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獻給陳韜（全書完）（2/2）

他跌倒在地，即使空有整個DC多元宇宙最強大的力量，他現在也悲痛萬分，成為了一個精神崩潰的孩子。

沒有人能接受這一切，他那個世界的小丑殺害了如此之多的孩子，當著他的面。他想要拯救這一切，改變這一切，他打破了自己的不殺鐵則，越過了自己為自己設下的邊界，他的所作所為並無對錯，只是選擇，然後他就失去了自我，成為了狂笑之蝠，還有什麼比這更加悲哀的呢？

整個世界將你推向惡的一面，但這種墮落不來源於世界的惡意和人性的扭曲，而最終來源於一次故意殺人，和一點改變他的病毒。

這簡直是滑坡謬論在現實中所講的最大的一個笑話！

但現在這一切都結束了。

精神崩潰的地球—22布魯斯抬起頭。儘管他已經不再是狂笑之蝠，但他依然能夠感覺到DC多元宇宙之外虎視眈眈的起源手之一族，他們要抹除DC多元宇宙這個吸血的吸血鬼宇宙，像這樣的怪物宇宙不應該出現在全能宇宙當中，它只會成為吞噬其他宇宙和引發爭端以及痛苦的載具。

如果他不能夠成為狂笑之蝠與整個起源手之一族正面對抗，那麼還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對付這些帕佩圖阿的族人呢？

「我們不需要與他們對抗。」

—22布魯斯轉過頭，他看到主宇審蝙蝠俠說道：「蝙蝠俠之龍一定給出了解決方案。

我一定會給出解決方案。」

「所以是什麼？」

「我不知道。」主宇宙蝙蝠俠說道：「他沒有告訴我，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防止我像剛才那樣被狂笑之蝠所讀取記憶，畢竟我是除了蝙蝠俠之龍之外，唯一留在棋盤上的操盤手。但我猜到了他把解決方案藏在哪裡。」

主宇宙蝙蝠俠說道：「那個大猩猩格魯德，陳韜在他的腦海中留下了一份潛藏起來的東西，如果會有解決方案的話，應該就在那裡了。」

只一瞬間，大猩猩格魯德就出現在了—22布魯斯的手中，他瞬間讀取完了格魯德的記憶。

他看到了一個與當前時間線迥然不同的歷史。

一個蝙蝠俠之龍不存在的歷史。

蝙蝠俠之龍不存在，於是當然也不存在地球15事件，多元融匯照常發生，因為反監視者的復活計劃並沒有受到干擾。

視差魔哈爾和P超聯手挫敗了反監視者的復活，而P超來到了新52的早期，並且在N超死亡之後，繼任主宇宙超人————

一樁樁一條條，事件一環套一環。這整段記憶構建出了一個另一條軌跡上的DC多元宇宙，而這其中唯獨沒有蝙蝠俠之龍陳韜。

時間繼續推進，新52過去，嶄新的時代到來，DC多元宇宙重生，超人的生物學父親復活後又被曼哈頓博士殺死，曼哈頓博士一手導演P超與N超的融合，R超誕生，整個DC多元宇宙重生最重要的歷史時間階段，然後就是巴巴托斯入侵主宇宙，黑暗之夜金屬發生，緊隨其後————

《黑暗之夜：死亡金屬》

狂笑之蝠被按入終末之陽。

神奇女俠黛安娜普林斯與起源手之一族談判。

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記憶閱讀了。

—22布魯斯將懵逼的格魯德扔到旁邊。

他抱著自己的腦袋。

他現在是整個DC多元宇宙的神，當他動心起念，《黑暗之夜：死亡金屬》便已經是DC

多元宇宙超時間流上的現實，只不過尚未凝固。

他聽到主宇宙黛安娜的聲音。

「你是？你是他們中的一員，創世之手？請聽我說，這個現實，我們確實動搖了，但這裡有那麼多的美好，我發誓」」

—22的布魯斯感覺到自己站在黛安娜的身旁。

他的身影化入純白色的空間，成為這條時間線上的背景板，不存在的人。

—22的布魯斯感覺到創世之手們看到了自己。

但是創世之手們沒有理會他。

「當我們創造一個多元宇宙時，黛安娜，我們的希望是其中的生命能遵循一條道路，他將從簡單的自私升華到追尋更偉大的真理。你們的多元宇宙即使是在重啟之後，也還是經常在這一條道路上失敗。」

—22的布魯斯感覺到創世之手們的自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這讓他驚恐萬分，又充滿迷茫。

他聽到創世之手們繼續對著黛安娜說道：「而且有時候甚至會極度的反對這種升華，陶醉於它基本的本能，我的族人很少會如此的震驚————和恐懼。」

「所以這是真的嘍，一切都要被抹殺了？我需要知道真相。」

—22的布魯斯聽到黛安娜這麼說道。

而不管怎麼說，布魯斯絕不會坐以待斃。

但在他做些什麼之前，他聽到創世之手們說道：「在我回答之前，我要採用一種你能夠察覺到的外形，向你舉例一個我們一族所推崇的人物形象，我們讚揚這一形象的英雄主義，好讓你能明白我們的意思。」

然後《死亡金屬》時間線上的主宇宙黛安娜就看到了一個黃金時代版本的神奇女俠站在面前，那是創世之手的化身，而在—22的布魯斯的視角下，創世之手的化身則化為了蝙蝠俠之龍的樣貌。

「我不明白————」—22布魯斯和黛安娜幾乎同時說道。

「你和你的族人們，你們為了正義而戰，哪怕心知我們無論如何都會抹殺你們，當我們拯救不了你們的時候，你們卻拯救了我們，我們從未見過其他多元宇宙做出如此愚蠢，或是令人如此欽佩的事情。因此，你們讓我們重新思考了我們的一些做法。」

「那我們的多元宇宙————」

—22布魯斯豎起耳朵，聽著創世之手的回答。

「將會被恢復。是的，但是與以前大不相同，首先所有的歷史，所有的故事，都將被永遠記住。我們也意識到了，對於你們這個種族來說，也許從來就沒有什麼圍牆或者邊界，所以我們要把他們移走，但要知道，現實從來沒有以這種方式被構建過，一切對你們來說都是嶄新的，對我們看來說也是，誠然是更大的威脅，但也有了更大的可能性。你覺得這是正確的前進道路嗎？黛安娜？」

—22布魯斯知道了創世之手的意思，DC多元宇審再也不會隨著一次重啟就讓所有人失去記憶了。創世之手要出手中斷這種「宇宙重啟了一下，剛剛被治理好的哥譚又成為了犯罪之都」的惡劣循環。

「是的是的，我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我只能承諾我們會讓你感到驕傲。」

「在你感謝我之前，要知道這樣這樣做會有巨大的代價。」

—22號布魯斯和黛安娜幾乎在同時開口說道：「如果我的生命是這項代價中的一部分，我很樂意支付。」

但沒有人理會負22布魯斯，好像沒有人看到他一樣。

—22布魯斯知道這不是記憶，而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蝙蝠俠之龍已經準備好了這個現實。而這個現實正在幫助DC多元宇宙對抗創世之手。

他確實已經找到了解決創世之手危機的方法。

這一切都在蝙蝠俠之龍的計劃之中。

他成功了。

他真的成功了。

「不，親愛的，你不會死。」

然後—22布魯斯聽到起源之手的聲音。

他意識到這句話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另一個人說。

「你將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有生機，但是你們必須升天，來幫助我們保護這個全新的現實，保護他免受潛在威脅。」

你們。

不是你。

但除了躲藏在旁邊的—22布魯斯，起源之手的面前應該只有主宇宙的黛安娜一人才對。

「不管需要什麼，我都願意效勞。」主宇宙黛安娜說道。

「那就過來吧，牽著我的手，讓我們一起迎接未來，讓真相成為為我們開闢道路的金屬。」

（註：在此處直接接上《黑暗之夜：死亡金屬》的末尾劇情）

—22布魯斯瞪大了雙眼。

一個嶄新的現實在DC多元宇宙中浩蕩的成型，他感覺到了一陣的分裂，好像他的體內還存在著名為狂笑之蝠的怪物，但緊接著他看到那怪物在死亡金屬時間線上被黛安娜按入終末之陽，他感到渾身一輕，那個怪物終於離他遠去了。

主宇審蝙蝠俠和所有的人都在創世之手幫助黛安娜修復的這個現實中復活，所有死去的人，所有的痛苦和錯誤，都被新的歷史所解釋。

但—22號蝙蝠俠還是有所疑問。

蝙蝠俠之龍呢？

他又去哪兒了呢？

但很快，—22布魯斯就意識到自己沒有時間了。

他已經成為了起源之手的一員。他可以離開DC多元宇審，前往全能宇宙當中去，但真的可以嗎？在我做出了如此之多的惡行之後？

—22布魯斯不知道，但他還是做出了一點自私的行徑，他在超時間流的上游找到了自己曾經的那個黑暗多元宇審。他在一切發生之前阻止了那些事情的發生，然後製造了一段虛假的歷史，在那個宇宙被狂笑之蝠版的自己摧毀之前，將它們從超時間流上面摘了下來。

他將自己的宇宙像是一塊手帕一樣藏進了自己的身體，現在他哪怕離開DC多元宇宙也不怕了。

然後—22布魯斯想了想，他又來到了超時間流的另一部分在陳韜的宇宙被毀滅之前將它折起來，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這會造成被創世之手恢復的世界中陳韜的宇宙並不在其列，但他相信陳韜的夥伴們一定想要保留，他們認識蝙蝠俠之龍的記憶。

蝙蝠俠之龍的計劃使得黛安娜和死亡金屬成為了DC多元宇宙超時間流的正史，他們的整段歷史都成為了未曾知曉的故事，就像高格戰爭200年內，由毀滅日出任主宇宙超人的那段歷史一樣。

但一切都好，這是最幸運的。

隨著起源之手重塑世界，所有人的過去全都塵埃落定，地球被恢復了，所有人都變回了被狂笑之蝠襲擊前的樣子。無數新的未來正在揭開，隨著超時間流的癒合，所有人很有可能以一種史詩般的方式經歷他們的閃現，甚至還有平行版本的過去。

有些死者已然復生，不只是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人，還有那些在最近事件之前死去的人。

起源牆已經消失不見，世界以一種—22布魯斯之前從未見過的方式運行，一個個的多元宇宙，一個多元宇宙組成的無限網絡————

一個無限的邊際。

這是新的篇章。

死亡的領域。

「所以。這也許是你人生中第1次，在坐以待斃之後峰迴路轉？」

陳韜聽到死亡如此說道。

儘管她沒有顯露出來，但陳韜從他的話中聽到了愉悅的感覺。

「但很遺憾，你是通過創世之手從死亡的領域中逃脫的。你在DC多元宇宙的帳目上依然是個死人。」死亡告誡陳韜：「除非你想個辦法在DC多元宇宙中復活，否則當你再次踏入DC多元宇宙中的時候，我就不得不屈服於本能來將你帶走。所以DC多元宇宙中你再也待不下去了。你得離開。」

陳韜從地上站起來。

在他面前死亡逐漸變得透明，這意味著死亡正在遠離他。

「這也許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是嗎？」他問道。

「你不會想再見死亡的。」死亡如此回答他。

然後他們互相沉默了一會兒。

「再見。」

陳韜說道。

「好吧，再見。」死亡這麼回答他，然後死亡女士頓了頓。

「我真的很捨不得你。」（第542章）

過去的歷史和現在的歷史在閉環。

但是很快死亡就消失了，她不會出現在沒有死亡的人面前，這是她的本能，死亡永遠無法違背，或者說她還能說些話，就已經有些在違抗了。

陳韜一步跨出，他越過了無數嶄新的世界，嶄新的故事，嶄新的時代，他飛出DC多元宇宙之外，一把抓住了世界鑄造者曾經製造的那個嬰兒多元宇宙，他用龐然的力量所拖動著，然後他在DC多元宇宙之外看到了起源之手們，還有—22布魯斯。

然後他看著布魯斯。

「我猜你已經幫我做完了我想要做的。」

—22布魯斯拿出了陳韜的那個宇宙。正如陳韜所預料的那樣，他向來料事如神。

他沒有急著去見自己的朋友們，他將自己的宇宙放入了那個嬰兒多元宇宙。

然後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次回望了DC多元宇宙。

DC多元宇宙已經走入了正軌。

這一切都至關重要。

群山屹立，俯視著生命與死亡。

白晝消逝，夜晚來臨，一切都沉入幽暗的靜寂。

緊接著。

星星亮了。

星星閃爍著永恆之光。

起源之手們在行動了，他們在離開。

陳韜帶著自己的世界緊跟在他們的後面。

他走向了全能的宇宙，他在走向————

他在走向即將到來的日子。

陽光穿過宇宙輕輕地落下，就像結局。

落在陳韜和—22布魯斯的身上。

他的兜里揣著自己的世界。

（全書完。過幾天會有完結感言，再加上番外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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