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九十三章 名動天下

第九十三章 名動天下(2/2)

目錄

雖然兒子名動天下讓她這個做娘的非常開心、驕傲和自豪,但一想到杜永所面對的危險便會夜不能寐。

不過王月秀不知道的是,在她眼中的「乖寶寶」、「連雞都沒殺過的好兒子」」

,實際上在離家之前就已經殺人如麻。

尤其是在滅洪爺滿門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

縣城內現如今地痞流氓大減,不少借高利貸根本還不起的窮人沒有賣幾賣女,都是多虧杜永將這個最大的毒瘤給剷除了。

「放心,有仙翁盯著出不了什麼大事。更何況邸報上不是說,他事後還在宣化大將軍府參加了一場晚宴麼。比起這個,我倒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杜榮放下茶杯注視著妻子的眼睛。

王月秀見狀立刻也坐直身體反問道:「商量什麼?」

「商量關於咱們杜家的未來。」

杜榮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眼睛裡透露出深邃的目光。

「隨著兒子名動天下,咱們家再想要像以前那樣低調是不可能了。而且隨著永兒在江湖上闖蕩,未來肯定會不可避免有很多仇家。所以我想是時候開始做點準備了。」

「你的意思是————」

王月秀似乎猜到了什麼臉上露出緊張之色。

杜榮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的意思是應該從佃戶和莊戶中招募一些孩子和年輕人進行培養,如果不夠再花錢買點。至於武功,永幾臨走前不是留下了不少麼,讓賀章先教著,等他從北邊回來再派人去問問有沒有什麼更厲害的武功。總之,先把一個世家的架子搭起來。」

「這要花很多錢吧?咱們家能一口氣拿出那麼多現錢嗎?」

王月秀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

「的確要花很多錢。因為我打算一口氣招個三五百人。畢竟並不是每個招來或買來的人都有習武天賦,那些沒有天賦的就讀書認字培養成管理人才。至於錢的事情夫人不必擔心,我這些年在外面的生意還算不錯,稍微抽調一部分應該就夠了。」

杜榮將自己腦海中粗略的想法透露給妻子。

因為他非常清楚培養人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要以五年乃至十年為一個基本單位。

杜永今年十二歲,等五到十年長大之後,第一批培養出來的家丁和家奴應該就剛好可以用了。

屆時無論他想要於什麼,都有一批忠心耿耿且可以信得過的班底。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鄉紳豪族的家主兼父親,杜榮絕對是合格乃至出色的。

在得知杜永名動天下後,第一時間就未雨綢繆開始想著給兒子的未來鋪路。

「好!一切就按夫君說的辦。明天我就讓賀章去鄉下招人,順便在附近找個好地方建一座山莊。」

王月秀連猶豫都沒猶豫便立刻點頭同意。

隨著夫妻二人在這件事情上達成一致,賀章很快也跟著忙碌起來。

畢竟挑人可不是個輕鬆的活。

不光要看經脈和根骨,而且還要確保選出來的人對杜家忠心耿耿。

遠在北方草原的杜永還不知道,爹媽已經開始為自己培養一批班底了。

哪怕什麼都不做,五到十年之後他也會有一批誓死追隨的手下。

沒辦法,福緣999的人生就是這個樣子。

在別人眼中費盡心機也無法得到的東西,對於杜永而言甚至都不需要彎腰去撿,這件東西自己就會送上門來。

伴隨著邸報傳遍大宋各個州府,正在遊歷的石山派師兄、師姐們也都紛紛看到了自家小師弟名動天下的消息。

尤其是在洛陽遊玩的韓慧怡,此刻正拿著一份邸報激動不已的驚呼:「我的老天爺!才剛出蘇州地界就滅了漕幫和清水堂?緊跟著又在宣府殺了上萬蒙古人!這是何等的壯烈豪氣!小師弟簡直就是我輩楷模!」

「那個————師姐,你先冷靜一點。」

一旁的郭懷明顯被自家師姐的反應嚇了一跳。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看看小師弟,再看看咱們,要是不搞出點動靜來,以後你我還怎麼有臉自稱師兄師姐!」

韓慧怡瞳孔里仿佛有兩團燃燒的火焰。

緊跟著她突然一把拽住郭懷的衣領,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師弟,不如咱們直接去掃了洛陽附近所有的山寨如何?雖然可能比不了小師弟在北邊殺蒙古大軍那麼過癮,但應該也能讓咱們名揚天下。」

「啊?!師姐,你瘋了?真要這麼幹,咱們倆肯定會成為整個綠林道上的眼中釘、肉中刺。而且洛陽附近的山寨足有幾十個,有些人的武功更是已達江湖一流,真動起手來咱們也沒把握呀。」

郭懷只感覺頭皮發麻渾身上下汗流浹背。

「怕什麼!打架這種事情就是要沒有把握才有意思。走,咱們現在就去規劃一下。」

韓慧怡不由分說拖著自家師弟就走進了客房。

郭懷原本還打算趁來到洛陽的機會去賭坊玩兩手,可現在只能欲哭無淚的跟著這位「戰狂」師姐去拼命。

誰讓韓慧怡的性格壓根就不像女孩子,反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戰鬥爽」。

再加上來自杜永的刺激,不鬧出點大動靜來才怪呢。

石山仙翁恐怕做夢都不會想到,杜永這邊的事情還沒有平息,另外一名弟子馬上就又要給他送去一份大驚喜了。

與此同時,「老瓢蟲」陸宏在看到邸報後也沒閒著,立馬與同行的師弟一起大鬧成都,連夜在青樓故意找茬揮劍橫掃當地四個幫派的年輕一代弟子,最後差點鬧出大亂子。

得虧葛燁的至交好友、另外一位武學宗師出面,這才好不容易把事情壓了下來。

畢竟石山派弟子仙之人兮列如麻的含金量可不是吹出來的,而是有無數實打實的「戰績」。

不過其他地方鬧歸鬧,真正受到杜永名動天下影響的地方還是位於北方門戶的宣府。

確切的說,自從他出關前往草原之後,這裡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有大量江湖人士進進出出。

他們到此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想要親眼看看傳說中的魔刀,以及那種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的音律武功。

眼下,受到太子委託前來試探杜永武功的羅川,就站在位於城外不遠處的空地上,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地面那一道道用刀氣劈出來的痕跡。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工夫,他才不由得感嘆道:「好重的殺意!好驚人的內功!真不敢相信這種刀法居然是出自一個十二歲的少年。」

「如何,我沒說錯吧?就這,還是在他踏入真魔境之前揮出的魔刀。」

旁邊一名陪同的軍中高手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身為親歷者,他可是親眼看到雙魔共舞時那種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恐怖景象。

哪怕是一眾親衛加兩個觸摸到宗師門檻的超一流高手都險些擋不住。

「那踏入真魔境之後呢?」羅川繼續追問道。

軍中高手苦笑著回答:「刀氣聚而不散。」

「一刀揮出對方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立刻便會被砍掉腦袋。」

「知道阿斯哈嗎?」

「他可是瓦刺部第一高手,蒙古大宗師阿木爾的弟子,武功與傾城劍梁蕭不相伯仲,可還是一樣連一刀都擋不住。

「梁蕭本人更是被嚇得不戰而逃。」

「最重要的是這位杜少俠可不僅僅會魔刀,還領悟了上善若水的武學真意,若水神功練到出神入化。」

「在晚宴上,他更是說出唯有極於技、傾於意,方可領悟武學真意成為宗師這樣振聾發聵的話,而且當眾僅看一遍就學會武公槊法。」

「說實話,我這輩子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大宗師的風采。」

「但這位杜少俠卻給我一種他未來必定會成為大宗師的感覺。」

「大宗師?」

羅川不置可否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戰意,頭也不抬的追問:「那這位杜少俠離開宣府之後去哪了?」

「去草原拜訪他的師叔了。如果你想見他恐怕要等上一段時日,起碼得半個月到一個月。」

軍中高手給出一個浮動相當大的期限。

因為草原上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哪怕本地的牧民也沒辦法確認同樣的道路究竟要走多少天。

「半個月到一個月?行!那我就在這裡等他!」

說罷,羅川便徑直朝著宣府的城門走去。

不過還沒等他走出幾步,他突然發現一名穿著墨色長衫的年輕人迎面走來。

對方身上不僅散發著強烈的劍意,而且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冰冷,就好像整個人與世界徹底隔絕開。

羅川立馬停下腳步,用略帶好奇的語氣試探道:「這位小兄弟,你是誰的弟子?」

「6

,對方僅僅是看了他一眼,但卻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

這一無禮的舉動無疑讓羅川感到非常惱怒。

性格高傲的他立馬拔出刀將這個年輕人攔住。

「喂!我跟你說話呢,難道你聾了嗎?」

年輕人低頭看了一眼那柄泛著寒光的長刀,依舊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按在了劍柄上。

「哼!你想要跟我動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羅川頓時發出一陣冷笑,手腕輕輕一抖挽了個刀花,隨後用近乎炫技一樣的招式瞬間劈出一刀直奔對方握劍的手臂。

那駭人的刀光和凝聚在刀刃上聚而不散的真氣,都無一不在證明他的刀法已經半隻腳踏入宗師門檻了。

一旁的軍中高手甚至覺得,這個可憐的年輕人可能要丟掉一條手臂了。

可就在剎那之間,年輕人突然身體微微前傾,以反手持劍的姿態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他沒有做出任何閃避動作,而是迎著刀光沖了上來,那架勢就仿佛在趕著赴死一樣,臉上更是沒有任何表情,眼睛裡也看不到一丁點的光。

下一秒————

那把細長的劍突然橫了過來,剛剛好撞在劈過來的刀刃上,隨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就發生了。

沒有金屬碰撞發出的清脆鳴響和金色火花,也沒有真氣碰撞引發的劇烈爆鳴。

有的僅僅只是劍刃像切豆腐一樣,把羅川的長刀連帶上邊的刀氣一起切開,緊跟著一點寒芒在空氣中如流星般划過,直接洞穿了位於胸口的心臟。

整個過程快的根本沒有給任何人半點反應時間。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畫面已經定格在心臟被洞穿,鮮血正沿著傷口緩緩流出。

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我的刀會斷?

這個擁有可怕劍意的年輕人究竟是誰?

感受著生命的不斷流失,羅川的大腦一下子變得異常清醒。

他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張開嘴用無比虛弱的語氣問:「這————這是什麼劍法?」

「絕劍!」

始終保持著沉默的年輕人終於開口吐出了兩個字。

而這兩個字就像黑夜中的閃電,瞬間照亮了羅川的記憶。

他張大嘴巴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是絕劍許柳的親傳弟子一一周不言?好!好一個絕情絕意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外之劍!能死在這樣的劍下也算不枉此生了。只可惜,我沒能見到那個叫杜永少年的殺意魔刀————」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羅川便仰面朝天倒在地上,任由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意識很快就變得越來越模糊,最終兩眼一黑徹底咽氣。

從臉上殘留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對於自己的死亡實際上是充滿了不甘的。

如果早知道是大宗師的親傳弟子,他絕不會如此衝動和托大,甚至沒來得及拿出全部實力。

但遺憾的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周不言在殺死了羅川之後輕輕甩了甩劍刃上的血跡,然後便像沒事人一樣將其插回鞘內,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

沒有喜悅!

沒有激動!

更沒有感慨!

仿佛他殺死的並不是一個半隻腳跨過宗師門檻的絕頂高手,而是踩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那種宛若與世隔絕的冷漠讓從頭到尾目睹了一切的軍中高手感到渾身發冷。

此時此刻,他才終於明白絕劍中的「絕」字是什麼意思。

這門武功簡直就是把活生生的人練成一把沒有任何情感的絕世神劍。

而且僅僅是一名弟子使用絕劍都有如此可怕,要是換成大宗師許柳本人怕不是威力難以想像。

難怪江湖上一直都有傳聞說絕劍才是五位大宗師中最恐怖、最危險的一個。

一般來說太子派來的人被殺了,大將軍府和緝捕司多少都得做點什麼來表達態度。

可面對大宗師的弟子,整個宣府從上到下都沒有半點動作,安靜的有點嚇人。

甚至連個收屍的都沒有,就任由羅川暴屍荒野。

等夜幕降臨的時候,幾個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偷偷來到現場,直接剖開了屍體的胸腔。

結果發現心臟上被劍刺出來的口子包裹著一層淡淡的劍氣。

就是這劍氣阻止了傷口的癒合,最終導致失血過多死亡。

如此詭異的景象頓時讓幾個大半月跑過來驗屍的蒙面人愣住了。

因為以羅川的內功修為,正常來說就算是被刺穿心臟也不應該如此輕易就死了。

他的護體真氣會自行堵住傷口並加速癒合。

「看來絕劍的劍氣有些特殊。」

其中一個人在沉默了良久之後緩緩開口說出自己的猜測。

另外一個蒙面人沉聲問道:「現在怎麼辦?難道要把屍體帶回去嗎?」

又一位蒙面人立刻搖了搖頭:「不!那樣做太危險了,還是就地埋了吧。如果絕劍的劍氣真那麼容易破解,許柳也沒資格坐上大宗師的寶座。」

就這樣,幾人在商量過後很快施展武功硬生生在地上刨出一個坑,把羅川的屍體扔進去並立起一個小小的墳頭。

等第二天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沒人知道究竟是誰給羅川收了屍,只知道這位生前無比風光有望成為下一位武學宗師的男人就這樣死了。

甚至連來祭拜的人都沒有一個。

江湖血腥殘酷的本質在此時被具象化了。

最重要的是,周不言的出現讓整個宣府的氣氛突然變得十分奇怪且壓抑,就仿佛有一柄利劍懸在所有人的頭頂隨時可能會落下。

雖然也有一些天不怕地不怕自認為武功高強的傢伙,蹦躂出來試圖挑戰這位大宗師的親傳弟子,但結果無一例外都是被一劍秒殺。

他的劍似乎根本不懂手下留情,只要拔出就必然會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如此景象讓原本很多想要打著切磋名義一窺絕劍奧秘的人都打了退堂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