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208章 天魔傳說

第208章 天魔傳說(2/2)

目錄

毫無疑問,這顆丹藥的療傷效果簡直好得出奇。

以至於駱靈都有點不敢相信,甚至還用手按了按被打的位置,發現果然沒有那麼疼了。

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對方為何會給自己如此珍貴的丹藥?

這玩意不應該是名門大派發給弟子關鍵時刻用來保命的好東西嗎?

「你感覺如何?」

杜永一邊詢問,一邊觀察著這位神偷小姐的反應。

因為這顆丹藥除了幾味治療內傷常用的藥材之外,最主要的成分和藥引就是他自己的血。

由於已經連續服下玄龜和青龍之血,所以理論上他的血液已經同時具備了兩種神獸的力量。

尤其是屬木的青龍之血,本身就蘊含著無窮無盡的生機,正常來說應該會在抗毒、療傷方面具有很強的功效才對。

不過由於缺乏實驗對象,杜永嘗試著根據藥理煉了幾爐丹藥後始終沒能找到試藥之人,只知道如果賣給養成模式下的商店界面,描述為恢復五千點血氣。

要是放在遊戲中,估計也就算是一種還算湊合的加血藥。

但此刻,有一個現成的小白鼠送上門,他自然要在對方身上試上一試。

駱靈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吃的藥屬於三無產品,趕忙一臉感激地拱手回答道:「我的內傷已經好了大半,感謝公子不計前嫌賜下此等療傷聖藥。這車上的東西是我的賠禮,請您務必要收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拿著,再給你一顆。我的醫術還算不錯,如果最近兩天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杜永不由分說將另外一顆一模一樣的丹藥塞到對方手裡。

「這……」

看著掌心裡包裹著蜂蠟的藥丸,駱靈臉上浮現出感動之色。

她以前總聽江湖中人說若水公子杜永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才出道兩年手上就已經沾滿鮮血,簡直就是殺神降世,所以內心之中對其的印象並不好。

可今天親自接觸下來,她發現對方不僅為人寬宏大度,而且性格也極好,甚至還非常有醫者的仁心。

再結合對方在災年放糧救濟流民的舉動,這哪裡是什麼活閻王,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大善人。

「天色也不早了,姑娘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早點回去休息吧。畢竟你還有內傷,早睡早起有助於傷勢恢復。」

杜永面帶微笑,彬彬有禮地下達了逐客令。

該知道的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沒必要跟這位神偷小姐浪費時間。

相比之下,他倒是更期待明天對方把自己掛在洛陽城內最熱鬧大街上,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非常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拿著,再給你一顆。我的醫術還算不錯,如果最近兩天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杜永不由分說將另外一顆一模一樣的丹藥塞到對方手裡。

「這……」

看著掌心裡包裹著蜂蠟的藥丸,駱靈臉上浮現出感動之色。

她以前總聽江湖中人說若水公子杜永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才出道兩年手上就已經沾滿鮮血,簡直就是殺神降世,所以內心之中對其的印象並不好。

可今天親自接觸下來,她發現對方不僅為人寬宏大度,而且性格也極好,甚至還非常有醫者的仁心。

再結合對方在災年放糧救濟流民的舉動,這哪裡是什麼活閻王,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大善人。

「天色也不早了,姑娘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早點回去休息吧。畢竟你還有內傷,早睡早起有助於傷勢恢復。」

杜永面帶微笑,彬彬有禮地下達了逐客令。

該知道的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沒必要跟這位神偷小姐浪費時間。

相比之下,他倒是更期待明天對方把自己掛在洛陽城內最熱鬧大街上,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非常有意思。

「多謝!告辭!」

意識到自己已經過關的駱靈瞬間鬆了一口氣,轉身一躍而起踩著牆壁飛上屋頂,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她徹底走遠,陸宏這才忍不住問了一句:「小師弟,你該不會是對這位姑娘有點意思吧?不然幹嘛還給她能治療內傷的丹藥?要知道這玩意在江湖上可是能救命的好東西,而且一給就是兩顆。」

「你以為小師弟跟你一樣,見到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了?」

陳翠書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噗哈哈哈哈!還得是大師伯了解小師父。事實上那種丹藥是小師父最近閒著沒事搗鼓出來的,還沒有找人試過呢。」

陶白大笑著說出了真相。

「試……試藥?!」

陸宏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連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丹藥這東西可不像湯藥,就算配錯了一般也出不了什麼大事,最多讓人嘔吐、拉肚子或身體不舒服幾天,反正不至於出人命。

丹藥的特點是靠真氣催發藥性,往往對煉製者的內功和真氣操控能力有極高的要求,而且各種藥材的比例和配方絕對不能出一點錯。

否則就會失之毫釐、謬之千里,直接從治病療傷的好藥變成能致人於死地的毒藥。

這也是為什麼,丹藥的配方往往十分稀有珍貴,每一個門派幫會都將其視作核心機密。

至於新研究出來的丹藥,有很大概率是會直接吃死人的。

就連師父石山仙翁以前煉丹,煉出來之後都會先找個驢、狗之類的動物餵一顆試試看。

陸宏就曾經不止一次見過吃了師父丹藥的狗和驢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劇烈抽搐幾分鐘之後就渾身僵硬死透了,所以對試藥這種事情有心理陰影。

可杜永卻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膀:「放心,我心裡有數,肯定出不了人命。」

「你怎麼知道吃不死人?」

陸宏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這是醫術到了一定程度後的感覺,跟說了你也不懂。」

杜永明顯並不想做過多的解釋,所以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

因為他的操作是直接每次搗鼓新丹藥,出爐之後都會賣一顆給商店界面,如此一來就能看到具體的描述、功效和各種各樣不良的副作用。

如果副作用太大或能致人死亡的就全部當垃圾處理乾淨。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小師弟說沒事應該就是沒事,那個姑娘不是自己也說內傷好了大半麼。現在,我覺得咱們該聊聊關於襲擊白馬寺的神秘勢力。如果對方沒有吹牛或誇大的成分,這次的敵人恐怕會出乎預料的強大。」

陳翠書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臉色變得異常嚴肅凝重。

「之前白蓮教送來的那個消息該不會是真的吧?中原江湖真的要迎來一位天魔了?」

徐雨琴突然想起前兩天劉玲兒造訪時說的那些話。

「天魔真有傳聞中那麼可怕嗎?」

韓慧怡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了一句。

不光是她,其他石山派的弟子也都紛紛露出好奇的眼神。

因為天魔在中原江湖上已經絕跡數百年,上一個還要追溯到五代十國時期,大家早就對天魔的武功可以高到何種程度失去了概念。

「哈!你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而且我們可以趁機近距離觀察一下,為將來成為乃至超越他做準備。」

陶白兩眼微微放光,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

畢竟每一位真魔境的高手,最終目標都是完成對自我、欲望和人性的超越,最終領悟天魔之境。

「我們還年輕,有著無限的可能,沒有必要那麼著急。」

杜永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便宜徒弟的肩膀,將對方內心之中的躁動安撫下去。

就在陶白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管家突然指著那輛板車驚呼道:「家主,您看這車上有好多的金子和銀子,還有不少價值不菲的翡翠、玉石和珠寶。」

「清點一下先搬到庫房裡就好。」

杜永這會兒明顯已經顧不上去理會這些身外之物,滿腦子都在思考這次洛陽的事情究竟會鬧得有多大。

「遵命!」

管家迅速召集人手,把車上那些箱子小心翼翼地搬進院子裡,先清點記帳,然後再往庫房裡搬。

就這樣,躁動的夜晚不知不覺便過去。

等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後,包括白馬寺在內的各大門派都已經知曉老君山上發生的事情,甚至還有人親自去現場查看地上密密麻麻的劍痕。

就連駱靈也被宏真禪師「請」到白馬寺,原原本本把自己看到的講述一遍。

之所以「請」字打了個引號,是因為她當時正在洛陽最繁華的大街上依照約定接受懲罰,整個人如同蝙蝠一樣倒掛在一根繩子上。

不管和尚們怎麼勸說,她都不肯下來並表示要掛足三天才行。

無奈之下,僧人只能弄了一根棍子,將其倒掛著抬了回去。

作為受到邀請的人之一,杜永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了解完情況之後,身為本次大會的舉辦者,宏真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彌陀佛,隨後對在場的掌門、幫主、宗主、門主說道:「諸位施主,剛才的談話相信你們也都聽到了。很顯然,這一次就是魔道在沉寂了數百年之後最厲害的一次反撲。如果那位教主真的是天魔,那我們恐怕沒有誰是他的對手。」

「大師,您是所有人中最年長、同時也是輩分最高的人。有什麼話就別繞圈子了,趕緊直說吧。」

廬山派的掌門許知賢直截了當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儘管他的名字聽起來文鄒鄒的,但實際上卻是一個身高兩米出頭、體型無比強壯有力的超級猛男。

一身原本應該飄逸儒雅的長袍,愣是被他穿出了短打勁裝的感覺,肩膀、褲筒和袖子看起來都緊巴巴的。

他相貌只有四十歲出頭,可實際年齡卻已六十歲,正值武功最巔峰的黃金時期。

「許掌門都這麼說,那老衲也就不客氣了。既然對方揚言要在大會當日給我們點顏色瞧瞧,自然是對自身的實力有絕對自信。為了保險起見,老衲想要請一個人來。」

宏真摸著下巴上稀疏的白色鬍鬚,緩緩說出自己想到的辦法。

「您想請誰?」

杜永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

他明白,在眼下這個檔口,對方肯定會請一位大宗師前來坐鎮,只是不確定究竟會是哪一位。

宏真看了杜永一眼,輕聲說道:「老衲與太陰掌竇銘南還算有點交情,所以會修書一封請他來洛陽做客。」

太陰掌竇銘南?

在聽到這個名號之後,杜永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這位在大宗師中也屬於最低調的一位,常年在深山老林中過著近乎與世隔絕的生活,而且連弟子都沒有,是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也正由於這一點,所以也很少有人敢去打擾他。

畢竟無父無母、無親無故、無妻無子,就連傳人都沒有一個,而且武功還恐怖的要死……

這種無敵之人光是想想都汗毛倒豎!

一旦不小心激怒了太陰掌竇銘南,搞不好可真的是九族消消樂。

杜永完全沒料到,這位白馬寺的主持竟然還跟這位大宗師有交情,並且請得動對方。

難怪名門大派可以屹立數百年乃至上千年不倒。

除了大量高深武功的積累和能夠穩定培養出武學宗師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巨大的因素就是人脈。

他們能看出哪些名聲鵲起的江湖新秀擁有巨大的潛力,然後在其處於低谷的時候與之結交,甚至是伸出援手給予幫助。

如此一來,這些新秀成長為宗師乃至大宗師之後,自然就會投桃報李。

所以想要徹底滅亡一個名門大派,不僅需要考慮到該門派本身的實力,還得把他們結交的朋友、盟友算在裡邊。

弄不好牽一髮而動全身,朋友的朋友、盟友的盟友也會跟著加入進來。

其背後牽扯到的複雜關係,哪怕是最強勢的開國皇帝看了都要頭疼不已,更不用提權力和威望都在不斷下降的繼任者們。

「既然大師能請動太陰掌竇銘南,那我等也就可以放心了。不管這教主究竟是誰,他都別想討到什麼便宜。」

廬山派的掌門許知賢攥緊沙包大的拳頭,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

崑崙山太虛宮的宮主季商也跟著附和道:「不錯!我等名門大派聚集了如此多的武學宗師和最傑出的弟子,定能給魔道那些傢伙當頭棒喝。」

「呵呵,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要殺個人頭滾滾了。」

杜永的眼睛裡透露出一種平靜、淡然,卻又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的幽光。

因為他目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巡視屍體而非活生生的人。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以及對死亡的絕對掌控,讓所有宗師之下的人都感覺胸口似乎壓了一塊大石頭,有幾個甚至臉色通紅髮紫,明顯是已經出現喘不上氣的情況。

不過好在這種氣勢只存在了很短的時間,隨後便消失無蹤。

「好一個若水公子杜永,好一個驚世駭俗的殺意魔刀。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何葛兄會放心地讓你來做代理掌門,自己卸下擔子樂得清閒。」

許知賢的聲音中透露出掩飾不住的讚嘆跟羨慕。

「許掌門過獎了。我不過是江湖小輩,比起諸位前輩還差得遠呢。」

杜永笑著向對方拱手行禮。

許知賢笑著擺了擺手:「不必謙虛。你的武功是什麼水平大家心裡都有數。更何況,我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連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阿彌陀佛!雖然魔道來勢洶洶,可老衲還是希望能儘量少殺生。」

宏真禪師那張滿是傷疤的臉上浮現出慈悲與憐憫。

他是真正將「不殺」作為人生信條貫徹始終的修行者,所以並非是虛偽,而是真心實意這麼認為。

「抱歉,大師,我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杜永絲毫沒有給這位白馬寺主持半點面子,直截了當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唉——老衲自知勸不動施主,所以請自便吧。」

宏真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再繼續說什麼,而是閉上眼睛坐在蒲團上低聲吟誦佛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