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變天了(1/2)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當陳玲決定挑戰玉門銀號權威時,這種結果早就該預料到了。正所謂先禮後兵,童安生今日這場酒宴已經把「理」做到了極致。
不光是做給張閒看,也是做給玉滿堂和余千山看,告訴他們這種結果就是張閒自己選的,往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二位最好都不要參與和攪合。
童安生的為人他們也很清楚,表面虛與委蛇,實則比毒蛇還狠。他們穩坐玉門銀號40年的掌柜不動如山,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卑鄙勾當都是罄竹難書。
本來玉滿堂還想當個和事佬,勸勸童安生稍安勿躁,他再去單獨找張閒聊聊。結果卻被一旁的余千山拉住了衣袖,讓自己的先生莫蹚渾水。
童安生是氣鼓鼓從玉門樓走的,連帶他那異域藝伎阿依古麗一起帶走的。
而兩位故友則是在一旁的茶室,泡了一壺西湖龍井寒暄起來。
「傻小子是不是瘋了?真打算跟玉門銀號對著幹?咱們也不管管?」玉滿堂為人還是仗義,真不願意看這雞蛋撞石頭的場面發生。
「先生,你還沒看出來嗎?閒弟油鹽不進,寸步不讓。童安生給出的條件不差,如果他是想討價還價,完全可以好好地談,但直接翻臉,說明他早就準備好應對這種局面了。」品茶之時,余千山露出一個若有似無的微笑,「他是故意的。」
「他到底想幹什麼?不會真以為自己能幹贏玉門銀號吧?那背後可是真正的山,比他巴結的什麼於忠可要硬太多了。」玉滿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至於,咱們的閒弟可沒那麼不知天高地厚,但明顯他與童安生不對付,並不想讓他安生。」余千山的眼光依舊毒辣。
「這個老子知道,童安生夥同邢東,打算用債務構陷張閒,結果張閒拿了錢不去開分店,搞起了外賣腳夫,好生陰了他們一手。」這件事玉滿堂也有參與其中,最後還是他幫張閒平的帳目,也是因為這件事,他對邢東的為人很是懷疑,萌生了幫女兒退婚的想法。
「讓他們如此對立,可不僅僅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先生,你可曾記得4年前,東街陳氏的事。」顯然余千山知道的更多。
「香料陳?祖上三代都是奸商的那夥計?怎麼會忘記,他嗎開業時候坑老子一手,賣了好多壞掉的香料給老子,還不退貨。要不是玉門銀號是他的股東,老子早弄死他了。」提起這奸商,玉滿堂就來氣。
「香料陳確實不算好人,做買賣也不老實,不過肅州城裡這樣的商賈實在太多,不值一提。但當年他確實是被童安生給坑了一手。」余千山娓娓道來。
當年童安生閒暇之餘給了香料陳一個消息,說西域最大的香料商在來肅州城的路上遭遇了戰亂,整個商隊都被洗劫一空了。
再過2個月,這個消息就會傳到肅州城,而各種香料的價格必定水漲船高,是賺錢的好時機。
香料陳得到這個消息深信不疑,畢竟玉門銀號也是股東之一,他賺錢,大家都是一起賺錢。於是乎香料陳開始瘋狂大量採購市場上的存量香料,加價也收,包括一些陳年的高檔貨來者不拒。
資金不夠,童安生全力支持,無上限地給他支持,更是給了香料陳即將發達的假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