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以下克上(1/2)
校場之上。
校尉陸霄臣身披鐵甲,手按長刀,看著麾下一百五十名彪悍驍勇的府兵,頗有點躊躇滿志。
鄭同光、孔維則、于思齊、樊雲松等心腹立於陸霄臣身後,要麼嘴角噙著冷笑,要麼眼中露出殺機。
樊雲松就是林策那隊士卒的原隊正,職位被頂替後,他瞬間變成了光杆司令。
這巨大的落差,令他幾欲吐血。
在家養了幾天病,得知校尉要對付那廝,樊雲松立馬恢復元氣,主動請纓打頭陣。
鄭同光、孔維則、于思齊自不用說,都是陸霄臣左膀右臂,和後者有著過命交情。
若非他們傾力相助,陸霄臣又怎能入得雁門公青眼,並把手下軍隊經營得像鐵桶一般呢。
「稍後演武開始,你們就帶著士卒圍攻林策,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將那廝幹掉。」
陸霄臣神情冰冷,從嘴裡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森冷寒意:「雁門公已經跟威遠侯打過招呼,無論發生什麼,威遠侯都會給我等主持公道。」
說到這裡,他語氣一頓:「當然,要做得利落點,別被定國公抓住把柄。」
萬一留下把柄的話,那就麻煩了。
定國公肯定會趁機發難,把他一擼到底,進而破壞雁門公的布局。
哪怕陸霄臣再膽大包天,肆意妄為,也不認為自己夠格與定國公打擂台。
所以,不但要解決林策,還要封住麾下士卒的嘴。
唯有咬死是演武過程中出現意外,不給定國公藉口發難,他們方能安然脫身。
風險確實很大,但是值得!
一想到林策那噁心的嘴臉,陸霄臣便牙根發癢,怒氣盈胸,恨不得把對方剁成肉醬。
「那廝勇力過人,等閒士卒近不了身。」
鄭同光皺眉道:「萬一被他逃了怎麼辦?」
「所以才要你們親自動手。」
陸霄臣從未小覷過林策,短短數日之間,便俘獲士卒的忠心,此輩絕不尋常:「戰陣廝殺,個人勇武再厲害又怎樣?難道他還能刀槍不入嗎?」
「我已經告訴他,演武乃是同袍切磋,不必著甲,以有甲對無甲,又是圍攻,他怎麼逃出去?」
鄭同光默默點頭,也覺得自己是杞人憂天。
「校尉,快看,是不是那廝來了?」樊雲松眼尖,忽然指著校場另一端道。
陸霄臣眯眼望去,果然看見一隊士卒,正大踏步往這邊走來。
距離又遠,陣型又密,他無法辨認出誰是林策。
「你們看見那個小婢養的沒?」
鐵甲的反光刺得陸霄臣眼疼,他沒來由地有些不安,偏頭詢問四個心腹。
「沒看見。」
「那隊士卒確實是林策手下的,但他本人好像不在。」
「察覺到不對勁,逃跑了?」
「領頭的那人我認識,他叫顧武槐......」
四個心腹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陸霄臣眉毛緊皺,不安感愈發強烈:「他們是誰指揮的?為什麼穿著甲?」
「校尉放心,我去攔住他們。」
仗著自己是前任隊正,在士卒中間威望很高,樊雲松大包大攬,迎上前去。
「顧武槐,汝等打算作甚?」
他挺胸凸肚,邁著鴨子步,拿出曾經的驕橫氣勢,大聲喝道:「乃公命令你們停下。」
被喊到名字的顧武槐置若罔聞。
見對方不搭理自己,樊雲松頓時感覺受到侮辱,勃然大怒,衝過去揮拳便打:「臭狗奴,乃公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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