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主宇宙蝙蝠俠，放空大腦，狂笑之蝠（2/2）
源源不斷的生命力補充進狂笑的身體，讓他的大腦終於有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恢復了思考能力的狂笑之蝠終於意識到，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漏斗，無論他用什麼方法給自己增加壽命，最終的結果都是漏出去，無非是漏的快和漏的慢的區別。
狂笑之蝠鐵青著臉，他那與布魯斯韋恩一模一樣的面孔上露出叫人看到就會心頭髮寒的怨毒。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落到眼前的這一步，即使有人能夠預讀他的所有行動，也不該能如此恰到好處的吸收走他的所有收穫，還讓他受到這樣難以預料的重創。
不過，狂笑已經開始在思考了。
他在默默的想著該如何治癒身上的這一道……
狂笑之蝠面色一變。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一個小破口的漏斗，但現在那漏的速度突然快了10倍以上。
拉薩路之池對他生命力的補充讓他生命力丟失的更快了，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奔流不停。
他快要死了，甚至沒有時間過多思考。
待在池子裡面已經毫無作用，狂笑之蝠召喚霹靂小精靈，帶著他在安全屋的所有後手中拼命的尋找。
各式各樣的金屬，沒有他被蝙蝠俠之龍搶走的那些量大，但絕對不會缺；
來自各個黑暗多元宇宙被狂笑之蝠所收集的奇珍異寶，借著巴巴托斯的勢，狂笑曾經洗劫和屠殺過無數的黑暗多元宇宙；
帕佩圖阿的能量，虛空之手的饋贈，乃至他截留下來的惡念權貴力量……
但這些都不能夠阻止他自身壽命的流逝。
在曼哈頓博士依然存在於dc多元宇宙的當下，無法竊取曼哈頓之力的狂笑蝙蝠，終於意識到在常規手段下，他是不可能擺脫的。
於是看上去只有一個選擇了。
狂笑之蝠用他蒼老的手指捏住了一枚黑燈戒指。
死人是不會再衰老的。
哦，親愛的，他會活下去，他必須永遠活在所有人的仇恨和不滿中，這太快樂了，他已經無法自已了，在殺死小丑之前，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創造無數的痛苦和死亡，將整個世界拖入一個笑話中，居然會這麼的爽。
那個曾經的蝙蝠俠早就不在了，眼前的這個不過是為惡而惡的怪物，既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
蒼老的狂笑之蝠顫抖的將戒指靠近自己的手指，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臉上也流露出病態的笑容，他以如此扭曲的心態，展現出了和蝙蝠俠一樣的不屈意志。
因為他是蝙蝠俠狂笑的蝙蝠俠。他終究是那個人，那個最可怕的影子，他所存在的意義，就是告訴所有人，當蝙蝠俠開始發笑的時候，他究竟有多麼可怕！
「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我……」
狂笑之蝠的身體已經被衰老侵蝕的很厲害了，當他剛剛從拉薩路之池所站起來的時候，他還能勉強維持老人般的行動力，而在他跨出幾步，被霹靂小精靈帶著走到戒指面前的時候……
他就已經幾乎完全進入了失能期。在這樣的情況下，它甚至連呼叫霹靂小精靈都無法做到了，而霹靂小精靈的動作也因此而停了下來，它不是一個正常的第五維度生物，否則也不會被狂笑所控制。
他缺乏自我，缺乏自己的行動能力，必須要接收到命令之後才能夠做事。這是他不可違抗的本性，哪怕是在超級英雄霹靂強尼的手上也是如此。
死亡的衰敗侵蝕上狂笑的面孔，使他衰老到停止狂笑，他幾乎要將戒指完全帶到自己的手上了，他幾乎要做到。
但下一刻，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他從未想到過的人……
一個被他狂笑之蝠當成蠢豬所愚弄，隨意欺騙又隨意背叛，連超時間流下游那剛剛凝聚的身體，都被狂笑拿來坑騙愚世之梟的人。
一個狂笑曾經以為最弱的第六緯度神明，他本以為對方早已孱弱到對他的一切所作所為……
無能為力。
「是你……」狂笑突然笑出聲來，他大笑了三聲：「是你，監視者！多麼有趣的驚喜？！」
「不錯，是我。」
狂笑之蝠聽到監視者的聲音，哦，你這該死的混蛋，狂笑之蝠就知道自己從來都只能站在台前。
而你才是隱藏在幕後的那種人，不是嗎？儘管同樣身為第六緯度神明你卻躲藏在你的兄弟反監視者和世界鑄造者的身後，完美的隱身成為了最不起眼的參與者，卻藉由狂笑之蝠，一手導演了許多最關鍵的節點。
然而此時，出現在狂笑之蝠面前的監視者，卻並非是在世界鑄造者面前那副完好無損的樣子。
他的半邊面孔……半邊面孔上的嘴巴里露出了一根又一根尖銳的獠牙，另外那半邊的身體相對更為枯瘦，手臂也更長，活脫脫的像是一頭監視者版本的吸血鬼。
「曼卓拉克……」狂笑之蝠的目光落在那半邊身體上。
「不錯，是監視者，也是曼卓拉克，我們早已一體兩面。對母親的怨恨和忠誠交織在一起，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他聽到那個怪物發出兩個聲音，一個是曼卓拉克，一個是監視者，他們以最奇特的方式共生在一起，誰也無法與另一面分離。
狂笑之蝠知道曼卓拉克的來歷。
「暗黑監視者」曼卓拉克，監視者曾經將自己從一個人分裂成一個種族，這種行為削弱了自己的力量，給予了他的母親帕佩圖阿可乘之機。
她腐化了監視者們的其中一人。
曼卓拉克飲用了帕佩圖阿的「天血」，成為了監視者的對立面……
儘管在永不墜落的夕陽下，思維超人救世，但曼卓拉克並沒有被消滅殆盡。
從現在看來，這個怪物仍然潛藏在監視者的體內，與他一體兩面。
這也許是帕佩圖阿對自己子嗣最厲害的反擊。
「戴上那枚黑燈戒指，你將永遠無法出現在黑死帝的面前，同樣也很難在蝙蝠俠之龍的面前逞凶，尤其是他那個叫做威廉漢德的弟子，恐怕今後將直接成為你的克星。」
狂笑之蝠聽到那個曼卓拉克化的監視者張開嘴巴，發出兩重的聲音：
「你還有另一個選擇，狂笑之蝠……」
「你可以和我一樣，飲用【天血】。」
狂笑之蝠笑了。
「哦，你這陰險毒辣的東西，你可真是太壞了，我的朋友。」
他這麼說道：「好，我可以喝。」
他默默的這麼想著。
不就是天血嗎？
從對方的態度上，狂笑之蝠就已經試探出了他其實並不像初號燈俠那樣對超時間流上未成型的未來有過什麼詳細的了解。
只要對方不是從頭再來的超時間流穿越者，對狂笑之蝠來說，這一切的一切……
都會在狂笑之蝠的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