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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下克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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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剩下的人則關閉城門進入警戒狀態,防止對方探子對鎌倉御所進行滲透和偷襲。

大概四十幾分鐘之後,扇谷上杉家的軍隊終於出現在鎌倉外圍。

要知道倭國的「城」跟中原那種四面都用牆圍起來有居民、市集、工坊的城市不同,更是更接近於一種城堡。

所以依託城建立起來的城下町,實際上是沒有任何保護的。

一旦遭遇兵災,平民和商人除了認倒霉之外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就在扇谷上杉家的士兵準備衝進去洗劫鎌倉城下町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對男女正站在自己的必經之路上。

而且從對方的穿戴打扮來看,根本不是本地人,而是來自大海另外一邊的漢人。

「你們是何人?」

走在最前面的武士開口厲聲喝問。

不過很可惜,杜永和陶白壓根連回答都懶得回答,直接化作一道殘影開始了屠殺。

剎那之間!

這名帶隊的武士腦袋就直接飛了起來。

沖天的血柱從脖子大動脈噴涌而出。

緊跟著跟隨在他身邊的士兵腦袋也都一個接一個的起飛。

在皎潔月光的照射下,這一幕既壯觀又驚悚,還帶著一點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啊啊啊啊啊!鬼!他們不是人!是殺人的惡鬼!」

扇谷上杉家軍隊的士氣瞬間崩潰,無數士兵像瘋了一樣丟下武器轉身就跑,只恨爹媽給少生了兩條腿。

畢竟這個時代的倭國普通士兵尚未職業化,很多都是各家臨時徵召來的農兵。

雖然也經過一定的訓練,但戰鬥力和戰鬥意志都拉胯的要命。

尤其眼前還出現了他們無法理解的「超自然」現象。

「哈哈哈哈!別跑啊!來陪我好好玩玩!」

殺到興起的陶白如同白色死神,所過之處全都是血淋淋殘缺不全的屍體。

無論對方如何跪地求饒都不加理會。

她的聲音宛若催命的音符,靠近哪裡就會把死亡帶給那裡的人。

一些膽小的士兵甚至被活生生嚇到昏厥,全身肌肉僵硬的暈倒在路邊。

可即便如此,也沒能僥倖逃過一劫。

杜永這邊雖然不像天魔女一樣會發出穿透力極強的笑聲,但殺起人來一樣毫不手軟。

每一次揮刀都會注入驚人的真氣,直接清空以自己為半徑五十米乃至一百米內的所有活人。

那驚世駭俗的可怕刀氣根本不是一般盔甲能夠抵擋的。

往往一刀下去便是屍橫遍野。

如果被直接砍死還算運氣好,起碼不會太過於痛苦。

有些身高與平均值相差太大的倒霉蛋,搞不好會被砍下上半身,就連心臟都能完整保留下來,得掙扎半分鐘到一分鐘才會咽氣。

在師徒二人堪稱高效的屠殺下,扇谷上杉家前鋒的兩千人很快就死傷大半,進而引發全面崩潰。

「該死!不許跑!都給我停下!」

一名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的武士一把拉住逃兵,想要力挽狂瀾阻止潰敗。

但是很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

這些潰逃的士兵已經被嚇破了膽,根本沒有理會領主老爺的威脅,一把將其推開繼續跑。

眼見呵斥沒用,武士立馬採取了殺人立威的措施,連續砍了好幾個逃兵。

如果換成平時,這些士兵應該會被震懾住進而停下腳步。

可這一次,士兵們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只是瘋狂地向後方逃竄。

「告訴我!前邊發生了什麼?」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武士趕忙又抓了一個逃兵大聲詢問。

「鬼!是惡鬼!殺人不眨眼的惡鬼!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佛祖!佛祖救我!」

逃兵像瘋了一樣嘰里咕嚕從嘴裡蹦出一大段別人根本聽不懂的囈語。

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他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恐懼跟絕望。

「矢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太田道真騎著馬從後方跑了過來。

作為本次行動的總大將,他原本應該呆在後方指揮調度。

可隨著抓到的潰逃士兵越來越多,他也不得不親自跑過來查看情況。

「大人,我也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方的前鋒遭遇強敵,並且已經被對方擊潰了。」

被稱之為矢野的武士趕忙做出回應。

「除了士兵之外的武士呢?我怎麼一個也沒看見?莫非他們都被俘或戰死了嗎?」

太田道真眉頭緊鎖地繼續追問。

就在矢野張開嘴想要說自己也不知道的剎那,一抹令他感到恐懼的刀氣猛然間從正前方襲來。

「父親小心!」

跟隨在太田道真身後的青年武士奮不顧身跳起來,一把將他從馬上拉下來。

就在兩人落馬倒地的剎那,象徵著死亡與毀滅的刀氣直接一掃而過。

包括矢野在內的所有人當場被一刀兩斷。

尤其是矢野本人,由於騎著馬剛好被腰斬。

鮮血、腸子和內臟瞬間噴灑的到處都是,甚至還能看到一節白森森的脊椎骨。

疼!

太疼了!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為什麼腰斬在中原被稱之為酷刑。

雖然他這輩子還沒有切過腹,但總覺得這比切腹疼多了,而且還沒有人幫忙介錯。

「這……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太田道真掙扎著爬起來,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如同煉獄般的景象。

「是刀氣,父親!我想我們可能遇到劍聖了!」

年輕的太田道灌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存在如此可怕的斬擊。

「不可能!東國除了今川范忠之外,哪裡還有第二個人有資格成為劍聖。」

太田道真用力揉了揉眼睛,試圖將這「虛假」的幻象驅散。

可遺憾的是這並非幻象,而是令人絕望的殘酷現實。

反覆確認了好幾次自己並不是在做夢之後,他兩腿一軟跪在地上失聲道:「完了!全完了!扇谷上杉家完蛋了!我太田家也完蛋了!」

「父親!別放棄!我們還沒死呢!趁現在!我們立刻返回領地,帶上所有人逃往伊豆或駿河吧。」

太田道灌雖然年紀輕輕,但已經有了名將的潛質,立馬提出了一個逃亡計劃。

畢竟人活著就還有希望。

「抱歉,你們恐怕走不了了。」

伴隨著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聲音迴蕩在耳邊,父子二人猛然抬起頭,看到一個身穿淺色長衫的人影從黑暗中走出。

對方看上去非常年輕,可能只有十幾歲的年紀,從頭到腳都是一副漢人打扮,手裡則拎著一把被鮮血染紅的刀,正是杜永本人。

「若水公子杜永?!」

太田道真立馬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連被架空的足利成氏都能知道在近畿一帶發生的事情,他這個扇谷上杉家的家宰沒理由會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感到震驚和無法理解。

畢竟對方可是宋國人,為什麼會選擇幫助已經快要成為傀儡的足利成氏?

「沒錯,是我。」

杜永沒有試圖掩飾身份,而是大大方方點頭承認下來。

太田道灌趕忙拔出佩刀將父親護在身後,厲聲喝問:「為什麼像你這樣的人物會摻和進來?難道你就不怕得罪幕府嗎?」

杜永抿起嘴角忍不住笑了:「幕府?你指那個已經被家臣架空的差不多,只剩下象徵意義的大將軍嗎?不好意思,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砍下他的腦袋。你搞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應該是他害怕我,而不是我害怕他。」

「你敢對將軍不敬?!」

太田道真雙目圓睜,聲音中蘊含著滔天的怒火。

「連中原的天子我都像殺路邊一條野狗一樣宰了,你覺得小小倭國的幕府將軍我會放在眼裡嗎?更何況我這次行動,可是得到了你們主君鎌倉公方足利成氏的授權呢。畢竟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好了,聊了那麼多也該送你們上路了,我有點趕時間。」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杜永再次揮出手中的刀。

剎那之間!

太田父子二人的感知便出現嚴重錯亂。

其中一個感覺這一刀奇快無比,就如同從天空中降下的雷霆。

另外一個則感覺非常慢,慢的就像在度過一生。

可無論快慢,他們的身體都被牢牢的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當刀氣划過太田道真脖子噴湧出鮮血的剎那,太田道灌猛然間從那種錯亂中清醒過來,舉起手中的刀咆哮道:「不!!!!!!我跟你拼了!」

「咦——居然能擺脫殺意魔刀的影響?看來你的天賦和潛力都不低呢。」

杜永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的光芒,但手中的刀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徑直砍了過去。

「破!」

太田道灌將全身所有的真氣注入刀鋒之上,義無反顧迎了上來。

因為他知道,以兩人武功的巨大差距,這個時候逃跑絕對是最愚蠢的選擇,也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與其留下一個膽小如鼠的名聲,倒不如豁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線反敗為勝的機會。

「好!不愧是能青史留名的人。」

杜永毫不吝嗇表達了對於這種精神的讚賞。

隨後兩把刀就碰撞到一起。

轟!!!!!!

恐怖的衝擊波跟起浪瞬間席捲了周圍數十米的範圍。

在兩人巨大的真氣差距面前,太田道灌不出意外直接飛了出去,連續撞斷了好幾顆樹才停下來,並且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往外狂噴鮮血。

「青……青史留名是什麼意思?」

「青……青史留名是什麼意思?」

來自胸腔和腹腔內劇烈的疼痛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沒有我的干預,你應該會有一個相當精彩且波瀾壯闊的人生。不過很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說完這句話,杜永便施展輕功繼續向前追擊。

而太田道灌則在吐了大量鮮血之後,滿臉不甘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因為剛才那一擊,真氣已經從內部摧毀了所有的內臟。

哪怕放到醫療科技極為發達的現代社會,也是不可能救得回來的。

伴隨著他的死亡,一行滾動信息立馬出現在角色面板上。

【你殺死了一位重要歷史人物】

【你深度參與並徹底改變了歷史進程】

【你獲得1點可自由分配基礎技能點數】

只有一點?

正在追擊並繼續屠殺扇谷上杉家軍隊的杜永愣了一下。

因為這實在是有點太少了。

但轉念一想,太田道灌充其量也就是倭國戰國時代前期對關東地區影響比較大的人,甚至都算不上對整個倭國造成影響,給一點已經算不錯了。

畢竟連中原皇帝的兒子、有資格角逐皇位的親王,也只給了三點。

不過殺太田道灌給一點倒是給杜永提了個醒。

殺重要歷史人物獲得自由屬性點,其實並不局限於中原。

像細川勝元、山名宗全、日野富子、足利義政這些在應仁之亂中有巨大戲份的傢伙,應該都會多少給一點。

他們對於倭國的影響可比太田道灌要大多了。

「這次東渡果然是個明智的選擇……」

杜永本來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而這笑容讓他在那些被追殺的士兵和武士眼中變得更加恐怖。

等最後一個倒霉蛋在絕望中被砍下腦袋,這場兩人對戰五千多軍隊的屠殺終於落下帷幕。

陶白這會兒身上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染成了大片如同梅花一樣的圖案,一臉滿足的感嘆道:「真是過癮!小師父,我感覺照這個樣子殺下去,用不了多久殺意便能實現從量變到質變的突破。」

「嗯,的確如此。殺意魔刀果然還是在不斷的殺戮中修煉起來最快。」

杜永輕輕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斬佛刀。

後者立馬發出一陣如同鬼哭狼嚎般的貫耳魔音,仿佛在表達自己對於今晚殺戮的喜悅。

「誰說不是呢。要是在中原,可沒辦法像現在這樣放開手腳隨心所欲地殺。對了,我們還要去扇谷上杉家的老巢嗎?」

陶白意猶未盡地詢問。

杜永立馬搖了搖頭:「不,不用了。這裡的五千多人估計已經是扇谷上杉家所有的精銳力量,剩下那些基本不是老弱病殘就是女人和孩子。記住,我們雖然練的是殺意魔刀,但最好守住一個底線,否則可是會影響到精神和心智。」

「明白!既然沒得殺,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陶白沖杜永拋了一個媚眼,緊跟著腳尖點地騰空而起。

天魔女前腳剛走沒多久,幾名效忠足利成氏的武士便帶著一小隊士兵追了上來。

當他們看到地上那遍地的殘肢斷臂和內臟時,一個個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尤其是武士,一眼就能看出這些屍體大部分都是被從很遠地方釋放出來的刀氣斬殺的,而且數量非常驚人。

甚至就連馬匹都沒能逃過一劫。

當他們追上來看到站在血泊之中的杜永時,為首的武士立馬單膝跪地行了一禮,用激動的聲音詢問道:「閣下!這些全都是您殺的?你們兩個人就殺光了扇谷上杉家最精銳的軍隊?」

「是啊,這很奇怪嗎?」

杜永似笑非笑地瞥了對方一眼。

為首的武士趕忙用力搖頭:「不!我……我只是太過于震驚了,以至於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行了,別浪費時間,趕緊回去稟報吧,順便多帶點人來清理屍體。不然以現如今的天氣,用不了幾個時辰屍體就會開始生蛆、腐爛、發臭,到時候鬧出瘟疫就麻煩了。」

撂下這句話之後,杜永便不再理會任何人轉身返回鎌倉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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