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外部矛盾(2/2)
看著黃聖衣:
「是因為我不屑於用這種小手段,明白嗎?」
「就我和姜老師之間的關係,只要我想,我隨時都能夠進入這個屋子,並且去找姜老師。」
「而不是像某個人一樣,動用了這種小手段,結果到了最後,卻還只能這麼眼巴巴的看著。」
「對了,昨晚睡得好嗎?」
「哦對,差點忘了,你昨晚熬了一夜是吧?」
「還真是不好意思呢,我本來沒想著折騰你這麼久,但架不住姜老師他實在是太厲害了。」
「不過我跟你說這些,你估計也無法理解,畢竟你又沒有體驗過,你又怎能知道姜老師有多厲害呢?」
「我推薦你現在最好快點去睡,不然的話,等到了晚上了,恐怕又有人要睡不著覺了。」
高園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她話里的意思也顯而易見。
這件事,沒完。
只要你黃聖衣還住在這裡。
那她每天晚上都會去找姜年!
你要是能睡著,那你是這個(大拇指)。
她要是不折騰你,那她就是這個(倒大拇指)。
聽聞此言,黃聖衣則冷笑一聲。
「那你最好能夠一直這樣看緊姜老師,不然的話」
她沒有將話說完,但她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面對此等赤裸裸的威脅。
高園兒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她明白,這種事,不是她所可以掌握的,
歸根到底,還得看姜年個人是怎麼想,以及怎麼處理。
不過明白歸明白。
氣勢上她也不能輸。
於是冷笑一聲:
「哦?黃老師,所以您的意思是,您要做您之前最瞧不起的人是嗎?」
「嘖嘖嘖,我還納悶你之前為什麼能那麼輕而易舉的說出那樣的話呢。」
「原來黃老師您就是這樣的人,並且還被這麼罵過,所以才會這麼的熟稔啊!」
對此,黃聖衣則不為所動。
因為她已經看出來了,在這個時候,自己越理會高園兒,就會讓高園兒越激動。
既然如此,那她乾脆就當沒有這個人得了。
見她這樣,高園兒不禁撇了撇嘴。
顯然,她也看了出來,黃聖衣這是在以退為進。
於是便不再多說什麼。
畢竟說多了,就顯得她底氣不足了。
而姜年,他作為兩女話題的中心,則是全程都沒有吭聲。
不是不想吭聲。
而是不敢吭聲。
好傢夥,就兩女這交鋒的激烈程度。
就差沒有直接打起來了。
姜年絲毫不懷疑,要是在這個時候,自己開口說話了。
非但不會緩解兩女之間的矛盾,相反,他還會被兩女給盯上,然後殃及池魚!
畢竟這件事說到底,是他這個渣男不負責任。
吃著碗裡想著鍋里。
腳踏兩隻船。
如此,才鬧出的矛盾。
如果他開口了,引起了兩女的注視,然後她們統一戰線,對他姜年出手,那他姜年不就炸缸了嘛。
所以啊!
他必須要把兩女的矛盾從自己的身上挪開。
只有這樣子,自己才會是最終的贏家,唯一的既得利者。
並且不管自己做什麼,做的有多過分,都不會引起他們的反感。
畢竟在她們看來,她們的敵人在外部,而不是內部!
「嘶~~」
「我怎麼突然感覺這操作有點熟悉呢?」
「就像是在哪兒見到過一般。」
「是錯覺嗎?」
姜年撓了撓頭,心裡感覺有些古怪。
但他也沒有多想。
畢竟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奇才。
這麼好用的招式,放眼古今,怎麼可能就他一個人知道呢?
他這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進行了借鑑而已!
姜年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噼啪響。
對此,高園兒和黃聖衣並不知曉。
兩女只是在針鋒相對了一番後,誰也不服誰,便悶哼一聲,然後紛紛瞥過頭去,不去看對方。
只是看著姜年。
「姜老師,我有點困,先回去睡覺了,今晚記得給我留門哦。」
一改剛才的針鋒相對,高園兒一臉嫵媚的對姜年說道。
對此,姜年還沒有吭聲。
倒是旁邊的黃聖衣眉頭一皺:「留門?留什麼門?你是沒有家嗎?天天往別人的家裡跑?」
聞言,高園兒看來:「我有沒有家暫且另說,但是我知道,某個人應該是沒有家,明明是個大明星,結果卻連個房子都租不起,每天都恬不知恥的住在別人家裡,除了會鬧事之外,什麼事都不干,真不知道這樣的米蟲是有什麼資格來說我的,好奇怪啊。」
此言一出,黃聖衣臉色微微一變。
隨後就毫不示弱的反擊回去:
「我再怎麼樣,那也是得到了允許,正兒八經,名正言順的住進來的,不像某人,明明有家,卻天天往別人家裡跑,跟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做隱私!」
「姜老師,你說他該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比如說偷窺癖?」
黃聖衣笑眯眯的看著姜年。
乍一聽好像是在和他說話,但實際上,任誰都能聽出,她這話就是說給高園兒聽的。
聞言,姜年嘴角一抽。
因為這件事,還真讓黃聖衣說對了!
高園兒她是真有一些莫名其妙,且鬼畜無比的癖好!
不然得話,他姜年和高園兒之間的關係,也不會這麼突飛猛進!
但這種話他顯然是不能直說。
於是就裝聾作啞,擺出一副他根本就不知道的樣子。
不予理會。
而姜年都沒有吭聲,高園兒就更不可能吭聲了。
畢竟這件事的確是這樣。
於是就悶哼一聲,離開房間,回到自己的公寓裡休息去了。
見此狀,姜年看向黃聖衣:「黃老師,你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熬夜對身體可不好。」
他這是在嘗試安撫黃聖衣,讓她的情緒不要再那麼激動,再揪著剛才的事不放。
顯而易見,黃聖衣是能夠聽出來姜年的潛台詞的。
於是借坡下驢,點了點頭,便回到房間之中休息了。
隨著她的離去。
剛剛還熱鬧無比的客廳,頓時就冷清了下來。
看著這屋裡留下的滿地狼藉,姜年忍不住嘆了口氣:「真他嗎是一群活爹。」
隨後便彎下腰,整理了起來。
等到整理完後,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練武!
而也就在他練武的時候。
北天竺。
在姜年當初從千米高空掉下來的那個地方。
一群人出現在這裡。
他們看著地上那乾涸的血液,蹲下來,將這些沾染了鮮血的泥土給挖起,帶走。
而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