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溫柔故事（2/2）
「天吶，我的神，當……當然可以。」身為總裁的克里斯丁女士很顯然比起飼養員老比爾更加冷靜：「但是要賣掉我們有很多程序要走，比如美國農業部USDA的許可，還有洲級許可，而政府部門的效率一般……」
陳韜像一陣旋風一樣離開，緊接著快速的回來。
轉瞬間，不少重要職能的官員連帶著他們的辦公室都被陳韜直接搬到了動物園的大街上。
陳韜當著他們的面變成了一頭巨龍，對著他們張開了滿口的獠牙：「你們這幫效率低下的廢物！快給我幹活！！！！」
只花了15分鐘，所有手續都已經完成了。
陳韜從閃點時間線上的韋恩集團給克里斯汀女士所在的公司轉帳完成，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收購。
緊接著他趾高氣昂的宣布：「從現在開始，動物園改造成馬戲團！」
他走進了猴山里，想要給至尊小超人套鐵鏈，結果還是被打倒在地：
「不，我拒絕。我是猴子，不是牛馬，猴子不應該工作。」
至尊小超猴振振有詞道：「你要求動物園裡的猴子工作，我就拒絕你。你有本事毆打我，強迫我成為馬戲團里的猴子。」
陳韜咬牙從地上爬起來。
好好好，演都不演了是吧！
陳韜終於意識到了剛才英雄日就已經意識到的事情：至尊小超猴壓根就沒有想過要聽他的話，他現在看上去雖然是一副猴子的外表，但實際上至尊小超人本人的意志力太過於強大，陳韜對他的控制非常弱，甚至連「猴」這個生物改變對於至尊小超人的影響也沒有那麼想像的大。
與其說至尊小超人被篡改歷史的能力變成了一隻猴子，還不如說他主動擺爛，以超人唯心主義的本質自認為是一隻猴子，兩相結合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說到底他變成猴子就不完全是陳韜的功勞，而是他自己擺爛的成分。
他太強了，沒人能夠不經至尊小超人的同意控制他。
陳韜就算能想辦法強行訓練至尊小超猴變成「馬戲團的猴子」，小超猴也不會聽他的話，真的試圖投入使用絕對是滿身的反骨，說不定你說東他說西，問起來就是「馬戲團的猴子也不是完全聽話的。」
陳韜深呼了口氣。
他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他走到了至尊小超猴的面前，然後盤膝坐下。
「你是人。」
他說道：「不如我們開誠布公的談一談。無論你願不願意承認，你都是人。你終究要去面對那些人才會煩惱的問題，你不可能永遠當一隻猴子，逃避這一切。」
至尊小超猴不說話，陳韜趁熱打鐵。
他隨手抓來了一隻猴子，那隻猴子在他的手中吱哇亂叫，瘋狂哈氣。
「你瞧，你跟他們不一樣。他們四肢著地，而你雙足行走。你只是有著混沌野獸的外形。」
「但從內心深處，你是個人，而且還是個英雄。」
「老天，你是個活著的傳奇，你不能就在這裡當一隻猴子，躺在一個石頭座的王座上，等待著其他的動物朝拜你，接受像這個平平無奇的無能中年男人的投喂！」
陳韜一指旁邊的老比爾。
無辜被罵無能中年男人的老比爾：……
「想想無限地球危機，想想那些黃金的時代，想想你造了那麼多的孽，殺了那麼多的人，只為恢復那個時代的偉大歷史，哪怕你幹了那麼多的壞事，但在內心深處我不相信你覺得自己真的是一隻猴子——」
陳韜抓著至尊小超猴的肩膀，大聲的對他吼道：
「你！是一個、英雄！！！」
至尊小超人呆呆的看著他。
「不，我是一隻猴子。」他說。
陳韜一拍腦袋。
他真是服了，他第1次被人搞得這麼沒脾氣過。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不管你怎麼逃避現實，都不能改變你是個人的事實。你現在的猴子狀態是我改變出來的，我只要通過宇宙調音叉終止這種時間線修改，你的猴子狀態就會像是還沒有凝固的水泥馬路一樣被覆寫。」
「我知道，儘管你恢復了真正的意識之後，可能不會對我有什麼好臉色，但這一切也終究比你像個真正的動物一樣躺在這裡強。你不會倒向狂笑之蝠，也不會倒向我，即使融合了時陷者，但狂笑之蝠也已經無法欺騙你。」
「有你這樣一個強大非常的角色，出現在主宇宙時間線上，不但能夠填補超人位置的空白，還能夠鎮壓狂笑之蝠，讓他投鼠忌器。我哪怕付出不能控制你影響你的代價，也不能接受你躺在這裡。」
陳韜舉起手掌，對著至尊小超猴：「所以，復原吧，至尊小超……」
轟！
下一秒，陳韜就被至尊小超猴扼住了脖子，他那野獸般混沌的雙眼中，第1次出現了驚慌。
「蝙蝠俠！」英雄日和神奇女俠大吃一驚，他們一左一右撲上來，抓住至尊小超人的兩條胳膊，而那些被轉移過來吃瓜看戲的政府部門官員和飼養員老比爾他們更是作鳥獸散。
「嗬……嗬……」陳韜雙手抓著至尊小超人同時掐在他脖子上的雙臂：「即使這樣，也不能阻止我……你就算把我殺死在這裡，宇宙調音叉的改變也不會停止，而猴子沒法離開動物園去阻止宇宙調音叉的運轉。」
他咬牙笑道：「所以你離開了動物園，等於放棄了猴子的身份，不離開動物園又會被宇宙調音叉改變，失去猴子的身份。無論你做些什麼，猴子的身份，你都不會繼續擁有……醒來吧，至尊小超人！」
至尊小超猴放開了陳韜。
「不。」他說道。
陳韜在逼他，但至尊小超猴做出了一件讓陳韜沒有想到的事情。
他揮動了鐵拳，但不是對陳韜，亦或是英雄日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人。
他猛的揮擊拳頭，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打在自己的後背上。
咔嚓一聲，陳韜聽到了清脆的骨裂。
陳韜意識到至尊小超猴做了什麼。
他打斷了自己的脊椎，猿猴類與人類的脊椎最大的區別是人類的脊椎是s型的，而猿猴的則是c型，這也區分了為何猿猴只能四肢著地，人類卻能夠直立行走。
但現在，至尊小超人以最酷烈的方式，硬生生的改變了自己的脊椎。
他以這樣的方式強化了自己成為猿猴的歷史，就像給還沒幹涸的水泥馬路增加了一層速干劑。
陳韜後退了兩步。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至尊小超人甚至不惜自殘，也拒絕履行生而為人的責任，他的脊椎已經斷了，骨頭已經軟了，所以事情就這樣了。
陳韜面色難看，果斷放棄了試圖強迫至尊小超猴的計劃。
「聽我說，英雄日，我去聯絡巴巴托斯。」陳韜對英雄日交代道：「你和黛安娜在這裡看著至尊小超猴，至尊小超人消失，狂笑之蝠一定會借著我們無法干涉主宇宙的空檔，利用末日未來的時間線和閃點時間線，通過宇宙調音叉，瘋狂的製造危機能量，我們的時間很緊迫，必須快一點。這危機能量與其讓狂笑來製造，還不如歸我們，我們得搶回宇宙調音叉的全部控制權。」
「所以等我把巴巴托斯找來，我們就立刻殺回去，而你們現在要做的是，確保狂笑之蝠不會對至尊小超猴做些什麼。」
陳韜一邊這麼說，一邊單獨給神奇女俠通訊：「幫我監視英雄日，一旦他打算做些什麼異常的行動……」
第五緯度神力一閃，主宇宙黛安娜和聯盟黛安娜兩個人就感覺到他們掌握了某種抽象的魔法開關。
「雖然至尊小超猴已經徹底沒救了，但是我還是可以控制著他，變得徹底瘋狂，把它變成一個發狂的殺人機器。」陳韜冷靜的聲音在她們的耳畔迴響：「一旦發現英雄日有異動，就發動這個，至尊小超人在閃點時間線發狂，給狂笑添點堵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情況，我現在去啟用巴巴托斯的備用計劃，希望主宇宙的蝙蝠俠為巴巴托斯收集到了足夠多的暗物質宇宙能量……」
他交代完了這些就快速的消失在傳送門的後面，果斷非常。
英雄日嘆了口氣。
青面獠牙的大怪獸英雄撓了撓頭，然後他走到了至尊小超猴的面前。
至尊小超猴又爬回了自己的猴子石頭王座上。
然後猴子抬起頭。
他看到在大都會動物園和煦的陽光下，和他一樣長得不像人類的英雄日，有些靦腆的撓著自己的頭，對他說道：「額，想聊聊天嗎？朋友？」
那聲音溫柔的像是黃金時代的餘暉。
此情此景，竟讓至尊小超猴生出無端莫名。
「你想聊什麼？」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