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199章 永遠也解不開的孽緣

第199章 永遠也解不開的孽緣(1/2)

目錄

除夕,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一個辭舊迎新的重要時刻,同樣也是合家團圓的日子。

不過萬花樓主卻在這一天接到了杜永送來的「禮物」,那便是她最後一個親生女兒——瑤瑤的骨灰。

看著擺放在盒子裡那些燒焦的骨頭,這個女人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眼睛裡更是透露出掩飾不住的悲傷。

因為瑤瑤是她生育過的所有女兒中最出色的一個,甚至可以在不需要外力幫助的情況下,僅憑自己的天賦將玉瓊經練到第八重。

只要能找到一名武學宗師將其吸乾,那麼大概率能直接突破極限成就真魔境。

但是很可惜,瑤瑤最終沒能如萬花樓主所願拿下杜永,反倒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主人,需要我把少主的骨灰帶去墓園跟她的姐姐們安葬在一起嗎?」

旁邊一名看上去三四十歲的女人小心翼翼詢問。

萬花樓主輕輕點了點頭:「嗯,拿去埋了吧。看來這個若水公子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難纏,連瑤瑤這樣的女孩都捨得下殺手,而且還是在有過肌膚之親的情況下。告訴所有人,以後離杜永遠一點,千萬不要輕易對他使用魅惑之術,否則可能會性命不保。」

三四十歲的女人趕忙接過骨灰盒,苦笑著問:「您不是一直說少年人最容易衝動和感情用事嗎?可為什麼這個杜永卻能例外?更何況少主的玉瓊經都已經練到第八重,正常來說一旦發生關係,男人不是應該對其痴迷不已,又怎麼捨得痛下殺手?」

「因為杜永跟普通的少年人不一樣,他擁有遠超同齡人的心智和成熟。更何況他本人不僅是武學宗師,還是真魔境的高手,其意志力恐怕不是第八重玉瓊經能夠撼動的。更何況瑤瑤這次動手太急了,忘記我教導她的要放長線釣大魚,先讓對方習慣自己的存在。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另外,我那個師妹除了送來這盒骨灰之外,還帶來了其他什麼東西嗎?」

萬花樓主輕輕躺在一張軟椅上,將赤裸的雙足微微搭在扶手上,擺出一個極致誘惑的姿態。

儘管她的年紀已經足以做很多人的奶奶,可是無論相貌還是風情都依舊不減分毫,反倒隨著時間的沉澱和某些方面經驗的不斷豐富,簡直就像一朵怒放的牡丹,散發著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強烈魅力。

「隨木盒送來的還有一封信,請您過目。」

三四十歲的女人趕忙掏出一個信封雙手奉上。

萬花樓主接過來大概掃了兩眼,很快冷笑道:「樊師妹還真是用心良苦呢,竟然跟我說她與杜永合作是為了保住自己這一脈,然後臥薪嘗膽伺機報復。我看她是怕了對方,而且還深恨我當年戳瞎了她的眼睛,故意想要藉機報復。」

聽到這番話,三四十歲的女人臉色微微一變,立馬抬起頭問:「主人,您的意思是少主是被樊師叔害死的?」

萬花樓主擺了擺手:「不,她可沒有這個膽子,最多也就是見死不救而已。如果我繼續跟杜永死磕,她或許還會暗中給對方通報消息或下黑手。先不用去管她,我們現階段的主要精力必須放在顛覆韓宋天下。最近草原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區區一個女兒的死亡,顯然並不足以讓她改變原本的計劃,更不會在悲傷、痛苦與仇恨的支配下喪失理智跟杜永去拼命。

三四十歲的女人思索了片刻,隨後回答道:「根據最新的消息,也先不久前剛剛趁著雪夜行軍發動偷襲,擊敗了名義上的蒙古大汗脫脫不花。現如今,他再一次將整個草原納入自己的控制,明年應該可以大規模南下叩邊。」

萬花樓主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很好!看來他應該就是自蒙元崩潰之後,草原上最出色的梟雄了。繼續加大對他的支持力度,不管是糧食、鹽巴,還是武器和鎧甲,只要咱們手上有就源源不斷給他送過去。對了,新上任的宣府大將軍叫什麼來著?」

「林桐!就是那個才成為宗師不久的幸運兒。不過朝廷那邊雖然已經任命其為大將軍,但他眼下還在甘陝一帶剿滅白蓮教叛亂,暫時沒有去上任。」

三四十歲的女人一股腦把自己搜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如果說今年還有誰能跟杜永搶一搶風頭,那就一定非這位新的武學宗師莫屬。

因為他成為武學宗師的經歷實在是太過於離奇了,明明之前還是個混吃等死的邊關守將,武功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流。

可突然之間不知道怎麼的就開竅了,短短不到十天就領悟武學真意成為宗師。

中間既沒有刻苦的鍛鍊,也沒有什麼頓悟之類的現象,簡單的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

最重要的是他的天賦也不算好,簡直顛覆了人們對於武學宗師的認知。

當然,就實力而言林桐可能是所有武學宗師中墊底的存在,可再垃圾的宗師也是宗師,這一點從官軍在甘陝一帶順利推進就能略窺一二。

要知道在沒有宗師坐鎮的情況下,類似這種已經擴張到兩個省的白蓮教叛亂,沒個兩三年工夫別指望能平定。

可現在,短短一年就已經接近尾聲,林桐在其中起到的關鍵作用不容小覷。

「這個林桐究竟是怎麼成為宗師的查清楚了嗎?」

萬花樓主下意識皺起眉頭。

三四十歲的女人苦笑道:「主人,我們幾乎把他待過的地方查了個遍,但就是沒有一丁點有用的信息。林桐在那段時間沒有接觸過任何陌生人,只是提到過自己最近一直在做奇怪的夢,就好像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一樣,在夢裡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恰好是武學宗師。通過在夢境中得到的記憶,他的意境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甚至學會了好幾種厲害的武功。等最後一次做夢結束,他就已經是武學宗師了。」

「人真有前世的記憶嗎?」

萬花樓主眯起眼睛,明顯並不太相信這番說辭。

三四十歲的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這個林桐的確給人的感覺非常奇怪,完全不像其他宗師那樣有很強的氣勢。但那位才坐上龍椅的新皇帝韓允明顯想要提拔重用他,所以現在不停地給賞賜,似乎想要讓他來掌管京城最重要的門戶——宣府。」

「韓允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萬花樓主用一隻手托著下巴繼續追問。

「沒有,他最近一直中規中矩的處理政務,甚至就連妃子都沒臨幸幾個。哦,對了,有一件事情好像值得注意下。前不久,老皇帝的十四女兒韓茗突然得了一場重病,後來御醫明明給治好了,可是皇家卻對外宣布不治身亡。眼下,這位公主正在皇宮內開始修煉武功,而且行事也不像以前那樣謹小慎微。」

三四十歲的女人在思考了幾秒鐘之後迅速將這一則皇宮秘聞抖落出來。

萬花樓曾經憑藉自身的美色優勢對皇宮進行過長期布局和滲透,因此哪怕在新皇帝登基經歷了一場大清洗之後,依舊能及時從中獲取到情報。

「莫非這個韓茗要被拿去聯姻了嗎?不,不對,如果聯姻為什麼要宣布她已經死了?這樣做豈不是會失去公主這個極有價值的封號?」

萬花樓主瞬間對韓允的這番迷惑操作感到不解。

不過很快她就直截了當地吩咐道:「給我盯緊韓茗,看看她接下來究竟會被送到什麼地方去。記住,只是監視,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試圖劫持或是殺死她。」

「明白!我這就去傳達您的意思。」

說罷,三四十歲的女人拱手行了一禮,然後倒退著離開房間。

等她徹底走遠,萬花樓主這才再次將目光投向掛在牆上的一幅人物肖像畫,畫裡的人正是去年從草原回來還是個翩翩美少年的杜永。

這幅畫雖然採用了傳統的技藝,可臉上的表情和那雙眼睛都畫得十分傳神。

只見萬花樓主緩緩站起身,用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畫上杜永的臉,意味深長地低語道:「不會被美色輕易誘惑的年輕人嗎?既然如此,那就等我抽空親自來試試你的成色。畢竟我可是最喜歡有挑戰性的目標了……」

順著她眼神的方向,依稀可以看到在這面牆上密密麻麻掛滿了各種各樣男性的照片。

其中既有杜永這樣的少年人,也有滿臉絡腮鬍子的粗獷硬漢,還有幾幅畫赫然是當今江湖上名聲最響亮的幾位大宗師。

不過這些畫只有極少數是正常的,大部分上邊都用紅色的顏料畫上一個大大的叉,只有杜永、幾位大宗師和極少數宗師、真魔境高手沒有被畫叉。

不用問也知道,這些人物肖像畫無一例外都是被萬花樓主盯上的獵物。

那些畫叉的大概率是已經得手了。

而沒畫叉的則是暫時尚未得手。

光從滿牆畫著紅叉的畫像就能看出妖女溫馥的含金量究竟有多麼恐怖,絕對是一個吃男人不吐骨頭的黑寡婦。

……

與此同時,遠在蘇州的杜永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個起碼有七十多歲風韻猶存的老女人給盯上了,正和自家師兄、師姐一起坐在飯堂內享用年夜飯。

不過與去年不同的是,今年他這一桌上多了董可和華林七姐妹。

而且跟去年一樣,子時剛過半,師父石山仙翁便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

每來一個人拜年,他就笑呵呵的將一個紅包遞過去,整個人看上去非常高興。

因為隨著七姐妹與董可的加入,今年的除夕夜看上去比去年熱鬧許多。

身為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沒有什麼比看到門派興旺、徒子徒孫滿堂更值得開心的事情了。

為此,石山仙翁特地開了一壇埋藏在地下五十年的陳釀,與喜歡酒的徒弟們分著喝。

據說這壇酒還是他年輕時看著自己師父親手埋下去的,原本是打算等娶妻成親的那天挖出來喝。

可誰知道,他行走江湖那麼多年,紅顏知己倒是不少,但最後一個都沒修成正果,硬生生打了一輩子光棍。

「師父,您老人家當年也是英俊瀟灑一表人才,難道就沒跟誰生個一兒半女嗎?」

韓慧怡借著酒勁湊到近前好奇地問了一句。

石山仙翁沒好氣地瞪了這個女弟子一眼,隨後嘆氣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當年跟很多女子都有露水情緣,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如果有的話,大概也是隨母姓。」

「您老就沒去查查?」

徐雨琴不知何時也從隔壁桌跑過來。

畢竟女人天生對這些八卦內容敏感,更何況還是師父史這種勁爆的話題。

「怎麼查?難道我還能挨個上門去問嗎?要知道這其中可是有不少都嫁了人,我怕不是剛登門表明來意,人家就得拿棍子把我打出去。」

說罷,石山仙翁端起杯子裡的酒仰起頭一飲而盡。

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他這才轉過頭問一旁的杜永:「轉過年來馬上就是洛陽舉辦的正道大會,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

後者一臉無所謂地回答:「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而且我覺得這次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那些魔門和邪道高手肯定不可能袖手旁觀,屆時說不定得打上幾場。」

「哦,你怎麼知道肯定會打起來?」

石山仙翁饒有興致地反問。

他認為會打起來主要是靠自己幾十年行走江湖的經驗得出判斷。

可眼前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弟子滿打滿算才踏入江湖不到兩年,憑什麼也這麼認為?

杜永笑著解釋道:「很簡單。自從看了那張請柬之後,我通過一些渠道托人查了一下去年在各地發生的襲擊,結果您猜怎麼著?那些魔門和邪道高手就像是約好了一樣,突然瘋狂對各地的名門大派弟子下手,還滅了好幾個在當地懲惡揚善頗有名望的幫會。」

「你的意思是……這背後有人在組織?!」

石山仙翁眼睛裡閃過一絲駭然。

要知道上一次魔門和邪道高手合流,還要追溯到唐朝末年藩鎮割據的五代十國。

雖然時間上已經很久遠了,但對於擁有數百年乃至上千年歷史的名門大派來說卻記憶猶新。

因為在那些年裡,實際上是魔道和邪道壓倒了正道,各大門派只能相互締結聯盟勉強自保。

如果真的再次出現這種情況,那絕對會引發一場席捲整個江湖乃至天下的大戰。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麼。從北嶽魔宗和秦嶺七魔出山干涉皇位更迭開始,魔道和邪道就已經出現了要崛起的徵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洛陽大會可能成為一個導火索,把很多銷聲匿跡的老魔都給炸出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杜永的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反倒躍躍欲試想要藉此機會試試自己現如今的武功。

「你有把握嗎?」

石山仙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擔憂。

作為老一輩的頂尖武學宗師,他可是太清楚朝廷邸報上那個英雄榜通常只排那些活躍的高手,一旦某個人銷聲匿跡超過三年就會自動被刷掉,所以在榜單排名之外還有很多老魔沒有被算在裡邊。

「你有把握嗎?」

石山仙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擔憂。

作為老一輩的頂尖武學宗師,他可是太清楚朝廷邸報上那個英雄榜通常只排那些活躍的高手,一旦某個人銷聲匿跡超過三年就會自動被刷掉,所以在榜單排名之外還有很多老魔沒有被算在裡邊。

如果這些人還活著並且決定重新出山,絕對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消息。

杜永笑著保證道:「師父放心,有我和陶白在,出不了什麼大問題。更何況那麼多名門大派齊聚一堂,在高手數量和武功水平方面應該並不比對方差多少。」

石山仙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你多加小心,如果發現情況不對勁就先帶人撤回來。」

「明白!對了,這洛陽大會都要帶誰一起呀?」

杜永迅速掃了一眼周圍的師兄、師姐們。

「等年後陸宏回來都帶上吧,正好去會會其他門派的弟子,順便也長點見識。」

石山仙翁思索了片刻之後很快做出決定。

因為像這種大規模的江湖人士聚集,通常情況下幾年才會遇到一次,正是交朋友、增長見識的好機會。

「行,聽您的。等我從老家回來之後,立刻就帶上人前往洛陽,正好也去參觀一下這座位於天下之中的古都。」

杜永也跟著把出發日期敲定下來。

儘管眼下的洛陽早已不像唐宋時期那樣繁榮,但也是天下少有的超大型城市,不僅人口眾多,而且商業也十分繁榮,正好可以順路遊覽一番風土人情,順便品嘗下當地的特色菜餚。

石山仙翁無疑看穿了徒弟的想法,立馬大笑道:「哈哈哈哈!洛陽可是個好地方,各種名勝古蹟更是多不勝數。你要是想遊覽一番,最好早點動身提前幾天到達。不然等其他門派全都到了,搞不好找個投宿的客棧都困難。」

「師父!師父!我可以給小師弟帶路!」

韓慧怡主動舉起手興奮地大叫。

「還是算了吧。你帶路,怕不是要天天打架,一個山寨一個山寨的掃過去。」

石山仙翁毫不客氣給這個最好戰的女弟子潑了一盆冷水。

陳翠書也跟著附和道:「師父說的沒錯。自從上次被那邊的綠林道追殺後,韓師妹可是一直憋著勁想要報仇雪恨呢。讓她帶著怕不是還沒到洛陽就得先跟那些土匪山賊殺個七進七出。」

「噗哈哈哈哈!韓師姐,你的小伎倆被拆穿啦。」

郭懷拍著桌子大笑不止。

「哼!無所謂!反正這個仇我記下了,等以後練好武功自己再把場子給找回來。」

韓慧怡把拳頭捏得咔咔作響,那兇狠的動作和眼神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個女孩子。

就在一眾石山派弟子調笑她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杜永和陶白在悄無聲息間,偷偷交換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不用問也知道,他們倆已經打算在前往洛陽的時候,好好給當地的綠林道上一課,讓對方明白跟石山派結仇意味著什麼。

要知道這兩個殺神沒事都要主動找事去殺人,更不用提這次還有一個正當的藉口。

隨著時間來到後半夜,大家已經吃飽喝足,紛紛開始湊在一起玩些紙牌之類的小遊戲。

董可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紙牌技術高超,等寅時杜永結束晨練,她贏的碎銀子已經在桌子上堆起了一座小山,估計起碼有三百多兩。

而且整個人看上去一點都不困,反倒神采奕奕還想要再戰一天。

不過很可惜,杜永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等天亮之後就強行把她拖下山返回自己的府邸。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他基本不是在石山派陪師父過年,就是在家裡接待前來拜年送禮的鄰居和官府中人,還抽出一天去拜訪董府給岳父送上一盒親手煉製的壯陽滋補丹藥作為禮物。

畢竟董炎後院有那麼多的女人,應該最迫切需要這種東西了。

一直到即將出發回興寧的前一天,杜永才終於騰出功夫來到秦貞等人居住的小院,給這些半大的孩子分發紅包和禮物。

「不容易!你都忙成那個樣子了,居然還能想著我們。」

看著整整一車的東西,秦貞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感動。

她可是非常清楚過年這幾天杜府有多忙,光是初一、初二和初三幾天前去送禮的人就多到甚至需要排隊。

「呸!你這個壞人,就知道揭人家的短。」

秦貞瞬間破防紅溫。

因為每當會想起之前乾的那些荒唐事,她就會尷尬到恨不能掐死過去的自己,將那段黑歷史徹底掩埋。

「哈哈哈哈!別生氣,開個玩笑而已。畢竟你那個時候天真無邪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說到最後幾個字,杜永十分不厚道地大笑起來。

「閉嘴!!!!」

秦貞惱羞成怒,揮拳便打。

兩人一攻一防瞬間交換了數十招,一直從門口打到院子裡。

其他人見狀非但沒有阻攔,反倒跟著拍手叫好,儼然一副看熱鬧不怕亂子大的架勢。

等到秦貞真氣消耗過半開始氣喘吁吁,這才心有不甘地停下來。

杜永趁機哄了兩句,這才把大小姐的毛捋順,隨後帶著紅包走到穿著一身喜慶紅色衣服的小蘿莉面前:「給,這是你的壓歲錢,拿著多買點好吃的和漂亮衣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