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是GAY(1/2)
好官在今時今日的大明只是個偽命題,朱家王朝積重難返,猶如耄耋老人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真正的好官應該是救萬民於水火,從根本上改變朝廷的風氣,刮骨療毒,護華夏文明不被蠻夷染指。
很可惜,從這一點來看,沒有一個可以辦到,包括於忠。他更像在權力遊戲裡掙扎的老父親,為給自己那些兵卒謀取生計,不讓人心散掉,僅僅為了活著,已經拼盡全力了。
下面人的貪,兵卒的懶,時局之危難都在於忠心裡裝著。只要不是太過,他都不會多說什麼。
但甲字營全軍覆沒的事就太過了,他裝不下。
「總兵大人,我很怕死的。」張閒嘆息回答道。
「笑話,誰不怕死?」於忠不以為然。
「因為太怕死,從知道要來肅州左衛當邊軍開始,我就在瘋狂鍛鍊了,而夜香隊裡的老鬼更是我的老師,他是正兒八經的戚家軍遺老,懂得多,身手好,教了我很多,所以勉強能被總兵大人夸上兩句吧。」張閒信口雌黃,但也算說得過去。
「身手放下不談,姜森怎麼死的?」於忠單刀直入。
「匪幫埋伏,調虎離山劫掠了後面的輜重車,拿到了火藥和虎蹲炮,殺了很多人。」這一段,張閒連說夢話都會是這個版本。
「姜森確實貪生怕死,到三千戶所來一直跟在馬千戶的屁股後面混飯吃,但他手上的兵不孬,甲字營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不可能敗成這般田地。」於忠不相信。
「於大人,當年土木堡一役,咱們50萬對5萬,不也該穩操勝券嗎?戰場上的事情,我一介小吏看不懂,只知道,輕敵必敗之。」張閒解釋時,於忠一口老酒噴了出來,被嗆到面紅耳赤。
「你小子膽真夠肥,在外面要是讓監軍公公聽到你如此言論,下場定是被拖去京師當反賊砍了。」於忠也是肝顫,不過同樣認可張閒的「道理」。
「總兵大人教訓的是,怪卑職口無遮攔。」張閒象徵性地打了打自己的嘴。
「賈政說,姜森冒死保你性命逃出去報信的?」於忠不信。
「不是,其實是我丟下他們跑了,他也想跑來著,只是沒跑脫。」張閒不好意思抓著後腦勺。
「這才合理……」於忠其實心裡的畫面大概也是如此,姜森如此惜命之人,絕不會為了一個小吏犧牲自己的性命,怎不是一句沒跑脫更貼切。
「總兵大人不會追究我的逃兵之責吧?」張閒汗顏道。
「敵人已被全殲,追究你責任,不是追究我的指揮失當?」於忠一腦瓜崩敲在了張閒腦門上。
「聽好了,功勞我已跟兵部去請了,以後不管誰來問你,都是祁連山匪幫夥同塞外林丹汗殘部,對我夜不收發動的伏擊,總兵力800餘人。
幸得賈公子,呸,賈千戶覺察有詐,率領千餘邊軍將士前去圍剿。全殲敵軍,自我損失百餘,守護了我肅北邊塞之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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