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愛笑的蝙蝠俠運氣不會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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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我知道你對我充滿戒心。但我是來幫助你的。」
「死亡給我開出更優沃的籌碼。」陳韜說道：「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能力勸說我？」
「不，不一樣。」
曼哈頓博士說道。
「在死去後的世界構建烏托邦，只不過是膽怯的逃避。但倘若你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則是奔向嶄新的未來。」
「你原本是打算在黑暗多元宇宙建立一個堡壘，對吧？憑藉你這大約1/4的權柄。」
「儘管你對於這份力量的理解淺薄、由於權柄的缺失和自身知識的匱乏，甚至連編織命運都不可能做得到。但你仍然有能力阻隔巴巴托斯的影響……至少在那么小塊的區域內你能與巴巴托斯相抗衡。你覺得你可以成為黑暗多元宇宙的守門人，你覺得自己有能力也完全可以在黑暗多元宇宙頂住巴巴托斯一波又一波的進攻。
「可你該知道。」
「黑暗多元宇宙那些悲慘的命運並不完全是巴巴托斯編織的，他只是讓黑暗多元宇宙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前進，而更多的……則是那些宇宙先天發育不良的結果。」
「你會經歷艱難的歲月，你要抵擋的不僅僅是堡壘外部的攻擊，還有宇宙本身給予你的惡意，你的所作所為給多元宇宙造成了重創，而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你則必須承擔起責任，完成挽救多元宇宙的時間閉環，這是你自己給自己鑄下的昭昭天命，而這天命在現在為止依然是模糊、尚未凝固的。」
曼哈頓博士看著懵懵懂懂的蝙蝠俠，低聲說道：
「如果你不能理解，我不妨說的再明確一點：超時間流的緊急自救，製造了一個玄妙的倒因為果。」
「現在，【多元宇宙被拯救】的【結果】已然被強行設置完畢，但【多元宇宙是怎樣被拯救】的【起因】卻尚未發生。」
「一旦你決心按照多元宇宙超時間流給你寫好的劇本繼續下去，你將不可避免的必然迎接那些尚且還是一團迷霧的艱難險阻。」
「但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其他的選擇。」
曼哈頓博士說道：「我可以幫助你，將你從這場你自己造成的漩渦中拉出來。」
「通過轉移那兩個宇宙所有的生物，你和你的宇宙將遠離多元宇宙混亂的中心，成為無數平行宇宙中最不起眼的那兩個。」
曼哈頓博士舉例道：「例如維多利亞世界的蝙蝠俠（參見煤氣燈下的哥譚），西部世界的蝙蝠俠……」
「它們依然存在於dc宇宙中，但卻並不需要參與什麼拯救多元宇宙的危急任務。」
「他們儘管也是多元宇宙的免疫細胞，但卻是僅僅只需要守護他們宇宙的那一種。你難道就不想要成為這種免疫細胞嗎？」
曼哈頓博士說道：「你想要退休，不是嗎？在你上一次退休的時候，阿爾弗雷德把意志消沉的你趕出了斐濟，使你重振決死之心。但在斐濟生活終究是你想要的。」
（註：曼哈頓博士說的是被金色先鋒和時間大師改變前的歷史，但時間線經過了金色先鋒和時間大師的改變，斐濟已經炸了！）
「而我可以幫助你。如果你的故事是一本書的話，現在也該到了完結的時候了，你又何苦繼續將自己的人生摻和到那永無止境的廝殺和爭鬥中去呢？」
「那……那我惹出來的禍怎麼辦？」陳韜意識到了曼哈頓博士所說的歷史與他自己記憶中的不一樣，但他卻並沒有詢問這個。
他發出了另外一個疑問，詢問道：「如果我照你所說的……如果我按照我的原計劃成為黑暗多元宇宙的守門者，就能夠填補倒因為果的空白，成功拯救整個多元宇宙，但我一旦接受了你的條件，又有誰能夠代替我拯救整個多元宇宙呢？」
藍色的光頭不置可否。
「你並不特殊，蝙蝠俠。你還不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不可替代的麼？」
曼哈頓博士說道：「不是你，就會是別人，蝙蝠俠a蝙蝠俠b，乃至正義聯盟，總有人能夠成為那個英雄，你自己也想過對吧……為什麼總是要自己上？為什麼總是自己經歷這一切？」
「為什麼有人可以生來安逸無憂，為什麼有人生來便比自己更聰慧，而不必承受這些責任和苦難？」
曼哈頓博士說道：「而現在一個擺脫這些責任的機會就擺在你的眼前，我想不出你究竟還有什麼可推脫的。」
他說道：「這既不是以死亡充當逃避，又不是放縱自己不負責任的遊戲人生。」
「你只是擔了太久的擔子，覺得疲憊了，覺得累了，於是將擔子轉移給另外一個人而已。」
「這沒有什麼道德上的壓力，不是嗎？沒有人會因此而譴責你。你剛剛說那是你惹出來的禍，但你太高看自己了，整個多元宇宙誕生至今，經歷過無數次比你這一次的事情更加危險的可怕危機。你所惹出來的危機，也不就是區區可能造成多元宇宙的毀滅，看上去很嚴重，卻並非第1次發生。」
曼哈頓博士說道：「整個多元宇宙就是危機的培養皿，無論有沒有你，這些危機總會發生，千萬別將危機發生的原因攬在自己的頭上。」
「你已經做得夠好了，你可以交接你的工作，然後把擔子還給主宇宙的正義聯盟了。」
「你已經完成了你的英雄史詩，已經到達了冒險故事的邊界。但冒險都是有結局的，不是嗎？你是時候該回到斐濟，履行你的承諾了，履行你對阿爾弗雷德的承諾，你……」
「斐濟已經毀滅了。」
然後曼哈頓聽到蝙蝠俠說道。
「什麼？」
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曼哈頓猛的抬起頭，然後他一瞬間就讀取到了那個斐濟毀滅的歷史，那個被金色先鋒和時間大師篡改過後的歷史。
然後他聽到蝙蝠俠說道：「當事情不受我掌控的時刻，我甚至不能夠決定我的避風港是否安全。」
曼哈頓博士瞠目結舌。他是同時存在於過去未來之人，但在剛才他居然沒有看清楚時空的變化，過去和現在的因果聯繫是如此的玄妙，簡直妙不可言，曼哈頓博士第1次看到了自己掌控之外的變化，這是否意味著他之前對於整個多元宇宙的了解將會被全部推翻？
然後他聽到蝙蝠俠說道：
「再者，你要我怎樣放棄……」
「這黑暗多元宇宙的眾生呢？」
「你……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真的決心要做出這樣的決定了嗎？你願意留在黑暗多元宇宙的原因……你居然試圖拯救整個黑暗多元宇宙的生命？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會失敗嗎？」
曼哈頓博士問道，實驗的結果讓他迷惑，又讓他驚奇。
「我在尋求掌控自己的命運。」陳韜說道。
「至於你說的……」
「失敗？」
曼哈頓博士聽到蝙蝠俠說道：「我當然想過，但是那句話怎麼說的？」
曼哈頓博士看到蝙蝠俠低低的笑著。
「愛笑的蝙蝠，運氣都不會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