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想殺皇帝(2/2)
也就是說,他是站在最科學、最有效率的角度,每天給青兒和穎兒安排練功計劃。
這一點從女孩們現如今的武功水平就能略窺一二。
「她們?成為超一流高手乃至宗師!」
陸宏完全被自家小師弟這番大膽的發言給驚到了。
別說他了,青兒和穎兒同樣張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內容。
「怎麼,你們不相信?那咱們就走著瞧。」
由於沒辦法解釋自己能看到屬性、體力值這種事情,杜永只是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青兒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姐姐,我們真的能成為江湖高手嗎?」
穎兒苦笑著搖了搖頭:「別問我,我不知道。畢竟咱們從開始練武到現在一共也沒多久,更沒有跟別人交過手,但身子骨的確是越來越好了。」
說話的工夫,她低下頭瞥了一眼自己不知不覺已經略顯挺拔的胸口,同時用手摸了摸身後緊繃挺翹的臀部。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每天大量進食和辛苦練功所帶來的變化。
尤其是身高,居然在短時間內增加了兩寸,終於不再是營養不良、弱不禁風的揚州瘦馬,有了點青春靚麗美少女的樣子。
「嘿嘿!照這個樣子下去,用不了一年咱們就能大變樣。」
青兒同樣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立刻抿起嘴角忍不住笑了。
很顯然,這種身體方面的全方位提升要多虧了陰陽調和築基功。
因為這門武功的特點就是把醫術和十二正經相結合,可以調理陰陽讓身體處於最自然健康的狀態。
像兩個女孩這種因為營養不良導致的發育遲緩,自然是該內功心法需要調理治療的問題。
再加上青兒和穎兒還沒有過青春期,自然會像吃了生長激素一樣蹭蹭的開始發育。
「要是真能成為高手就好了。我們以後也能跟隨主人一起去行走江湖,當個人人敬仰的女俠。」
青兒仰起頭露出嚮往之色。
穎兒則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笑罵道:「還當女俠呢,快別白日做夢了。趁著主人剛剛糾正了咱們的招式,趕緊起來多練幾趟。」
「來就來!」
青兒立馬拉開架勢,右腳在前、左腳在後,前腳微微抬起僅用腳尖點地。
下一秒——
她的腿就猛然間踢了出去,瞬間形成聲勢不小的勁風。
穎兒則揮舞雙臂擋下這一擊,隨後欺身上前,與自己的好姐妹打成一團。
由於兩人是同一天練武,而且天賦和水平也都差不多,因此很快形成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局面。
站在院子裡旁觀的陸宏驚訝的發現,自家師弟的這兩個小婢女拳腳功夫已經不知不覺練到了相當純熟的地步。
尤其是穎兒的掌法和青兒的腿法,居然在武學理念上暗合陰陽八卦之意。
更可怕的是,她們似乎還能聯手合擊,形成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陸宏突然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沒有再繼續四處瞎晃蕩,而是返回自己的小院開始練劍。
因為武功被天縱奇才的小師弟超過也就算了,要是再被這兩個女孩超過,那他就徹底沒臉在石山派待下去了。
事實證明,內卷這種事情是會相互傳染的。
當陸宏這種不著調的人都開始苦練武功,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可能放鬆下來。
一時之間,整個石山派的風氣都為之一變。
當然,這跟杜永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
拒絕內卷的他從來不會在晨練和自動掛機之外的時間修煉武功。
確切的說,給青兒和穎兒安排完今天的日程,他就帶著陶白一起離開石山派,前往那個隱秘的水下古墓中,打算好好探索一番。
由於兩人的內功和輕功都不錯,因此選擇走直線跨越茂密的山林,很快便抵達了目的地。
輕而易舉穿過滾動鐵球把手的第一關,終於再次來到了那副巨大的壁畫浮雕面前。
「這是?!!!!」
陶白雙目圓睜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畫面,整個人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同樣的,她也在一瞬間領悟了其中的「意」,並且學會鯤鵬功。
「怎麼樣,很震撼,不是嗎?」
杜永伸出手指輕輕撫過浮雕,眼晴里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
陶白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點了下頭:「的確非常震撼人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讓真氣和經脈產生感應的圖畫。」
杜永叮囑道:「記住,這門輕功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要輕易使用。因為別人一看到它,立刻就會聯想到盜聖白玉湯。」
「所以小師父你就是那個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盜聖?」
陶白挑起眉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呵呵,你猜?」
杜永並沒有正面給出答案,而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陶白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我才懶得猜呢。反正是也好、不是也罷,都不會改變什麼。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好奇,你為什麼會突然跟我分享這個秘密?」
「我需要跟你建立起絕對信任的關係。因為接下來我想要做的某些事情,可能會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驚天動地。」
說著,杜永邁步緩緩走到近前,注視著便宜徒弟的眼睛。
「哦,比如說——」
陶白無疑非常享受這種親密時刻,故意拖了個長音。
「比如說殺皇帝。」
在突出這幾個字的剎那,杜永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興奮起來。
是的,就是興奮。
因為就連他都不知道,為什麼精神會如此亢奮。
是源自於傳統觀念中,皇帝代表著真龍天子和至高無上的權力,是整個中原王朝地位最高的人麼?
還是說自己天生就是一個充滿叛逆和反抗精神的人,想要通過殺死這種權威的象徵來滿足自我?
又或者只是單純覺得殺掉皇帝能改變歷史走向,進而獲得更多的自由屬性點獎勵?
無論真相是什麼,杜永都明白太子韓允說的沒錯,自己的確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越來越享受這種高難度挑戰所帶來的刺激。
「殺皇帝?小師父,你是認真的嗎?」
陶白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怎麼,你怕了?」
杜永似笑非笑的反問。
瞬間!
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迴蕩在密室之內。
「哈哈哈哈!怕?我怎麼可能會怕!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我跟小師父你一樣,都是感到興奮和期待啊。」
陶白張開雙臂一把將杜永緊緊抱在懷中,整個人激動的渾身顫抖。
一想到在這個過程中可以砍死多少高手,又能把多少人做成繭吸乾,她臉上就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仿佛整個人都高潮了。
「所以你會跟我一起去,對麼?」
感受著從對方鼻子裡呼出的熱氣,杜永自顧自的繼續追問。
「當然!我當然要跟你一起去!」
陶白毫不猶豫的給出肯定答覆。
「哪怕下場可能會是死亡?」
杜永心臟跳動的節奏開始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強而有力。
「嗯!能夠陪著小師父一起踏上黃泉路,未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陶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非但沒有半點對於死亡的恐懼,反倒露出嫵媚的笑容。
「很好!那就讓我們一起來給這個世界帶來點小小的震撼吧。要知道我可是非常好奇,皇宮內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居然可以讓大宗師都投鼠忌器。」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杜永伸出手輕輕拂過對方那張近乎完美的臉龐,隨後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不遠處通往下一層的隧道。
「你在這裡替我盯著點,如果發現有什麼東西從那些孔隙中射出,就用刀氣儘量阻擋一下。」
「沒問題!不過在進去之前,小師父你就不想做點什麼嗎?」
陶白貼在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低語道。
「別急,咱們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杜永沒有理會這種低級的挑逗,瞬間運轉起至柔之水真氣在身體周圍形無死角的絕對防禦,化作一道殘影沖了進去。
在鯤鵬功的加持下,他的雙腳甚至沒有觸碰到地面或牆壁。
可即便如此,在進入通道後差不多五丈距離左右,還是不知道怎麼的觸發了機關。
眨眼之間,所有的孔隙便開始從裡邊射出密密麻麻的長矛。
雖然這些長矛已經在歲月的侵蝕下早已鏽跡斑斑,可前端依舊尖銳鋒利。
而且由於沾染了大量鐵鏽的關係,反而變得更加危險致命。
畢竟破傷風附魔可不是開玩笑的。
杜永可不確定,這個世界的內功是否能抵擋可以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的可怕毒素。
所以他剎那之間便拔出斬佛刀向正前方揮舞。
鐺!鐺!鐺!鐺!
伴隨著一陣金屬斷裂發出的聲響,超過二十根完全由金屬打造而成的矛杆被當場斬斷掉落在地上。
位於身後入口處的陶白也同樣拔出刀,將後方孔隙中噴出散發著刺鼻異味的不明液體驅散。
結果還沒等杜永走完這條通道的一半,那些四處亂飛的液體便突然轟的一聲產生猛烈爆炸。
刺眼的火光與燃燒導致的熱浪交織在一起,以極快的速度在狹窄通道內傳播。
如果換成其他人,這下就算不被活生生烤熟,也得被衝擊波和氣浪推出去摔倒在地。
哪怕有雄厚的護體真氣能撐過這一輪,恐怕也得受不輕的傷。
可杜永卻直接利用至柔之水真氣製造了一面堅固的冰盾,將身後傳來的火光、熱浪和衝擊力全部擋在外面。
自己則繼續藉助輕功躲避,同時劈開擋路的金屬長矛。
在幾番周折過後,他終於成功從通道內衝出來,進入了一個跟之前差不多大小的密室。
只不過這一次看到的並不是壁畫,而是一個造型別致的石像。
之所以說別致,是因為它上邊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喜怒哀樂的人臉,而且每一張都栩栩如生,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整個石像高約三米,呈現出上少下多的金字塔形狀。
越是往下的人臉就越痛苦,越是往上的人臉就越快樂。
到最頂端的人臉則隱約之間散發著某種神聖的氣息,仿佛已經得道成仙修成正果。
在這個雕像的旁邊同樣也有幾行由不同人刻下的小字。
「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錯!這分明是在說吃苦成不了人上人,唯有吃人才行。我不要被吃!我要吃人!」
「唉一世間苦難何其多也。」
很顯然,第一個刻字的應該是個和尚或修行佛法之人。
因為「萬般皆苦,唯有自渡」這句話出自《法華經》,提倡人通過自我修行來擺脫一切痛苦和煩惱,達到某種心靈上的平靜。
相比之下,第二個更像是看透了封建社會的黑暗本質,即「人吃人」。
畢竟從雕像上下層次分明的表達來看,這的確就是一個社會金字塔的真實寫照。
越是處在高位的人就越快樂,越是處於底層的人就越痛苦、越憤怒。
至於第三個,則完全是一種悲天憫人的哀嘆。
很顯然,第二間密室曾經有過三個造訪者,但三個人都從中產生了截然不同的感悟。
或者說,這個雕像所要表達的意境並非一種,而是要看觀察者的角度和心態「小師父!你沒事吧?」
陶白的聲音透過通道從遠處傳了過來。
「我很好!你先別過來,原地等我一會兒。」
杜永趕忙給出回應。
因為這個雕像實在是有點邪門,他不確定作為先天魔功聖體的陶白過來會不會悟出什麼可怕的東西。
相比之下,他本人僅僅是在看過雕像之後,體內的真氣開始變得有點躁動不安。
為了搞清楚這些人臉究竟是在表達什麼,杜永先是近距離的一個一個從微觀層面仔細查看,緊跟著又後退拉開距離站在宏觀層面分析。
突然,他的腦海中靈光乍現。
既然不同的人可以得出不同的結論,那自己是否可以站在現代人認知層面去分析呢?
比如說——階級!
當這個念頭產生的剎那,杜永腦海中大量相關的知識和信息便像幻燈片一樣在眼前不斷的回閃。
同時真氣也隨之在體內經脈中形成一條層次分明的全新運功路線。
【你從雕像中獲得了感悟】
【你的內功提升了1點】
【你領悟了新的內功心法一位格奇功(十級武學,熟練度LV1)】
【該內功心法的不同之處在於沒有任何固定的形態,是通過交手先了解對方內功的特性,然後形成與之對立的位格,最終產生具有克制效果的真氣。它會根據對手的實力進行動態調整,敵人越是強大,產生的克制效果也就越厲害】
看到角色面板彈出的這幾條滾動信息,杜永嘴角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了一下。
毫無疑問,這個新的內功心法屬於那種典型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類型。
它既不像若水功那樣穩定,也不像魔繭涅槃神功那樣具有極高的成長性,反倒更像是在遭遇打不過的強敵時拿出來拖延時間或做最後一搏的東西。
只是杜永有點不太明白,雕像的製作者究竟想要通過它來表達什麼意思,以及之前的三個人都從雕像上悟出了怎樣的武功。
第一個不用問,大概率應該是跟佛門有關。
第二個光從「吃人」二字就能看出鐵定是魔功。
第三個悲天憫人的就有點不太好判斷了。
但不管怎麼說,杜永對墓穴的主人和建造者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對方究竟是抱著怎樣的目的,設下這一個一個既像是考驗,又像是在做什麼實驗的關卡。
最重要的是,在墓穴的盡頭又隱藏著怎麼樣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