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扎心了老鐵(2/2)
「就你這種貨色?不至於不至於。」張閒反手持軍刺,佝僂著身體擺出的是特種部隊的近戰搏殺術。
「好!今天我就多謝張大人的成全,等我出關以後,一定給你修座祠堂好生供奉,畢竟你可是我的財神爺!」夜鴉雙手持弓,左突又進,沖了上來。
這種霸王卸甲的機會,戰場上何時能遇?夜鴉可不會放過。
脫去甲冑,僅著單衣,展現的動作變得更加靈活,反應也更快,手中三棱軍刺來回翻飛,與其再次打成一片。
一時間,叮叮噹噹聲不絕於耳,雙方都是打從心眼裡想弄死對方。
纏鬥間,兩人不知不覺來到平台的邊緣,夜鴉腳下不留神,一呲溜居然從平台上掉落向了地面。
這種戰機轉瞬即逝,張閒自然撲了上去。可誰能想到,夜鴉嘴角閃過一絲邪笑,甩動起弓身上的弓弦,一下纏住了張閒的脖子,止住了自己墜落之勢,就用這種45度角近乎要倒的狀態,反手一招回馬弓,弓手的尖刀直戳進了張閒的心窩。
贏了!5000兩的賞銀,可以獨享啦!夜鴉興奮的想叫出聲來,直到看見自己鋒利的刀刃斷成兩半,刀尖在空中飛舞,才感到了心窩嗷嗷的疼。
低頭看去,張閒又何嘗不是一軍刺捅穿了他的心窩,而自以為是的夜鴉卻是捅到了張閒那塊天外玄鐵護心鏡上。
終究是童安生的饋贈保了張閒一手,也送了夜鴉一程,真是扎心了老鐵。
夜鴉平穩地落到地上,看著胸口的三棱軍刺,不敢拔,努力保持平穩坐在一旁的牆根處,放緩呼吸,可以減少痛苦。
「好好一弓兵,玩什麼近戰?不倫不類,譁眾取寵。」張閒則坐在平台邊,解開脖子上的弓弦,把那把破弓丟到一旁。
「真他嗎扯淡,你不是拖糞的嗎?為什麼這麼強?」夜鴉算是反應了過來,剛才張閒是故意給他扎的,甚至調整了角度去用護心鏡擋刀口,為的就是那招扎心老鐵的反殺。
「誰告訴你拖糞的就不擅長殺人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自己選的嘛,傻缺。」張閒一點都不同情這貨。
「我……真他嗎的是報應。」夜鴉認了,殺完師父後行走江湖的這兩年,他風光過,快活過,只是從未自責過。什麼所謂的仁義道德,在連飯都吃不上的年月里,尊師重道有個屁用。
但人之將死,夜鴉突然明白到師父當初的死,有多痛苦,多絕望,遠比被仇家戳瞎雙眼還要痛苦萬倍。
「張大人,是我栽了,但請讓我自己選個死法。實不相瞞,我欠別人一個報應。」夜鴉支撐著矮牆重新站了起來,而張閒也完成了掣電短銃的上膛,只要他輕舉妄動,張閒也能立馬送他一程。
好在夜鴉識趣,並沒有再發動攻擊,而是帶著胸口貫穿而過的三棱軍刺,向著不遠處的熊熊烈焰走去。
師父的詛咒,是時候該讓它應驗了……
夜鴉深呼吸,一下拔出了胸口的三棱軍刺,丟到一旁的地上,帶著前後噴血的軀體,一下撲入了火團之中,承受火焰的灼燒,似乎唯有如此,才能洗去自己對師父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