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借酒消愁(2/2)
怪只怪這玉門樓的名字不好,鬱悶咯,在這借酒消愁,怎能不是越喝越鬱悶?
「就這麼點事?差點把我老哥給喝死啦?」張閒一臉不屑道。
「咱們覺得是小事,但對先生來說就是天大的事了。先生平日最好臉面,屬實幹不出退婚的事來。可對九兒,他是真的當寶貝疙瘩在養,所以才會如此難受。」余千山無奈嘆息。
「不對,這關我屁事,今天你還非把我招來?余老爺,你這想幹嘛?」張閒多雞賊的人啊,余千山把來龍去脈說得如此詳細,立刻便覺察了異樣。
「張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冰雪聰明,對付這種紈絝,你是專業的。我就想問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給先生排憂解難。」余千山也是笑著給張閒倒上酒來,算是讓張閒碰到酒杯了。
「我能有什麼法子?最擅長的不就是讓人斷氣嘛,你是想買兇殺人嗎?我收費可不低喔!」張閒端著酒杯現場攬活。
「別別別,我可沒這意思,那是知府的獨苗,他們邢家唯一男丁,真要動了他,邢德真還不跟我不死不休了。」余千山連連擺手,從他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也想過,只是不能承認而已。
而且一旦東窗事發,肅州城將無寧日可言,畢竟邢德真可是肅州城最高的朝廷命官,執管周邊十里八鄉,城防守備都必須聽他調遣。
按理說,知府是沒有如此大權力的,但因為肅州城地處邊塞,往來蠻夷眾多,也是多事之秋。朝廷將此地劃為了軍民府地,給了知府掌兵之權,整個肅州城足有千餘城防兵,平日聽命於城防守備。
但當邢德真要調度之時,城防守備也要跪著給他磕上一個,實行的就是上馬管兵,下馬治民的政策。
簡單點說,不能不拿知府不當幹部,哪怕是三千戶所的將領到了肅州城,得見知府邢德真也要客客氣氣,給上幾分薄面。
「余老爺你也知道啊?你想想我是什麼人,邢東這麼噁心我,我都只是去跟邢德真罵罵街,沒撕破臉,還不就因為這個。」張閒無奈嘆息,曾經有位偉大的政治家說過,在朝為官,要學會與光同塵。
張閒也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草草收了個一年免稅的好處,這事也就先放下了。
「看來張大人也是好生為難,也罷也罷,咱們以後有空,多陪陪先生,讓他看看一點吧。」余千山只能如此安慰。
「哥,這種陪法,以後你就別叫我了,我還年輕,還沒生娃娃,你把我腎喝壞了,可就絕我後了!」張閒連忙擺手。
「張大人!您身子這麼硬朗,怎麼可能……絕後呢?」余千山仿佛突然開智一般,抓著張閒的手,眉飛色舞起來,特別是絕後那兩個字,那真是字正腔圓。
「好你個余老爺,論歹毒,張某真不及你十分之一。」張閒也是聽明白了。
「張大人,我可什麼都沒說,喝,再喝。」余千山又敬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