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生命之海，回歸之獸，提亞馬特（2/2）

草元素和水元素在洛聖身邊匯聚，布耶爾和芙卡洛斯走出來。

洛聖看向布耶爾：「確實探查到了，提亞馬特，幸好不是蓋提亞，要不然真打不贏。」

「而且也不一定是要殺死她啊。」洛聖說到這裡嘴角輕微的上揚。

「生命之海，在地球上確實是很麻煩的東西，但是太陽系有那麼多星球」說道這裡洛聖就沒有說話了，布耶爾和芙卡洛斯聽到這裡就已經知道意思了。

「原來您是這樣想的嗎？」布耶爾驚異。

「提亞馬特成為人類惡，不就是因為作為生命之母在創造萬物之後被無情的拋棄了嗎，滿足她成為母親的喜悅不就可以了嗎。」洛聖攤了攤手。

把她丟到月球上，讓她造生態，月球生態完善後把她丟到火星上，火星好了把她丟金星上。

「噴噴噴，這是多麼理想的工具——咳咳咳，多麼理想的大地母神啊。」洛聖說的激動了差點把心裡話都說出來。

「...」布耶爾和芙卡洛斯，您剛剛是想說工具神吧，芙卡洛斯還好，布耶爾心裡倒是生出一些怨念，好像之前她就是被洛聖當做工具神在用。

雖然之前被當做工具神，但是洛聖確實對她很好，所以她也樂見其成。

「但是，您要怎麼喚醒她的自我意識呢？」布耶爾詢問。

人類惡的載體有些是主動接收，憑藉自我來支配惡，而有的則是被動的，自我意識不斷的跟人類惡的本能對抗，這會導致自我意識不斷的削弱，最後人類惡本能占據上風。

提亞馬特就是第二種，她不想成為人類惡，但是被迫成為了載體，自我意識早就被人類惡本能給壓制了。

蓋提亞就是第一種，主動接納人類惡，以自我的意志支配【獸之大權】。

這個【獸之大權】不是野獸相關的權能，而是【人類惡大權】。

「這確實是個麻煩事—但也不是做不到。」洛聖抱著雙臂嘆了口氣，要是有意識，思維相關的權能就好了。

看樣子只能等提亞馬特掉出來才能做決定了，他也不知道用『全能神力』能不能喚醒提亞馬特的自我意識。

布耶爾這時候看了一下身後東京的城市天際線微微皺著眉頭，有些不開心。

「怎麼了？」洛聖問道，芙卡洛斯也看向她。

「我明明都已經通知了這個國家的高層，但是他們卻一點動作都沒有。」布耶爾不開心的說道：「他們認為既然是有惡之神降臨，那麼這就是神明的事情，不是他們的事，就算因為惡之神引發的災難導致整個東京的人死光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他們反而還封鎖了消息，以度假為名將家族人員搬離東京，將管理東京的權力下放給國家中層。」

「他們這麼做，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怎麼能夠一點都不做，將所有的責任都怪罪到神明的頭上。」

「神明也不是萬能的啊。」

跟洛聖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麼久，她的一些觀念也發生了一些改變，對於一些國家高層的不作為很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別把他們當做人看不就可以了。」洛聖無所謂的說道，心裡卻是冰冷一片。

這個國家的高層最開始捕捉怪物卻是在維護秩序，當然更多的是研究怪物。

但是發現自己沒辦法學會『源質覺醒」，超凡力量只對善良正義的人開放之後，他們的觀念就發生了改變。

再加上不列顛和南美發生的事情珠玉在前，所以他們就徹底放棄了保護平民和秩序，徹底將重心放到研究怪物獲得超凡力量方面。

一個國家的高層或許壞，但絕對不蠢，明白未來必然是超凡的時代，而他們的地位已經發發可危。

統治國家的一群人卻無法覺醒超凡力量，民眾們會這麼想？肯定是因為壞事做太多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民眾獲得超凡的人越來越多，遲早會發起推翻他們的戰爭。

「神道教的高層倒是留了下來。」布耶爾四葉草型的眼晴帶著一些期許。

「呵—·賭國運罷了。」洛聖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神道教大多數家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想要賭一賭神明的賜福，神明必然會在災難中降臨，萬一是自己世代供奉的神明呢？這不就賭贏了嗎？藉助神明的威嚴來籠絡權力。

「反正等到提亞馬特掉落最起碼還有十幾天的時間，讓子彈飛一會兒。」

洛聖說著，身前出現空間裂隙，走進去，布耶爾和芙卡洛斯跟在他的身後。

時間過得很快，夜晚很快就降臨了。

稻葉神社中的兩個巫女和一隻狐狸精都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稻葉千歲和稻荷橙香在做完神社的工作之後，跪拜了一下八重神子就去上學了。

巫女早上的工作並不多，只是給供奉的神奉上新鮮的酒液，她們兩個比較窮，所以供奉的是青檸水。

而八重神子則是皺著眉頭翻閱著這個國家的歷史和世界的歷史，了解一個國家人類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了解他們的歷史。

台東國立高等學校。

這裡是稻葉千歲上學的地方，稻葉橙香也在這個學校的國中部，她們兩個在班級上因為容貌比較漂亮，性格也很好，朋友很多，在學校里也是受歡迎的人物，還因為是住在神社裡的職業巫女，

有著身份加持還有點神秘色彩。

八重神子對聯繫『神社本廳」也不著急，所以讓她們兩個上完學在去。

下課後。

跟稻葉千歲要好的同班女生匯聚在一起聊天。

「稻葉同學，你聽說了嗎？昨天傍晚有學生因為忘記將課本帶走，返回學校的時候路過廢棄的舊校舍聽到裡面有妖怪的叫聲。」

「可我聽說不只是叫聲，還看到了兩隻妖怪在打架。」

「對啊，有人還去舊校舍看過，確實有打鬥的痕跡，舊校舍的地面都坑坑窪窪啊，還有一棵大樹樹幹都被弄出了缺口。」

「會不會是惡作劇？要是有妖怪的話警視廳早就來包圍了。」

有怪物，有神明這件事已經是日本民眾的共識了，只是大多數人遇不到而已。

很多人還會故意弄出怪物出現的惡作劇來吸引眼球，

真的怪物，警視廳一定會派人，這也是民眾的共識。

「是啊，也沒有照片之類的。」一個女生有點害怕的點頭。

「稻葉同學，你是巫女耶，放學後去看看怎麼樣？」

「稻葉同學今天在額頭上弄了一個貼紙紋身耶，真的好好看，我也想弄一個。」

「這不是貼紙，是狐狸神的神力。」稻葉千歲摸了摸額頭連忙解釋。

「所以，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有稻葉同學在，我們就不害怕了。

「妖怪出沒嗎」稻葉千歲有點糾結，她放學後要去完成八重大人給她的任務來著。

「就去看一眼，很快的。」一個女生拉著稻葉千歲的手懇求的說道。

「求求你了，稻葉同學，就好奇的看一眼。」

「對啊，求求你了稻葉同學，萬一真的是妖怪，稻葉同學作為巫女正好消滅掉。」

她們其實只是好奇想去湊湊熱鬧，一個人好怕，想要多幾個人，並不是真的覺得稻葉千歲這個巫女有神力。

要是有神力的話，從國中到高中早就發現了。

「好吧，要是真的有妖怪，傷害到別人就不好了。」稻葉千歲摸著額頭上的櫻花花瓣花紋，她有八重大人給的神力，就算有妖怪也能夠除掉。

「太好了！」

「就這麼決定了！」

時間過得很快，下午四點放學後，學校快速的空曠下來，只有零星的幾個老師還在辦公室。

五個女生聚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朝著距離學校不遠的廢棄舊校舍走去。

因為幾年前地震的原因，舊校舍成為了危樓，所以就被廢棄了。

「你們說，是不是真的有妖怪啊？」

「噓噓～請別說妖怪，肯定是惡作劇啦。」

很快就來到了舊校舍的樓下據說是妖怪打鬥的地方。

滿是雜草的花壇的生鏽護欄此時已經被暴力的弄斷，一棵幾十年的大樹樹幹被弄出了一個大缺口，特別是水泥地面上到處都是碗口大小的坑坑窪窪，就像是被錘子砸出來的一樣。

但是除了這些其他地方就沒有被破壞了，看起來就是有人在惡作劇。

「妖怪打鬥就這？我就說是惡作劇嘛。」一個女生鬆了口氣。

「看起來還真是惡作劇呢。」

「我還以為真的有妖怪呢。」

「那我們走吧。」

「稻葉同學我們走吧。稻葉同學？」

五個女生此時發現稻葉千歲表情緊張，雙手都握成了拳頭站在原地不動。

「怎麼了稻葉同學？」

稻葉千歲此時感覺自己的額頭在發燙，暖流流到眼睛裡，看到的世界不一樣了，她看到空氣中有很多藍色和青色的霧氣。

這些霧氣是從舊教宿舍前方的小樹林裡飄過來的。

妖氣？

「有，有妖怪—真的有妖怪。」稻葉千歲咽了咽口水，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了。

「啊？」女生們都愣然。

「你們快點離開這裡，這裡真的有妖怪！」稻葉千歲看向同學著急的說道，說完之後看向小樹林，抬起腳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不怕，不怕，我身上有八重大人的神力。

必須要去看看，萬一妖怪衝出來傷害同學怎麼辦？必須要除才行。

我是巫女，媽媽說過，巫女為了普通人的幸福需要犧牲自己。

「吸—」稻葉千歲深呼吸，心中滿是害怕，但是邁步的速度越來越快，額頭上的櫻花印記散發出紫色的光芒，身上里啪啦的冒出紫色的電弧。

因為害怕，下意識的使用了八重神子給她的殺生櫻密咒。

「稻葉同學！你！」一個女生十分錯愣，但看到稻葉千歲身上在發光還有電流變得震驚。

「雷電！」

「稻葉同學難道真的有靈力！是真的巫女！」

「天吶！這麼說這裡真的有妖怪！」

女生們表情驚恐，但是卻沒有立刻逃走，僅僅只是退後了好幾步，第一次遇到巫女同學用靈力除妖怪，哪怕是站在遠遠的也想要親眼看一看。

同時心裡十分興奮激動，同學是真巫女耶，還遇到了妖怪！

稻葉千歲已經走進了小樹林，看到了飄來『妖氣」的地方。

那是一株冰藍色的奇怪的半人高的超級大花，以及一株有她小腿高的超級大蘑菇。

超巨大花能夠看出有一個腦袋，還有著沒有眼瞳的眼晴，超級大蘑菇的傘蓋下方有一雙無神的眼睛。

只是它們此時卻無精打采的套拉在地上失去了活力。

感受到有人接近，它們身體抖動，沒有神采的眼睛紛紛看過去。

「呼呼呼—.」冰藍色人形大花發出呼呼聲威脅，刷的一下遁入到了地下。

青色的大蘑菇傘蓋對著稻葉千歲衝過去，想要去撞她。

「花妖怪和蘑菇妖怪！」稻葉千歲看著對她攻擊的妖怪怕的要死，閉著眼晴大喊。

「殺生櫻！」

額頭上的櫻花花瓣消失了一個，紫色的電弧在身上進發。

嘩哩嘩哩嘩哩轟一一小樹林中響徹雷鳴的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