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月亮之花(1/2)
「媽了個巴子的!你到老子這吃飯帶傢伙,想死嗎?」玉滿堂第一個先不爽了,破口大罵道。
「大哥別誤會,這不是傢伙,是我剔牙的玩意,你不喜歡,我不帶了便是。」張閒一臉無辜,隨手向一旁把三棱軍刺甩了出去。
大家都是驚呆了,因為張閒丟去的方向,一位赤發西域藝伎正在撫琴,這要是中了,今天就能直接開席了。
但沒有想到的是,那女子卻是抬手一把抓住了襲來的軍刺,將其停在了面前。軍刺不是軍刀,三棱並未開刃,尚可持握,但她那身手,可不是什麼藝伎該擁有的。
「她不是老子玉門樓的人。」玉滿堂已經看出了不對,先行解釋。
「看出來了,大哥可不喜歡一身異香的藩邦妹子。」所以從進來時,張閒就注意到這古怪的藝伎,按理說這種場合,要聊的事情關乎玉門銀號的臉面,童安生是不會允許外人在場的,除非那人是他帶來的。
「瞧老夫這記性,都忘記給張大人介紹,賤婢,快過來給張大人請安。」童安生一聲招呼。
赤發女子扭動著水蛇小蠻腰走上前來,不同於大明女子穿著多保守嚴實,這女人穿著薄紗長裙,身材前凸後翹,標準歐式肌肉腿,露在外的肚皮都能看見明顯的馬甲線,一絲贅肉沒有。
女子講著一口孜然味的漢語屈身行禮道,「賤婢阿依古麗,拜見張閒張大人,願張大人福壽安康。」
阿依古麗在維吾爾語裡的意思是月亮之花,她那副俏顏完全配得起這個名字。
只見行禮的阿依古麗雙手托起了張閒的「牙籤」,試圖還給大人。
張閒卻對三棱軍刺不感興趣,這種玩意他家還有一堆,反倒張閒牽著阿依古麗的小手翻看著,「姑娘你手上的老繭比我還厚,平日裡是在用命練琴吧?」
張閒放肆調侃之意很明白,這丫頭可不是普通琴師,真要動起手來,也是殺死比爾級的恐怖殺手。
「大人見笑了,賤婢自幼練的都是服侍男人的功夫,十分刻苦。」阿依古麗有著一雙藍寶石般的眸子,拋起媚眼來,勾魂奪魄。
「對不起,大人我,家裡已有夫人,很是恩愛,你的功夫我就不領教了,童掌柜,咱們幾位吃飯,就別整這些了,回家老婆會罵。」張閒擺了擺手,示意不必。
「賤婢,沒聽見張大人說嗎?快滾出去。」童安生是真的有點生氣,他知道是阿依古麗露了餡。
「遵命,這物件。」阿依古麗不羞不惱,只是不知如何處理手上的三棱軍刺。
「送你了,這玩意我很多,就當是剛才差點傷到你的賠禮。」張閒大方道。
「謝大人賞,賤婢銘記在心。」阿依古麗那語氣,猶如在感謝張閒八輩祖宗,就這麼默默退出了包廂,在門外加入了癩何與王閻之流。
「張大人,你看都是老夫招待不周,安排欠妥,這個玄鐵護心鏡就送給您,當個賠罪如何?」童安生本來就有此打算,談事先送禮,禮多才人不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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