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皇帝難做(1/2)
「我……我的眼睛該不會因為流血過多出現幻覺了吧?」
「這也太誇張了!」
「開什麼玩笑!這也行?」
「快,誰掐我一下,我要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
一刻鐘之後,當石山派眾人來到府邸附近的時候,全部都震驚到瞠目結舌。
因為眼前的景象看起來壓根就不像是真的,而是某種臆想出來的結果。
只見一片完全淪為廢墟的街道上,有一棟宅邸還完好無損地聳立在那裡,就是之前杜永花費幾萬兩白銀買下的宅邸。
要知道就在五六米開外的地方,另外一棟府邸連帶院牆可是被大宗師和半步天魔交手所產生的餘波完全夷為平地。
換而言之,方圓五六百米範圍內就只有這一座府邸是保存完好的,其餘無一例外全部倒塌,連一根能立住的柱子都沒有。
不得不說,這相當的匪夷所思。
就好像某個地區剛剛遭到飽和式轟炸,結果周圍所有房屋全被炸毀了,可位於爆炸中心位置卻有一棟建築完好無損,甚至連外牆的瓦片和外皮都沒掉一丁點。
畢竟這座府邸距離白馬寺可不算遠,就位於核心戰場的邊緣,正常來說就算倖存下來也應該是千瘡百孔的樣子才對。
可偏偏現實就是如此的離譜,以至於杜永本人的嘴角都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百分之百是999的福緣又開始發力了。
事實上,杜永很早以前就察覺到了自己在這方面的運氣究竟有多麼逆天。
比如說自從他穿越過來之後,杜家名下的田產基本就是連年豐收,產量甚至比以往最好的年景還要多出百分之二十左右,不光上交給主家的糧食多了,佃農們自己的生活也在變好。
家裡養雞、養鴨、養豬、養羊也很少會出現生病死亡的情況。
除了杜家之外,杜永在倭國拿下的東海道三國也同樣迎來了前所未有的豐收,就連每年必定會光顧的颱風和水患也奇蹟般消失了。
這一點在那些海外拓展的殖民地也體現得格外明顯。
要知道與駿河緊緊相連的相模國,去年可是颱風、水災一個沒落下,搞得那位鎌倉公方足利成氏焦頭爛額。
更不可思議的是,被杜永納入掌控的青鯊幫,出海航行遭遇極端天氣的情況也大幅度減少。
以前每年總會沉沒七八乃至十幾艘船,可去年後半年到今年年初僅僅只損失了兩艘船,還都是因為不小心觸礁導致的。
所以這999的福緣不光會作用於自身,似乎還會同樣作用在身邊的人和所擁有的財產上。
也就是說,現如今的杜永就是一個活生生能夠對現實世界產生巨大影響的「祥瑞」。
他就相當於「位面之子」、「老天爺的親兒子」,屬於那種一旦陷入絕境,搞不好真會召來隕石或其他什麼不可思議天災的人。
看著眼前保存完好的府邸和院牆,杜永突然想起上輩子的時候經常聽別人說起過的一句話,那就是什麼知識、智慧、權力、力量,統統都比不過幸運。
因為只要你擁有最高等級的幸運,哪怕是智力為個位數的傻子,也能無病無災地快樂度過一生。
「家主!諸位少俠,你們可算是回來啦。」
也許是聽到外面傳來的熟悉聲音,管家親自打開門從裡邊迎了出來,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不光是他,跟出來的其他僕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反應。
畢竟之前那毀天滅地的恐怖武功將周圍其他建築一棟一棟摧毀,對於這些普通人而言簡直比天災還要恐怖。
有些跑到街上想要逃出城的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無形的衝擊波或真氣直接撕碎,化作漫天飛舞的血肉。
可讓包括管家在內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周圍所有的房子都毀了,人員死傷更是不計其數,但偏偏自己這裡就是一點事都沒有。
再結合杜永特殊的身份,大家都願意相信這是家主憑藉其無可匹敵的武功保護了自己和這座府邸,所以此刻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感激。
「為啥周圍其他房子都倒了,就咱們府上一點事沒有?」
陳翠書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管家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反問道:「難道不是家主和諸位少俠保護了咱們這座府邸嗎?」
「啊?小師弟,是你擋住了大宗師和半步天魔交手產生的餘波?」
陸宏轉過頭用震驚的目光注視著杜永。
杜永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想什麼呢?以我現如今的武功怎麼可能擋得住。這純粹就是幸運,兩人交手的餘波剛好避開了這個區域。」
「那就更誇張了!這得有多幸運,才能在周圍數百米範圍內所有建築全部倒塌的情況下,整個府邸連一塊瓦片都沒掉。我說小師弟,你這運氣是不是有點太逆天了?」
徐雨琴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從上次一起去草原送信就發現,自家這位小師弟的氣運實在是有點好得不像話,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或危險都能迎刃而解。
哪怕是回來路上遭遇武學宗師截殺,最終死的也是對方。
正常情況下,對於沒有達到宗師境界的人而言,這幾乎是必死之局。
「嘿嘿!這難道不好嗎?起碼咱們今天晚上不用為找吃飯睡覺的地方發愁了。管家,快讓廚房弄點好吃的,再準備熱水洗澡。今天跟那些魔道中人廝殺可累死我了,身上到現在還一股子血腥味呢。」
韓慧怡咧開嘴露出開心的笑容,第一個邁步從大門走了進去。
要知道由於洛陽城區遭到大範圍的破壞,以至於包括白馬寺在內的不少名門大派都只能露宿街頭,根本找不到住的地方。
飯食只能將就著吃點大鍋燉煮出來的東西,也就勉強填個肚子,完全談不上好吃。
可現在呢?
石山派弟子卻能舒舒服服地住在府邸內,享受著美食、美酒和僕人的伺候。
正所謂一切幸福感都是對比出來的。
之前大家住得都差不多,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好。
可現在差距一體現出來,韓慧怡立馬就覺得這感覺簡直爽爆了。
「這次洛陽之行可是全靠小師弟了,不然還不知道得有多慘呢。」
郭懷在感嘆了一句之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就這樣,儘管像陳翠書這種比較成熟、穩重、想得多的人還有所疑慮,但其他人更多的是享受這種幸運帶來的舒適。
簡單清洗擦拭身體,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和鞋襪之後,大家聚在餐桌前美美吃了一頓無比豐盛的晚飯。
用餐結束後,杜永又親自替所有人檢查了一下受傷的情況,然後才放人回屋去睡覺。
只有跟他住在一個屋子裡的青兒和穎兒留了下來。
眼下,這兩個少女已經脫掉外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舉起鏡子查看胳膊和肩膀上兵器造成的傷口。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穎兒才一臉擔憂地問:「主人,這傷口以後會不會留下難看的疤痕呀?」
「不會。你這傷口很淺,連縫合都不需要,又怎麼可能會留疤。更何況,只要勤練陰陽調和築基功,像這種皮外傷最多五六天的工夫就能完全好利索。記得這幾天別亂動,也別練除了內功之外的任何招式。」
杜永一邊說著,一邊塗抹外傷用的特製金瘡藥,然後用繃帶纏上。
當手指不經意觸碰到周圍的皮膚時,穎兒臉上立馬浮現出淡淡的紅暈,眼神中既有點害羞、又有點期待。
畢竟隨著董可懷孕,理論上像她這種已經得到認可的貼身婢女是完全有資格侍寢的。
不僅是她,一旁同樣露出大片光滑脊背在接受包紮的青兒也同樣如此。
尤其是在經歷了一場血腥的大戰之後,這兩個少女也不知道為何,總感覺自己內心之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躁動跟渴望。
如果不是受到傳統觀念女子必須矜持、被動的束縛,她們甚至都想要主動撲上去。
「別瞎想,你們身上還有傷呢,亂動也不怕崩了傷口。」
杜永無疑察覺到了這兩個小婢女動情的樣子,立馬笑著捏了一下兩人紅彤彤的臉蛋,隨後拿起外衣為她們披上。
身為一個現代人,他知道青兒和穎兒之所以會出現欲望高漲的情況,實際上是因為白天大戰時精神受到了刺激。
眾所周知,在人類所有的行為中,暴力、殺戮和性經常是綁定在一起的。
因為當人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安全得不到保障時,身體就會大量分泌激素讓人慾望高漲,然後通過交配留下自己的後代。
這是刻在每一個人最底層的本能代碼,同樣也是基因讓自己複製並延續下去的終極手段。
這也是為什麼越是戰亂頻發、人均壽命偏低的地區,生育率卻越高的原因。
被點破心思的兩個少女臉色頓時變得更紅了,就連白皙的脖頸都蒙上了一層的粉紅色,腦袋差點直接埋進胸里。
「去睡吧。就算真要做點什麼,那也得等你們傷養好了再說。」
杜永半開玩笑地輕輕拍了一下女孩們的屁股,隨後轉身走進最裡邊擺放著床的臥室。
等他關上門發出砰的一聲響,青兒和穎兒這才抬起頭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後者更是指著前者的鼻子笑罵道:「你個小浪蹄子,腦袋裡淨想些不該想的事情,被主人發現了吧?也不害羞!」
青兒撇了撇嘴反駁道:「哼!說的好像姐姐沒想一樣。」
「唉——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我聞到主人身上的味道就感覺心裡躁動的不行。莫非咱們倆也到了懷春的年紀?」
穎兒摸了摸發紅髮燙的臉頰發出感慨。
「你我今年十六歲,不管是年紀還是相貌和身材都應該達到主人的要求了。」
說著,青兒站起身看著鏡子裡自己前凸後翹的身材,眼神中透露出自信的光芒。
雖然由於體質和年齡的關係,她跟董可那種天賦異稟還有一定的差距,但已經比大多數江南女子強出不知道多少倍,跟當初那個宛如豆芽菜的小身板更是天差地別。
如果擋住臉去見以前熟悉的人,估計對方可能都認不出來。
「行了,別發春了。主人剛剛不是暗示了嗎?等養好傷之後他就會讓咱們侍寢。到時候可以把青樓里學的那些招式統統都用上。來,讓姐姐看看你還記得多少。」
穎兒突然毫無徵兆地從背後一把摟住自己的好姐妹。
「啊!!!」
遭到偷襲的青兒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後立馬笑著將其反推到床上。
沒過一會兒工夫,兩名少女就在這種嬉戲打鬧中扯掉對方的衣服鑽進被窩,彼此依偎在一起小聲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悄悄話。
她們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都被裡屋的杜永透過門縫看得一清二楚。
當然,這並非杜永有什麼偷窺癖好,而是對於他這個級別的練武之人來說,青兒和穎兒發出的聲音著實是有點太大了,想不注意到都難。
不過好在女孩之間的親密小動作並沒有越過友誼的邊界。
否則最近一段時間始終保持禁慾的杜永,說不定會忍不住直接出去把兩人辦了。
眼見好戲已經結束,他迅速返回床上,通過運轉內功讓自己快速進入睡眠。
就在整個洛陽城陷入一片寂靜的時候,遠在京城的皇宮大內,原本正提槍上馬打算臨幸一位嬪妃來調劑下心情的韓允,突然被急報給叫停了。
如果換成是缺乏自制力的皇帝,都這個時候了,就算有再要緊的事情也必須等上一會兒。
可他卻毫不猶豫選擇壓抑了自己的欲望,強忍著大發雷霆的衝動一把推開一絲不掛的妃嬪,披上一件外衣就從床上走了下來,沉聲問道:「是哪裡來的急報?」
「回……回陛下!是洛陽緝捕司用特殊渠道加急送來的!他……他們用了代表最高警報的紅色信筒。」
跪在地上的太監渾身上下都在抖動,連說話都開始有點結巴,明顯是被嚇得不輕。
畢竟打擾皇帝臨幸妃嬪這種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得罪人。
運氣不好被直接拉出去杖斃都是常有的事情。
因為太監和宮女是家奴,皇帝處置起來不需要走任何司法流程,更不需要聽外朝大臣們的勸諫。
「洛陽?紅色?」
韓允的臉色微微一變,立馬抓起信筒檢查上邊的封口,確認沒有被任何人打開過之後,這才將其破壞從裡邊取出一封字跡潦草的信件。
當閱讀完裡邊的內容,他整個人雙目圓睜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隨後問跪在地上的太監:「這封信是緝捕司送來的?」
太監趕忙點了點頭:「對,是宋大人親自送來的。他本人眼下就在前殿候著呢。」
「該死!立刻更衣,朕現在就要去見他。」
韓允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呼吸也隨之變得急促起來。
不用問也知道,信上的內容描述的正是江湖名門大派聯手與魔道大戰的情況。
尤其是大宗師和半步天魔之間的交手,讓這位才登基沒多久的新皇帝感到一陣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
其中的千魔教可是跟他韓宋朝廷和皇家有著深仇大恨。
一旦這些傢伙跟白蓮教聯合禍亂西北和關中,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陛下!陛下!您這是要去哪啊?難道您不打算在臣妾這過夜了嗎?」
妃嬪趕忙從床上爬起來,身上僅僅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絲綢衣裙,根本遮不住裡邊的身材。
因為對於她而言,好不容易能盼到皇帝來臨幸自己,要是錯過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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