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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立棍?立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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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級戰備,每一個兄弟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不備軍糧,是因為這城中的巷戰,根本打不到十天,僅僅一夜,分勝負也決生死。

而遺書,卻是所有人都必須寫的,因為他們面對的將不僅僅是十倍的敵人,甚至更多。

這一場仗後,童安生是斷然不可能再在肅州城裡立足,但臨走前他要帶走一點念想,那就是張閒的項上人頭。

為了這個目的,他不僅狂擲五千兩,更是早早地把寶山居的門給關了,上下兩層的館子,一下變成各路刀客齊聚的備戰場,廳堂里迴蕩著磨刀霍霍的動靜。

昔日服侍客人的小二,在這夥人間穿行端茶遞水,被嚇得瑟瑟發抖。

童安生的夫人,兒子兒媳,外加兩個孫兒正在後院哭鬧不已。因為老爺一聲令下,他們就已經開始了滿院收拾打包,準備搬遷事宜。

不管夫人鬧,還是孫兒哭,童安生始終不為所動。今天這一架,是對他過去四十年含辛茹苦的回應。他已經老了,老到隨時都能去死。但他不能接受自己宛如喪家犬一般,被一個拖糞郎逼走肅州。

今夜,肅州城會爆發一場騷亂,解釋就是幾天前的哄抬物價,導致的民眾鬧事。

好在知府大人邢德真與城防守備大人及時介入,僅僅一夜就鎮壓了騷亂。只不過因為群情激憤,導致這場通貨膨脹危機的罪魁禍首張閒,不幸在騷亂中被亂民斬首。

童安生甚至已經將如何定義此事都已經想好,當他與邢東溝通此事時,這傢伙是跳著胯子舉雙手贊成,他保證一定給他爹溝通清楚,絕不讓童掌柜為難。

但他也只有一個要求,等童安生真拿到那顆人頭時,記得一定要借他當夜壺尿上一泡,才能解那心頭之恨。

當然,童安生弄如此大的陣仗,張閒要避戰怎麼辦?或許這也是童安生最想看到的結局,看見他怕,他慫,他捲鋪蓋跑路。真要如此,他也能笑著離開肅州城,而懸賞也將長期有效,往後的每一天,張閒都將活得惶惶不可終日。

而他則能躺在京師的小院裡,聽著一旁秦淮河畔的小曲,悠然自得的了此一生。

至於張閒面對來自童安生的威脅,做得最異樣的一個反應,只是讓老鬼帶著凌霄與肉山,一隊十人,護送張瑛,陳玲,還有店中的十幾個夥計前往了余家大宅,交託給王閻,照顧好他的家人。

伴隨著夕陽的餘暉,老鬼和街上的商販一起早早打烊,行人們紛紛加快了步伐回家緊閉大門和窗戶。

而在街頭巷尾,穿著各異的潑皮匪賊都在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他們太囂張了,甚至明目張胆地持械聚集,按大明律,這都是要被羈押挨板子的罪責。」凌霄騎馬持槍在手,隨時準備迎接來自這些傢伙的衝擊。

「錢壯慫人膽,今夜,要麼是我閒人旗在肅州城立威,要麼是我們在這立碑。不管哪一種,總要立一個。」老鬼也是一直壓著刀柄,鬼知道這些傢伙什麼時候會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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