁，和他站在一起，肩並著肩。
「你應該很清楚你的結局。」
「結局麼……」
禍戎默然無語。
他曾經預想過很多次自己的結局。
正如睡魔所說的，他是個時間旅行者，幾乎沒有什麼人能夠規定他的結局。
如果有一天他真正的死了，說明那一定是他自己為自己選擇的結局。
這一切都很奇妙，超時間流上游的禍戎，對於現在的禍戎來說，是個未來時，對於蝙蝠俠之龍來說，卻是個過去時。
而禍戎之所以會完成自己未來時中所幹的事情，則是因為對於蝙蝠俠之龍來說的過去時的影響。
他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死亡，然後選擇遵從這個命運的軌跡，坦然走向自己死亡的現實。
「我不明白，這一切是蝙蝠俠之龍所布置的嗎？他早就想好了要用我的三次回到超時間流上游，釘穿帕佩圖阿的歷史？」
「不，我的朋友，你還不明白嗎？」睡魔說道：「我出現在這裡，只不過是為了告知你，選擇的節點在此時誕生。而你曾經所經歷的那些事情，則由你現在的選擇而開創。」
「回到超時間流上游三次的歷史，正是由你現在而決定的啊。」
……
……
……
狂笑之蝠掙扎著。
但他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他張開嘴巴，雙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
他確實從蝙蝠俠之龍試圖抓他去當耗材，一拳頭打沒帕佩圖阿也打沒他的計劃當中逃了出來，但是這……
「嘻嘻嘻嘻嘻嘻，這一切依然在蝙蝠俠之龍的計劃之中，捏～」
狂笑之蝠動不了，他怒火熊熊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在他面前跳來跳去的五維生物。
他們分別是蝙蝠蟎和搗蛋鬼。
「天哪，過了那麼久，蝙蝠俠之龍終於該把我的五維能量還給我了！」蝙蝠蟎蹦蹦跳跳的叫道。
「是、帝皇小丑。」
狂笑之蝠咬牙切齒的低語著：「你們把帝皇小丑當成了錨定我的錨！」
該死的！明明都已經逃脫了dc多元宇宙，但此時狂笑之蝠卻感受到dc多元宇宙的超時間流產生了無與倫比的虹吸效應，試圖將他重新吸回dc多元宇宙內部。
這僅僅只是因為帝皇小丑存在於狂笑之蝠體內的緣故。
狂笑之蝠想要第一時間將他體內的帝皇小丑排出，但帝皇小丑已經成為了他眾多的人格之一。
這些眾多的人格撕扯著狂笑之蝠的意識，讓他沒有辦法扔下這具肉身逃走，也沒有辦法趕出帝皇小丑。
——而且就算他能夠轉移走意識，也不可能逃過兩個五維生物蝙蝠蟎和搗蛋鬼的圍攻！
而更要命的事情在於另外一點，他體內的帝皇小丑等於使得他在超時間流上建立了一個【那個時間點我絕對會在那裡】的絕對現實，而蝙蝠俠之龍在這個現實完成之後就加固了他。
這下狂笑之蝠想不回去都不行了！
就像超人之死大事件發生的時候，在超人出發去攻擊毀滅日之前，他可以被超時間流拉去打不知道多少場戰役，包括但不僅限於蝙蝠俠之龍的地球15戰爭等等等……
等到他把這些仗打完，他就會被重新抹掉記憶，然後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然後按照正常的【歷史】那樣被毀滅日捅死，維持住超人之死大事件在超時間流上的正常發生，從而使得超時間流具備最基礎的穩定性。
穩定的超時間流就是由這樣一個又一個【超人之死】這樣的事件穩固的，一旦有人沒有按照規定回來，對於超時間流來說，就是個天大的麻煩。
比如要是超人走了，卻不想回來，乖乖死在毀滅日的手上，那後續無數的大事件都要受到影響。
所以超時間流只能暫時設定「雖然他現在沒有回來，但他終有一天會回來的」來穩固超時間流，直到擅離職守的超人重新回到【超人之死】大事件當中去，超時間流的穩定性才繼續得以延續。
但現在狂笑之蝠所面對的狀況又略有不同。
帝皇小丑，他媽是一個五維生物，儘管不是完整的五維生物，但同樣擁有了這種生物的特性。
五維生物同時存在於超時間流的每一個節點，也就是說，倘若超人之死的超人是五維生物的話，他就同時能夠感受到自己早上摟著路易斯睡覺的感覺和晚上被毀滅日捅穿身體的感覺。
兩種感覺會同時出現在他的意識里，也不存在什麼他被拉去當打手，然後打完了再回來的事情。
他會同時感受到自己在干自己的本職工作的感覺（指慘遭毀滅日捅死）和被拉去打工的感覺，他會同時存在於兩個節點。
而套到狂笑之蝠的身上，結果就會變成……
「不！該死的！」
從帝皇小丑身上的五維生物特徵出現在狂笑之蝠的身上。
帝皇小丑是狂笑之蝠的一個人格，所以帝皇小丑=狂笑之蝠。
而帝皇小丑曾經存在於主宇宙時間線上的哥譚市，這個事件是一個被作死的超時間流現實，狂笑之蝠沒法破壞。
所以由於五維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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