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200章 要當爹了

第200章 要當爹了(2/2)

目錄

董可趕忙回過神,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統統清理出去。

「你確定?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趕緊跟為娘我說,別強忍著,說不定就一查就是有了呢。」

王月秀無疑已經想抱孫子想瘋了,整天就盯著兒媳的肚子。

如果說董可有什麼地方是她最滿意的,那無疑就是圓潤豐腴的屁股和胸部。

前者決定了她生育時必然比那些屁股小的女人更容易、更安全。

而後者則決定了生下孩子之後根本不需要找奶媽,自己就可以餵飽。

董可紅著臉小聲回應道:「怎麼可能有那麼快。我……」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突然感到一陣說不上來的噁心,立馬站起身跑到外面扶著門框乾嘔。

「這……這是?!!!」

王月秀立馬激動地站起身,親自跑過去攙扶,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作為過來人,她一眼就看出這八成是懷上了。

因為董可現在也是身負武功的人,生病的概率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但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但凡修煉出真氣的習武之人,只要不是受傷特別嚴重,壓根就不會得感冒發燒之類的小病。

「郎中!快去請咱們興寧縣醫館的王郎中來!」

王月秀衝著聚攏過來的下人大聲吩咐。

不過還沒等有誰轉身往外跑,杜永就先一步來到近前,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哪裡還用得著去請別人,我的醫術可比那位王郎中強多了。」

「那你還杵著幹嘛?趕緊給你媳婦診個脈!」

王月秀沒好氣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行,聽您的。」

面對親娘有了孫子忘了兒的行為,杜永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隨後便抓起董可的手腕輕輕輸入一縷真氣。

大概過了半分鐘左右,他才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你上次來月事是什麼時候?」

「一個半月之前。」

董可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很快給出答案。

「你這月事都遲到了二十多天也不跟我說一聲?」

杜永驚訝地挑起眉毛,同時也確認自己百分之百是要做父親了。

董可咬著下嘴唇小聲嘟囔道:「我……我以為只是最近房事有點頻繁,所以推遲了而已。」

「得!從今天開始,咱們怕不是要分房睡了。」

杜永微微嘆了口氣。

儘管他早就知道這種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且異常頻繁的親密互動,懷孕只是遲早的事情。

可萬萬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當然,往好處想就是兩人的身體和生育功能都非常健康,甚至有點健康的過了頭。

「真的有了?」

王月秀瞪大眼睛,聲音中透露出掩飾不住的狂喜。

杜永苦笑著點了點頭:「對,有了,您和我爹就等著抱孫子或抱孫女吧。唉,可憐我這肉還沒吃上幾口就給硬生生斷了。」

「噗——」

旁邊一名年紀不小的女人聽到這句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光是她,已經品嘗過男女之事的僕人都跟著捂嘴竊笑。

這些人當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家少爺口中的「肉」指的是什麼。

原本臉皮就比較薄的董可更是在幾秒鐘之內就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王月秀更是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杜永的腦門訓斥道:「馬上就是要當爹的人了,也不知道穩重點。如果你憋不住就去找陶白、青兒和穎兒,總之不許碰可兒。從今天開始,她跟我一起睡。而且她也不跟你回去了,今天就住在興寧省得來回奔波受累。」

說罷,這位杜家主母便像保護小雞仔的老母雞一樣,一把將董可摟在自己懷裡噓寒問暖,還命令管家立刻讓廚房二十四小時待命。

一時之間,整個府邸從上到下都圍繞著這位少夫人和她肚子裡的胎兒緊張忙碌起來。

就連杜榮得到消息後都立馬趕了回來,先是去探望過兒媳之後便鑽進書房,開始想著給孫子起名的事情。

至於杜永,直接從所有人都圍著自己轉的狀態,淪落到無人問津的地步。

此時此刻,他正坐在院子裡望著那些忙進忙出的身影翻了個白眼,吐槽道:「這才懷孕多久啊,至於這麼折騰嗎?」

「噗哈哈哈哈!小師父,想不到你也有被冷落的一天。」

原本還故意繃著臉的陶白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杜永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冷不冷落的倒是無所謂,我只是覺得爹和娘的反應有點過於激烈了。」

剛好從旁邊路過的賀章趕忙停下腳步,十分耐心地解釋道:「少爺,你難道忘了杜家可是三代單傳,從您爺爺那輩開始家裡就始終只有一個男丁。就連老爺也是在二十多歲時才生下你這麼一顆獨苗。就家族傳承來說,這種子嗣稀薄的情況可是非常危險的。現在您才十四就要有子嗣了,這如何能讓老爺和夫人不激動?只要您的生育能力沒有問題,那麼杜家人丁稀薄的情況在這一代就會徹底扭轉。」

「可我還沒做好準備要當爹呢。」

杜永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情。

畢竟養孩子這種事情,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是第一次,沒有半點經驗可言。

「這還不簡單?以杜家現如今的財力,養活百八十個孩子還不輕輕鬆鬆。老爺和夫人也會十分樂意幫忙帶一帶。至於教育,到時候請個厲害點的先生來教就行。如果長大一點調皮搗蛋,那就揍一頓,一頓不夠就兩頓、三頓,打到老實為止。」

賀章趁機開始向杜永傳授自己的育兒技巧。

一旁的大虎和小虎聽到這番言論,立馬像是受到刺激一樣擠眉弄眼做鬼臉,用這種無聲的方式表示抗議。

「算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作為一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杜永當然不可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來管教孩子,所以直接當耳旁風忽略掉。

畢竟從懷孕到出生,起碼還有八個月以上的時間,他可以慢慢調整心態。

毫無疑問,董可懷孕的消息對於整個杜家來說絕對是天降喜訊。

而且沒過幾天,連蘇州的石山仙翁和董家也知道了。

董炎顧不上在後宅女人身上連續操勞多日導致的腰酸腿軟,親自帶上一大堆藥材、衣物和府里兩個最厲害的接生婆,親自乘船來到興寧探望。

因為他知道,如果女兒爭氣點第一胎就生下兒子,那杜家和董家的聯姻就會變得牢不可破。

連續折騰了好幾天之後,杜永終於有點受不了家裡過於熱鬧的氛圍,帶著大虎、小虎、青兒、穎兒四人偷偷溜了出去,打算出城去領略一下這個時代鄉下的田園風光。

要知道自從穿越過來之後,他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去過鄉村看看。

不過眼下是農曆的一月末,還沒有到播種的時節,道路兩旁的田地里根本看不到綠油油的稻苗,只有幾頭水牛、驢或騾子在悠閒地吃草。

偶爾還能看到半大孩子趕著豬在山丘附近晃悠。

靠近河流湖澤的地方則有成群結隊的鴨子。

「少爺,這鄉下破破爛爛有什麼好看的?」

大虎在跟著走了一段路之後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杜永站在一處小土丘上,眯起眼睛望向遠處,頭也不回地反問:「你不覺得這種遠離塵囂的安寧,可以讓人全身心地放鬆下來嗎?」

大虎立馬嗤笑著反駁道:「得了吧,什麼安寧、放鬆。這些農戶一年忙到頭,充其量也就是混個吃飽飯,甚至連肉都吃不上幾回。要是給他們一個機會,我保證他們個個都想搬進城裡去賺錢,天天大魚大肉吃個不停。」

「我同意。我們兄弟倆以前跟師父一起下去收租押運糧食,見過不少農戶家的孩子根本吃不飽飯,只能上山抓鳥或下水捉魚打打牙祭,甚至就連蟲子都給烤著吃了。看,那邊那幾個孩子就在打窩,想要用竹簍弄幾條魚吃。」

小虎指著幾個蹲在河邊的矮小身影。

這些孩子最大的十二三歲,最小的可能連十歲都不到,正把幾個竹簍放進水中,然後在水面上扔幾個捉來的蟲子作為誘餌。

一旦有魚游過來,他們就會立刻拉繩子將竹簍提起。

只要速度夠快,魚就會來不及反應被竹簍抓住。

這種捕魚方法雖然原始落後,成功率也不高,但勝在使用的工具相對比較簡單,不需要支付什麼成本。

相比之下,釣魚起碼需要有一個魚鉤,以及一根足夠堅韌的線,這兩樣東西可都是要花錢買的。

漁網和叉子也是同樣的原因,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一群孩子的手上。

就在杜永饒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幕的時候,一條黑色的魚突然以極快速度沖向那個還在水面上掙扎的蟲子,張開嘴一口將其吞下。

正當它甩尾轉身要遊走的剎那,握著繩子的男孩猛然間用力往上一提。

隱藏在水面之下的竹簍立刻浮出水面,成功將黑魚給留在了裡邊。

而且隨著內部的水順著周圍空隙外流,裡邊的水位也變得越來越低,留給這條魚逃脫的最後時間已然不多。

就在竹簍即將被拖上岸的剎那,這奮力掙扎的魚猛地甩動身體,愣是一躍從裡邊跳了出來,撲通一聲掉進河中逃之夭夭。

那些跑過來的孩子則紛紛露出惋惜、失望的表情,有幾個年紀小的甚至哭了出來。

「你們這個抓魚的辦法太落後了,但凡掉進去的魚奮力掙扎幾下都有可能逃掉。」

杜永不知何時已經順著岸堤走到近前,並且拿起那個工藝粗糙的竹簍打量了一番。

「切!你一個五穀不分、四肢不勤的富家少爺,也懂怎麼抓魚?」

為首的少年似乎正處在看什麼都不順眼的叛逆期,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富家少爺怎麼了?富家少爺吃你們家米了嗎?我要是能把這個破竹簍改造成抓魚神器,你怎麼說?」

杜永玩心大起,聲音中還帶上一絲挑釁的意味。

為首的少年不假思索地回應道:「要是你真能做到這一點,我們就拜你做大哥,以後都聽你的。」

「說的好像誰稀罕一樣。少爺,走吧,別跟這些傻孩子較真。」

大虎顯然對這群幼稚的小鬼不感興趣。

可杜永卻搖了搖頭:「不行!我非要露一手給他們瞧瞧。你們誰帶匕首了,給我一把。」

「我!我這有一把切肉用的匕首。」

小虎立馬從腰間掏出不足一尺長,看上去只是用熟鐵打造的普通短匕。

從匕首鋒刃上泛著的油光和怪異味道不難看出,這玩意的確是經常被拿來切肉,屬於餐具的範疇,而不是武器。

杜永有些嫌棄地接過來,放在河水中涮了涮,然後才三下五除二將旁邊一棵樹的樹脂削了下來,然後把這些嫩枝編織到一起,做成剛好能扣住竹簍的蓋子。

緊跟著,他又設計了一個簡易小機關,讓魚一游過去蓋子就會自動關上。

如此一來,一個自動捕魚器就算是完工了。

這玩意沒有什麼技術含量,任何人只要看上一遍就能學會。

杜永隨手在附近的草叢裡弄了點可以作為餌料的東西,然後把整個竹簍沉入河中。

由於竹簍上固定著一根繩子,所以只要有魚游進去並開始掙扎,人就能通過這根繩子立刻感受到。

還不到五分鐘的工夫,第一條受害魚就這樣被從水下拽了出來。

伴隨著大量的河水從竹簍周圍流出,魚很快就被倒出來扔在岸邊。

看著活蹦亂跳足有好幾斤重的魚,在場所有的孩子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

他們完全不理解,為何眼前這個富家少爺僅僅只是給竹簍加了個蓋子,抓魚的成功率就從原來不到兩成上升到百分之百。

因為那個蓋子是在竹簍裡邊,魚只要游過去就會觸發機關,然後蓋子便會自動放下來。

由於蓋子邊緣有很多長樹枝會卡在竹簍邊緣,因此無論裡邊的魚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

「怎麼樣,服了沒有?」

杜永盯著為首的叛逆少年似笑非笑地問。

後者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在做了一系列的思想鬥爭之後,這才跪下來用力磕了個頭:「大哥!您厲害!從今以後我們幾個都聽你的!」

「主人,你這是要當孩子王嗎?」

青兒強忍著笑意湊過來問了一句。

「當孩子王有什麼不好?要知道這些小傢伙整天四處亂跑,從他們嘴裡能打聽到不少有意思的信息呢。」

說著,杜永把竹簍遞給另外一個孩子,讓對方照著自己剛才的做法來一遍。

其餘人則抓起那條受害魚,用那把匕首開腸破肚,沒過一會兒工夫便將魚處理好,並且用一根樹枝從中間穿過,生起篝火放在上邊烤。

他們甚至連最基本的調味品鹽都沒有。

杜永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把自己隨身攜帶的精鹽掏出來均勻地撒在上面。

等這條魚烤到半熟的時候,竹簍里已經抓住了第二條魚,而且比第一條還要大。

差不多兩刻鐘之後,兩條大魚終於同時烤熟,散發著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儘管在場所有的孩子都在拼命吞口水,可為首的少年還是先拿起最大的一條送到杜永面前:「大哥,請您先享用。」

杜永笑著擺了擺手:「呵呵,不用了,我不餓,你們自己吃吧。作為交換條件,跟我講講附近村子裡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嗎?」

「好!您想聽哪方面的?隔壁村李家媳婦偷漢子,還是我們村村長兒子夜敲寡婦門?」

少年無疑知道眼前這個陌生人身穿綾羅綢緞,肯定不缺一條魚吃,所以也不多客氣,迅速將兩條烤魚切開平均分給所有人,自己則一邊吃一邊興致勃勃地聊起八卦。

由於這個時代的農家孩子普遍早熟,因此別看他才十二三歲,但卻知道很多連大人都不太清楚的小秘密。

說不定有時候還會用這些秘密作為要挾,讓當事人給自己點好處作為封口費。

「嘶——先講講李家媳婦偷漢子!再講講你們村長兒子夜敲寡婦門。儘量詳細點!」

一提起這種事情,大虎立馬就不困了,一屁股坐在石頭上身體微微前傾,那神情要多專注就有多專注,眼神中更是透露出興奮。

小虎雖然比自家兄長強一點,但骨子裡也是一路貨色。

青兒和穎兒則紅著臉啐了一口,遠遠地躲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